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剛落下,便有一隻通體雪白的小奶貓跑了過來,蹲在他的身邊,棕色如寶石一般的圓潤眸子盯着時恺宴小盆友,甚至發出了嗤笑的聲音。
緊接着,小奶貓便開口,“我就說我們是同類,你還不信。”
哼聲裏,傲嬌到不行。
“誰跟你是同類!”小鬼瞬間怒了起來,張開口,沖着小奶貓就嘶吼了一聲。
吓的她整個身體猛的後退,圓鼓鼓的雪白小身體便打了幾個滾,随後喵了一聲,就跑遠了。
小鬼傲嬌的哼了一聲,抱拳,“我一定要做親媽的小寶貝,心肝小寶貝!到時候,一定報複這個男人!”
……
姜瀾換好衣服便沖了出去,當時時璟域并不在,小鬼也不在,她也沒有多去想。
話都說的那麽明白,時璟域應該是懂的。
離開了小區,很幸運的就遇上了出租車,姜瀾上車,正要開口,結果發現……
“時璟域?”姜瀾驚了一聲。
此時坐在駕駛位上,穿着最簡單的黑色夾克,嘴裏咬着煙,半眯着眼的男人,不是時璟域,還能有誰?
他回頭,拿下了煙,沖着姜瀾笑了下,“太晚,你這麽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去火車站太危險,我送你去。”
姜瀾有些發愣。
她一意孤行,十四歲從老家上首都闖蕩,遭過欺淩,受過委屈,一個人走夜路是常有的事。
而這個城市也比她想象中的冷血,在時璟域之前,從未有人跟她說過,她是女孩子,一個人很危險。
就連,她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也從未憐惜過。
姜瀾眼眶有些微紅了起來。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矯情,但,别人似乎也不能明白,孤軍奮戰多年,突然有人心疼,還真的,會讓人矯情。
“你說怕誤會,所以我換了個行頭,怎樣,滿意嗎?”不是看不到姜瀾的矯情。
隻是他太懂她。
上一世的她,逞強,倔強,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軟肋。
這一世的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嗯,我覺得很棒。”姜瀾笑了下,不動聲色之間,擦掉了自己的眼淚,“我之前也遇到過一個出租車小哥,跟你氣質一毛一樣,當時我差點被他美色給勾走了。”
時璟域低頭一笑,轉身,繼續開車。
雖然是淩晨兩點的夜,又剛下過雨,但首都畢竟是首都,街道上來往的車輛極少有蕭條的時候。
一路上,時璟域沒有主動找姜瀾說過話。
姜瀾也是一個人看着窗外掠過的風景,車内緩緩的想起姜瀾最愛的那個歌手的新歌:
我害怕你的消息。
不經意被誰提起。
像曾貼着我耳邊的氣息。
我害怕某個旋律。
帶我某個場景。
你說如果雨停了我們就在一起
……
姜瀾特别喜歡這個歌手,每一首歌情歌都唱到極緻,尤其是現場版。
姜瀾本來不粉他,後來在一次節目上聽到他的現場版,當場被他的歌詞歌聲戳中了心坎裏最柔軟的地方。
從此以後,他的歌,首首重複播放。
他的綜藝,次次關注。
“最近他的演唱會開了,好想去看啊。”姜瀾感歎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