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相信我爹沒錢？”

那麽大一個的公司，說破産就破産了？

而且，這個女人爲什麽一點都沒有去觀察過，時璟域說收購的公司到底是什麽公司。

小鬼是越看她越嫌棄。

“你們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有點相信盛淩爵的話了。

她，已經不是她。

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距離那件事發生到現在都過了數萬年，什麽東西都已經塵封了。

更何況……

姜瀾已經沒有心了。

對于秦哲明她已經耗了所有的感情，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去還給時璟域了。

小鬼突然很心疼時璟域。

他跟在他身邊那麽多年，親眼看到，姜瀾以那麽慘烈的方式離開他，他是怎麽一日一日度過來，又怎麽一日一日修複姜瀾魂魄，耗費自己修爲，爲了讓她重生。

當初又是爲了她，血染了整個異世大陸。

又爲了她，幾乎瘋狂。

她從來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有一個男人，他強大到整個世界都奈何不了他，卻因爲她的一滴眼淚而速手無策。

因爲她，他輾轉來到另一個世界。

爲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是她不知道，她從來不知道。

“姜瀾。”小鬼突然一本正經的叫着她的名字，姜瀾愣了下，奇怪的看着他，心裏有點發麻。

兩人對視N秒之後，小鬼原本亮晶晶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下來，最後頭一低，“算了，我去收拾。”

說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姜瀾抓着頭發，很莫名其妙，到底怎麽了？

……

夜晚，姜瀾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一個人，之後她就開始心煩意亂，睡不着。

想着去冰箱拿啤酒，但一想到，自己酒品不怎樣，喝完之後會亂來，就幹脆算了。

開了客廳的小燈，坐在陽台上，看着外面的風景。

靜靜的，看着。

姜瀾不知道是看的太入神，還是想的太入神，導緻一個人走到她的身邊都沒有發覺。

是等了好幾分鍾，才覺得有點奇怪。

一扭頭，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麽時候，時璟域已經坐到了旁邊，手裏随意的拿了一罐冰啤酒，昂頭，喝下，眯了眼，“心情不好？”

姜瀾看的有些呆，急忙轉了方向，“我隻是在檢讨。”

“嗯？”

“上一段感情，是不是錯都在我？”姜瀾的頭靠在牆壁上，繼續看着風景，“他對她……很好。”

他，自然是秦哲明。

夜晚睡不着，總是因爲想太多，一想太多，很多事情，都不受控制的開始憂傷起來。

姜瀾以爲已經過去，可是這多事的夜，有些回憶總讓人措手不及。

“我以前一直覺得都是别人的錯，可是現在又想，或許是我的問題。”說道此時，她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她明明對他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他卻還那樣對她癡心。”

“人不對。”時璟域捏掉空瓶子，煩躁的一丢，準确的丢到垃圾桶去。

那樣一個軟蛋，真的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

“是嗎？”姜瀾低頭，笑了下。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時璟域低眸，隔了很久，才開口，“如果是你呢？”

“什麽？”姜瀾擡頭，卻意外和時璟域對視上。

窗外的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剛好打在時璟域半張臉，一明一暗。

他開口，“如果你愛的人，做了傷害你的事，你會如何？”

他的聲很輕。

不知道是姜瀾的錯覺還是如何，她竟感覺到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