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大廈前的台階是比較長的。

當時設計的時候，缪斯的執行總裁就說過，這個台階是有寓意是，代表缪斯裏的每個藝人的演藝之路，都在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往上走，結結實實的走。

姜瀾就在那邊，看着程靈的身體跟球一樣，一路路的往下滾。

從這一刻，姜瀾就知道，程靈是完蛋了。

而程靈的完蛋不是姜瀾搞的，是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縱然是有艾滋，但如果她隐瞞下去，或者找一個理由，說去國外度假，然後去養病，等好了之後，她可以重新殺回來。

可是她，偏偏選擇了自毀。

姜瀾更是覺得莫名的是，她得艾滋還來找自己撕逼，真是莫名其妙。

算了，程靈那樣的三觀，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懂，也不想懂。

姜瀾把棍子丢到了地上，拍了拍手，朝公司内走去。

之後程靈這邊有什麽事情，她是不想參與了。别想她有什麽聖母的心，去同情，或者去怎樣。

姜瀾現在的心情就一個字：爽！

真特麽爽死了，活該！

祝程靈未來安好。

……

姜瀾進入電梯，就直接來到露西的辦公室。

她現在似乎已經接到了程靈的事情，姜瀾走進來的時候，露西還在打電話，說的是對于程靈事情的處理。

在姜瀾走到辦公桌前時，露西把電話挂了。

她身體靠到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坐吧。”

姜瀾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她沒有開口，而是等露西主動開口。

但，露西顯然是在等她開口。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麽安靜着，氣氛微妙。

最後，露西把手放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面，“你是打算簽天下還是風華，又或者……留在缪斯？”

“你覺得呢？”姜瀾反問，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臉上始終保持着禮貌的微笑，讓人看不出這個小妖精，究竟抱着什麽樣的想法。

露西抿了下唇，随後身體挺了起來，雙手搭在辦公桌上，開門見山，“我也不跟你拐彎摸角，如果你留在缪斯，我可以捧你。”

“你知道我的能力和資源，以及在公司的地位，如果要捧你，一定會讓你成爲第二個駱芷幼！”

“我怎麽會知道，你現在說的好聽，回頭就又陰我了呢？”姜瀾反問。

畢竟，這個事情是有前科的。

當初剛培訓完，姜瀾當時還是小白，就是被露西這麽忽悠的。

當時程靈陷害姜瀾和露西的老公在酒店裏被露西撞見，當時露西就當作什麽都沒有，對于姜瀾着急的解釋，還安慰她說沒事。

然後在培訓結束的前一天，給她簽了合約，還跟姜瀾說，一定會好好栽培她。

當時姜瀾也傻啊，真的信了，以爲露西很大度，并且相信她。

結果呢？

姜瀾是真的打壓的到谷底裏。

誰都不知道，這些年，姜瀾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合約。法律效應的合約，總是比口頭更有信譽。”露西說完，便去拿旁邊的一個文件夾，随後遞到姜瀾的面前。

“這是我的信譽保證書，如果不把你捧到駱芷幼的高度，那麽我永遠退出這個圈子。”

露西這一次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