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璟域這麽一舉動,讓在場的人都驚了起來,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嘴角微勾,“不走麽?”
輕描淡寫的一句反問,直接震的這些欺負姜瀾的人顫了又顫,不敢出聲,更不敢去說什麽,紛紛逃一樣的閃走了。
原本鬧騰的街市一角,就此安靜下來。
時璟域低頭,看着趴在地上的姜瀾,正努力的起來,但那些人顯然把她欺負死了。
淺紫色的衣衫上,都是灰色腳印,頭發也亂七八糟,臉上因爲鞭痕的傷口,血留了很多,染了她半張臉。
那即便這樣,依舊美的心醉。
那是一種殘破的美,像是傲雪山峰上,被吹的搖搖欲墜,卻依舊倔強盛開的梅花。
時璟域蹲了下來,朝姜瀾伸手。
姜瀾擡頭看了他一眼。
隻是一眼,便已讓時璟域淪陷。
一眼萬年,不過如此。
時璟域沒有給姜瀾拒絕的機會,伸手抓住她的手,把她給拉了起來,轉身,另一隻手扣到了姜瀾的腰上。
姜瀾大驚,試圖想要掙紮,但時璟域卻越扣越緊,“我帶你去療傷,别動。”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當唇瓣刮過姜瀾的耳邊時,她的整個耳朵都燒紅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臉上,脖頸……!
甚至連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受控制一般,任由眼前的少年郎扣着自己往市郊那邊走去。
以至未來的某一日,時璟域心血來潮,突然問了一句,“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你就這麽被我帶走,不怕我把你賣了,嗯?”
此時的姜瀾,是真的怕被賣,可是她真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之前在舞台上那黑衣少女的鞭子是抹了麻藥的。
她要的不是在台上把她弄死,而是在台下,讓她死于同齡人欺辱裏。
可不是,蕭漣漪已經成長了,她不會希望姜瀾再霸占蕭家後悲執掌人,這可是直接繼承蕭家未來家主的人選。
老規矩定下來的是長女或者長子爲固定人選,除非長子亦或者長女過世才可以換人,否則老規矩是不能破的。
…
時璟域把姜瀾帶到了郊外的路上,順帶讓侍從買了幹淨的衣服,帶到郊外樹林河邊,時璟域把衣服交給姜瀾,讓她洗個澡,他去準備草藥,給她處理傷口。
姜瀾抱着衣服,又看了看幹淨的河柳,不知所措。
時璟域轉身要走,見她都傻站在那邊沒反應,突然挑眉,來了一種惡作劇,湊近了姜瀾,“喂,小姑娘,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洗吧?或者說,你傷太重,需要我……”
姜瀾一聽這話當場瞪大了眼,氣的罵人,“淫賊!”
“哈哈哈。”時璟域放肆大笑,捏了下姜瀾沒有受傷的臉,“淫賊又如何,你都已經被我帶到這裏來了,還不是讓我爲所欲爲。”
他微微低頭,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吓的姜瀾連連後退,腳一滑,身體開始往喝裏摔。
時璟域急忙伸手,但拽的不是姜瀾,而是飛起的衣物,随後放到旁邊。
姜瀾撲騰着起來,用手擦了下臉,憤怒的瞪着岸上的人。
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