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的腳崴了，老中醫就現場幫她揉了起來，揉的姜瀾止不住的叫，而且還罵粗話。

結束之後，老中醫用力的把白色膏藥貼到了她的腳踝上，“姑娘長這麽漂亮怎麽總罵不雅的話。”

老中醫戴着上眼鏡，給姜瀾寫了方子。

“就是！這麽漂亮的姑娘總罵髒話，一點都不文雅。”季與晨在旁邊附和着，随後感慨的看着她，“姜瀾，其實我還真挺羨慕你的。”

“你羨慕我什麽？腳崴了，還是叫的跟傻豬一樣？”姜瀾沒好奇的怼了過去。

季與晨笑，“我羨慕你有我這麽一個好閨蜜啊，又漂亮又文雅，還溫柔。”

姜瀾嘴角抽了下，“呵呵呵。”

這女人，還是自戀到無敵。

“難道不是嗎？”季與晨反問，食指勾起姜瀾的下颚，“啧啧啧，所以我常常說你命好嘛，能有我這麽一個好閨蜜。”

“适可而止好嗎？”姜瀾不客氣的打開她的手。

“不要醬紫，人生總是有無限可能的，不要總是想停止，年紀輕輕就這麽沒志氣，怎麽好？”

呵呵呵。

真的是，什麽話都能接。

旁邊的老中醫就認真的在填寫方子，根本不管姜瀾跟季與晨兩個人在那邊鬧。

…

拿了藥之後，兩個人就去了一家日料去吃飯。

點晚餐時，季與晨突然提起了關于程靈的事，“話說，我沒想過她會死的這麽慘。”

她有些感慨，“之前我還在想，露西那麽保她，肯定不是那麽好對付。”

“主要她那個病。”姜瀾搖頭。

那才是真正毀滅程靈的。

姜瀾歎了一口氣，“其實我之前準備好錄音的。那天我去找露西，程靈的話還有露西的話。我還去，攝像組那邊請了一個大哥吃飯，要到了一些畫面，準備在記者會的時候發出來的。”

那對于程靈來說，也是不小的創傷，雖說不能讓她像現在這樣，徹底的完蛋，但程靈的人設一定是崩壞的。

等待她的将是無數的黑子。

當姜瀾絕對反擊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足夠的東西。

隻是……

“我很意外，那天時先生會來，還有那個殷總。”姜瀾歎了口氣。

“你可以現在發啊。”季與晨下意識的接話。

姜瀾笑笑不說。

主要是，這個段錄音現在發和不發，已經都改變不了，程靈毀滅的結果，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舉。

跟何況，錄音裏還有露西。

姜瀾還不想真正跟露西撕破臉皮。

“唉，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去天下或者風華，偏偏留在露西身邊，跟定時炸彈一樣。”季與晨感慨。

姜瀾笑，“我不甘心。”

“當初我就是想在她手裏火起來，現在也想！”姜瀾說的非常認真，這是她的傻比堅持。

季與晨搖頭，沒有回應。

此時她們點的東西已經上了，服務員把東西擺了上來，同時，目光總是在姜瀾身上掃來掃去，好像在确認着什麽。

但因爲職業道德的關系，最後把東西放下離開。

到櫃台那邊，忍不住跟同事說，“那個是不是姜瀾啊？”

“就是那個很漂亮，背後有金主撐腰，所以在圈子裏橫行霸道的那個新人模特啊？”

“她本人真的很漂亮。”

“漂亮有什麽用，心黑的跟什麽一樣。據說，人家記者好好提問她，竟然拿話筒砸人，脾氣壞到不行。”

“沒辦法，人漂亮啊，抛個媚眼就有男人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