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漣漪似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姜瀾一眼，眼眸溫柔的像一個母親一樣。

明明，她比姜瀾小了一歲，卻更加像一個姐姐一樣，溫柔慈愛。

“二小姐，你不要太善良了，這種廢物不值得你這樣。”台下有人輕蔑的諷刺。

“是啊，二小姐就是從小善良，總護着廢物姐姐。明明自己一身本事，本該當這年輕後背的統帥，卻因爲一個廢物姐姐，甘願退讓。”

“真是無奈啊。”

……

台下的人紛紛感歎，又可惜，同時又對姜瀾辱罵。

蕭漣漪搖頭，“今天這事我做主，就這麽算了。你們也不知道，我姐姐根本沒辦法修行，這樣欺負人怎麽可以呢？還有，我姐姐終究是蕭家的長女，不管如何，她都是長女啊。”

蕭漣漪此話一說，又得到了不少的稱贊，紛紛說她大度和善良，根本不是跟姜瀾一個貨色。

呵。

善良大度？

站在蕭漣漪後面的姜瀾，卻嘲諷的笑起來。

這些人，包括姜瀾那父親，都在警告姜瀾，不要欺負蕭漣漪，不要占着自己是長女，就欺負善良又維護她的蕭漣漪。

可是，她的父親，以及這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一個詞，叫做“僞善”。

但沒有人會用在蕭漣漪身上。

蕭漣漪漂亮，卻沒有姜瀾那種張揚似妖的美貌。她的漂亮，是那種平靜如秋水一般的溫柔。

縱然在私下，蕭漣漪辱她，欺她，折磨她。

但名面上，蕭漣漪永遠都是，護她，保她，擁護她。

尤其是她現在沖上台來，看似是在救姜瀾，可是實際上卻是給姜瀾最大的羞辱。

“姐姐啊，你不要擔心，我會保護你的。”蕭漣漪回頭，輕笑着說着。

但這隻是給外人聽到的，蕭漣漪故意的靠近，又對着姜瀾補充了一句，“不是說，被我救下是一種恥辱嗎？現在呢，感覺恥辱了嗎？

姜瀾，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隻是要讓你，一點點的嘗到羞辱。你放心，這輩子，我不想你死，我就想羞辱你一輩子。

誰讓你是長女，非要壓我一身份呢？”

明明言語那麽惡毒，可是蕭漣漪卻微笑着伸手，想要去觸摸姜瀾的頭發，被姜瀾當場甩開。

台下又是一陣唏噓，以及咒罵姜瀾的不知好歹。

姜瀾面無表情，直接轉身離開。

此時的她，十四歲，還未真正學會，以毒攻毒，隻懂得毫無所謂的釋放自己的烈性。

還未學會，蕭漣漪能裝，她要比蕭漣漪更能裝！

“蕭瀾，豈有此理！”

遠處舞台上，父親顯然已經暴怒，聲音震的整個舞台動蕩了起來，姜瀾差點沒站穩摔了下去。

等到攻擊過去之後，姜瀾睫毛顫了下，但卻還是繼續離開的腳步。

“我今天不殺了你這個小畜生，你……”父親怒吼再一次傳來，但接着卻是一道阻止的聲音，“老爺，你别這樣。漣漪沒事，一點小傷算的什麽呢，從小到大也不是沒遭受過，沒關系讓她去吧。”

是蕭漣漪的母親。

姜瀾看了一眼，心裏唯一的感覺就是：真好。

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