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恺宴,你給我過來!”姜瀾怒吼着,同時開始挽起袖子,殺氣騰騰的。
這個時候的時恺宴小盆友當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去。
要是被那個女人抓到了,一定會粗暴的對待他。
他要是反擊,他爹會粗暴的對待他。
想想,時恺宴小盆友都覺得人生是絕望的。
“你給我站住!”姜瀾追着人跑,一直在小小的房子裏繞圈,但就是抓不到,把她累的快斷氣了。
捂着闌尾的地方,直接癱到了沙發上,
嘴裏還氣呼呼的罵,“小兔崽子,老子都還沒吃呢,餓死我了。”
“我可以煮泡面哦,親媽。”小鬼湊了過來。
姜瀾氣的要揮手打人,結果小鬼反應快速,往後退,人就退沒了。
沒把姜瀾給氣個半死。
“算了。”不想搭理他了,站起來,朝卧室走去,她睡覺!
誰讓他是祖宗,她惹不起行不行!
……
深夜,A國唯一一家七星酒店,頂樓總統套房内。
整個房間的燈都沒有開,隻有落地窗那邊半敞開的窗簾,照進幾縷城市的光,卻不足以照亮這個房間。
在落地窗旁邊,背對着光,一個女人坐在沙發椅上,身上穿着裙子,因爲太暗所以看不清顔色。
隻是從窗外燈光照進來,隐約的看清女人身材曼妙,凹凸有緻,一頭長發,有些淩亂,卻美的極緻。
隻是模糊的影響,卻透出一股充滿女性的柔美。
而沙發的前端,此時正跪着一個人,低着頭。
女人擡起修長的腿,用腳尖,讓人把頭擡起來,“你說,時璟域以及他身邊那個寵物,在姜瀾身邊?”
面前的人看着女人,态度上明顯小心翼翼。
女人又一次的開口,“我真的很讨厭她。在她被時璟域封鎖靈力,又忘掉前世記憶,是最好對付的時候,明白?”
“屬下明白。”那人急忙說道。
女人放下了腿,柔柔軟軟的站起來,端過旁邊的酒杯,赤腳踩在地毯上。
在她微抿了下酒杯之後的下一秒,猛的直接把酒杯摔到地方,頓時酒杯破碎,裏面的紅酒和碎片炸起,形成十分唯美,又帶着幾分血腥的畫面。
“姜瀾,我能弄死你一次。弄死你第二次,又有何難?”
女人擡頭,張開了手,對着天花闆便笑了起來。
笑聲尖銳而癫狂,在這黑夜裏,格外的讓人悚然。
……
“時哥哥,如果有來世,請求你,不要出現在我生命中,我隻想安靜的生活。愛這東西,太甜也太毒,時哥哥好不好?”
“啊……”
姜瀾猛的從床上起來,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她摸了下額頭,發現都是冷汗。
不僅是額頭,背上,胸裏,整個身體都是汗水。
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一個十分絢麗而又壯闊的夢。
夢境裏,她穿着一身血紅色的盔甲,站在天上,揮舞着巨大的砍刀,手起刀落,便是鮮血噴灑以及哀嚎慘叫。
之後畫面好像又變了。
她穿着一身素衣,笑的慘白而悲涼,那時候姜瀾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變成了一個觀衆,在夢中看着另一個自己,而那份悲涼卻擴散在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骨髓裏。
随後,便是鮮血彌漫了整個視線,生生把姜瀾給吓醒了。
她喘息着。
“怎麽,做噩夢了?”一道極其好聽的低音炮突然的介入,讓姜瀾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