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聚魂香,姜瀾的夢裏,全都是關于前世的記憶。
耳邊,是顧漣漪猖狂的笑聲,而在前世裏的蕭漣漪,同樣在她面前笑的猖狂嚣張。
因爲她把姜瀾丢在了瀾城郊外的魔族山脈裏。
在最原野的荒蠻異世裏,人和魔是不相容的,幾乎每年都會爆發一次和魔族之間的大戰。
每一場大戰都讓天地變色,戰場上的血染紅半邊天。
而瀾城的郊外的山脈,是魔族人的山脈。
裏面不僅有魔獸出沒,更有年輕魔族人爲了修煉而進入山脈曆練。
當然,也有人爲修煉不怕死的進入這個山脈,和魔獸鬥,和魔族人鬥。
但,隻要從這個山脈裏出來,修行是必定更上一層。
正是如此,也說明這個地方的兇險。
蕭漣漪把姜瀾強行帶到這個地方,站在一座比較矮小的山頂,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的姜瀾,猖狂的笑着。
“父親說,作爲年輕一輩的領導者,你需要曆練,這樣才有能力做大事。而這魔族山脈,正是你曆練的絕佳機會。”蕭漣漪大聲的說着,眼裏自然是帶着嘲諷和得意的。
姜瀾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多少表情。
上一次,在給蕭家老太太送雞湯的那場局裏,他們一家人沒有把姜瀾弄死,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蕭父這個人又非常注重名譽,就算是弄死姜瀾,他也會給外人一個正當理由。
讓人聽了,都一句:姜瀾确實該死,和蕭家無關。
所以,姜瀾明明是廢物,卻又站着蕭家長女這個身份,壓了蕭漣漪一頭,蕭夫人是多少日日夜夜在吹枕邊風,都吹不動蕭父。
原因就一個,沒有冠冕堂皇殺姜瀾的理由。
隻是,最近父親的理由有點多啊。
姜瀾突然的笑,讓站在山上的顧漣漪沉了臉。
日光下,姜瀾的臉依舊是傾國傾城,美的連這山脈都失了色。
顧漣漪整個眼神瞬間惡毒起來,受傷多出一個銀針,朝姜瀾揮了出去,刺到了姜瀾的肩膀上。
姜瀾皺眉,身體軟了下去,半跪到地上,一手撐着地,一手捂着肩膀。
上面兩根銀針刺着,讓姜瀾整個骨頭都酥軟了。
姜瀾擡頭,怒的看着上面的蕭漣漪,“你在針裏下了毒?”
蕭漣漪笑,“父親說,要你死在魔族山脈。你也知道,父親這個人非常注重蕭家的名譽,絕對不會讓他被人說是厚此薄彼,害死自己的女兒,我自然不敢下毒,我隻是……”
話到此,蕭漣漪突然停了下,臉上帶着笑,眼神卻毒辣,壓低了聲音,說:“我隻是在針上灑了讓人渾身酥軟提不起勁的藥而已。
哦,據說這個地方,有一種半人半獸,祂們沒有性别,隻要看到人就會強行進行交配,從而繁衍後代。”
蕭漣漪說道最後聲音越來越尖,笑的肆意,“像你這樣的美人兒,祂們是會發瘋的。哈哈哈,慢慢享受哦!”
留下這句,蕭漣漪長袖一揮,身影便快速的消失在這山脈裏,隻是那笑聲,卻久久回蕩在姜瀾的耳裏,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