姜瀾有些消化不良。
之前小鬼一直有跟他說過,時璟域就是他親爹,可是姜瀾是怎麽都不相信的。
因爲覺得不可能。
時恺宴小盆友看着也不像時璟域啊。
身上一點妖孽氣息都沒有,就是欠扁氣息很濃烈。
有時候看着小鬼,姜瀾都覺得他很像自己。
五官吧,或者性格。
“那個……”姜瀾開口,随後朝時璟域看去,有些爲難的指了指旁邊的小鬼,“你們,真的是母子……哦不,父子?”
“生他的人是你?”
姜瀾一緊張就開始口不擇言。
時璟域擡眸看着她,眼裏有些戲谑,懶懶的歎了口氣,似乎原諒了姜瀾的口不擇言。
他指着姜瀾的肚子,“他是從你這裏出來的,是你生的。”
“亂說!”姜瀾一聽,頓時激動了,“我怎麽可能生的出他來。”
“不一定呢。”
時璟域把手放了下來,換了個姿勢,身體靠到椅子上,搭着腿,雙手放在小腹上,随意的交叉在一起。
“時先生,話是不能亂說的。第一,我不記得我跟您有什麽愛恨情仇過。第二,生理問題,以我的年齡,根本生不出這麽一個混小子的。”
說到這個事情,姜瀾還是非常嚴肅的。
必須要澄清啊。
時璟域微一擡眸看了她一眼,随後把視線轉到小鬼身上,丢了一句,“喂,聽到沒有,以後你就是野孩子了。”
姜瀾:……
她是很認真的在說這個事情的好嗎!
小鬼扭頭看着姜瀾,撇着嘴,突然開始黯然神傷了,“我以爲,這麽多天嘔心瀝血的照顧你,陪伴你,能換來一點點的憐憫,一點點的疼愛。可是結果呢,還是沒有。
唉,親媽,我的心好痛,好痛啊。”
小鬼是直接在姜瀾面前,上演了苦情戲碼,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要哭的樣子。
仿佛被全世界抛棄了一樣。
姜瀾:……
能不能好好的、并且嚴肅的說這個問題!
“你……”
“親媽,你就不能想想我對你的一點點好,哪怕是一點點,請對我溫柔一點!”
算了……
“時先生,我給您弄褲子去。”姜瀾一臉的挫敗,轉身就走。
小鬼原本楚楚可憐的表情,瞬間就變的洋洋得意,回頭,朝自己親爹邀功,“怎麽樣,厲害不?”
時璟域滿意的點頭,伸手,跟時恺宴小盆友擊掌。
而,在姜瀾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時,時璟域是瞬間正經,時恺宴小盆友瞬間又楚楚可憐了起來,黏在時璟域身上。
時璟域摸着他的頭,安慰着,“可憐的野孩子。”
姜瀾:……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姜瀾淚目,默默轉身,去弄時璟域的褲子。
時璟域原本是摸着小鬼頭的頭,在姜瀾背對他們的時候,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的拍了下小鬼的腦袋,“拿開,髒死了。”
那表情,嫌棄的跟什麽一樣。
時恺宴小盆友真的淚奔了。
他絕對是野孩子!
時璟域看着姜瀾忙碌的背影,勾起唇笑了起來,雙手攤開交叉放在腦後,伸了一個懶腰,随後丢了一句過去,“麻煩把我的内—褲洗下。”
原本在整理褲子的姜瀾,手顫了下,沒差點把褲子掉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