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迷迷糊糊着,那麽多酒,她也基本沒啥理智了,嘿嘿傻笑了下,當真重複了一句剛才的話,“或許,我悲慘的人生,有這麽一夜會覺得欣慰吧?哪怕,你想我是不是随便的女人,也随便吧,我又不想跟你如何。”
“再重複。”
時璟域的嗓音明顯是可以壓制過的,眼裏的紅光,漸漸相再消退,一點點的變冷。
“或許,我悲慘的人生,有這麽一夜會覺得欣慰吧?哪怕……”
“悲慘什麽?”
酒醉的姜瀾還沒把話何重複,時璟域卻突然暴躁的打斷,一拳頭打在旁邊的床上,氣的額頭青筋爆起。
他怒的盯着她,因爲是俯身的姿态,額前的劉海有幾根垂直下來,表情有些發狠,“我給你安排好好的人生,雖然有些世俗但會寵愛你的父母。你的人生本就可以一帆風順,你做了什麽。
去喜歡别人!”
“姜瀾,誰給你喜歡别人的權力,一喜歡他媽還給我糾纏了七年?”
時璟域罵的姜瀾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眼睛。
他捏起她的下颚,力量重的姜瀾皺眉,但她不敢掙紮。
現在的時璟域,太特麽可怕了。
眼神殺的,讓人發怵。
“你要喜歡人我都縱容你了,你還要抛棄我?”他很兇。
但這句話吼出來,卻給姜瀾一種,好像遭受了天大委屈一樣的不滿憤怒。
她眨着眼,腦袋一團亂,隔了很久,才本能的伸手,摸着時璟域的頭發,給他順毛。
“不抛棄不抛棄,乖哦,我不抛棄你。”
她一臉的認真,像是哄小孩一樣。
時璟域:……
他突然笑了下,剛才暴躁陰郁,瞬間就破碎了,又恢複了往日裏那種漫不經心,慵懶的妖孽模樣。
起身的同時,把姜瀾的手拿了下來,半跪在床上,正要下床,眼神在姜瀾白皙柔嫩的身體停留了一會兒,眼中某種情愫在瘋長。
他皺眉,急忙抓過旁邊的被子一股腦全都蓋在姜瀾身上,腳一跨,從床上下來,煩躁的扯下領帶。
床上的姜瀾卻十分的不安分,掀了被子,“你幹嘛?”
她起身,想要下床,原本轉身離開的時璟域,猛的回頭,吼了一句,“不要下床!”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折磨人?
縱然時璟域平日表現的在怎樣的妖孽,油鹽不進,但面對自己心尖上的女人,他要有不想上的心,比太監還不如。
但……
時璟域又不是傻子,忍不了今夜,今後他要想在光明正大蹦達在姜瀾面前,撩她,溫水煮她,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女人,要是擺放出拒絕的姿态,基本是搞不定。
而且,很決絕……
時璟域經曆一次,費勁了一切,才有這第二次讓她重生的機會,他不會讓事情發生第二次。
而那邊的姜瀾,面對時璟域的怒吼,她傻了。好幾秒之後,眼淚頓時積聚了淚水,眼淚說掉就掉。
那一臉委屈的模樣,像個孩子。
時璟域愣了下。
她不是一個會容易掉眼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