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當一個人心情不好,壓力巨大的時候,總想抽煙喝酒,以爲這樣就能好一點。
事實上,一點都不會好。
可是又想去做。
酒吧内,姜瀾置身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裏,在舞池裏,她舉着雙手,跳着舞,汗水盡情的揮灑,迷醉在這樣的幻境裏。
她這麽漂亮,穿的又火辣,自然吸引酒吧内其他男士的注意,想要過去搭讪的人簡直多的跟什麽一樣。
但……
這些人沒一個能靠近她的。
隻要稍微一靠近她一米以内的距離,或者眼神稍微多在她身上看兩眼,立馬感覺渾身跟火燒一樣,難受的好像要被活活燒死。
但隻要遠離,或者不去看她,就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當然,也有想做風流鬼的,結果還沒有碰到姜瀾,就瘋了一樣,尖叫的跑出去。
運氣不好,一輛車過來,直接當場完蛋。
時璟域坐在酒吧某個角落裏,拿起酒杯,稍微抿了一口。睜眼的瞬間,帶着一股非常可怕的氣息。
如閻王殿裏的修羅,扛着巨大鐮刀,揮動之間,收割人命。
…
姜瀾跳完舞,累的夠嗆,跑到吧台那邊,整個人趴在上面,手上故意帶的金屬收拾發出叮铛铛的的聲響。
俗。
但俗的很美。
“小姐,今天的新品,真實之眼。”調酒師把一小杯酒杯遞到姜瀾的面前。
那酒杯裏面的酒顔色是橙色和紅色之間,在酒吧搖曳的燈光下,顯的越發的妖異,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很美,可是也危險。
“這喝了能怎樣?”姜瀾舉起酒杯,仔細端詳着。
“一杯,馬上恢複本性。”調酒師微笑道,“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裏,每個人都戴着面具,戴久了,自然就忘記了本來的面目。”
“本來面目?”姜瀾呢喃着。
那麽……
她的本來面無是如何呢?
昂頭,一飲而盡。
“诶……”調酒師明顯想提醒,但姜瀾已經把空的酒杯砸在桌子上,打了一個隔。
“這個不能這麽喝的,這個後勁很足。”調酒師有些無力的說道,更心疼他的酒,隻是碰到一個來買醉的,一點都不知道要品味。
事實上,來這個酒吧裏,誰不是想放縱一把,輕松一把,或者買醉呢?
姜瀾從椅子上挑下來,高跟鞋踩在地上有點不穩,身體晃了好幾下,最後站穩了。
她回頭,沖着調酒師搖頭,“嘿,小哥,你這酒,不行。”
姜瀾揮着手,随後又朝舞池那邊蹦去。
調酒師算着時間,等到第3分鍾時,他打了一個響指。
而在舞池中跳舞的姜瀾,感覺身體某個一個地方好像沖撞了下,随後便有一種花在她體内盛開的那種奇妙感覺。
很美,很妖娆的花。
她擡頭,感覺酒吧的燈光不僅迷幻,還在旋轉。
她的身體,開始往後傾斜,随後結實的跌落一個懷抱裏。
姜瀾恍惚的擡眸,便對視上一雙幽深而妖異的眼眸,很勾人。
姜瀾“嘿嘿”的笑了下,随後扯住男人的領帶,稍一起身,便直接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