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兒,那真是你男朋友!”一個女的裝出衣服驚愕的表情。
楚菲兒面無表情,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往廁所那邊走去。
“嘿嘿嘿……”
小姐妹在一旁偷笑,道:“成功了成功了,你們看到了嗎,她臉都黑了!”
“哈哈哈,鄭姐真是厲害,能想到這麽好的點子!”
“快跟過去吧,好戲就要登場了!”
一行人連忙小跑了上去。
廁所裏,鄭柳靠着牆,用手捂着胸口,眼角含着淚,啜泣道:“你,你這個歹人,你怎麽能這麽嚣張,這裏可是公共場合,嗚嗚嗚……”
“所以說,這世道女子長得好真是一件天大的禍事,不知道哪天就要遭到你這種登徒子的騷擾,嗚嗚嗚嗚……”
她聲淚俱下,感情之真摯,就好像真的已經失身了一般。
與此同時,楚菲兒已經面無表情地走了上來。
田正清拉住她的手,焦急地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動她,她是在演戲!”
楚菲兒沒有看他,隻是冷淡地道:“松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田正清解釋。
“松手。”楚菲兒重複了一遍,這次的語速明顯要快了許多。
田正清心裏一慌,下意識就松開了手,咬了咬牙。
身後,那些小姐妹笑容更深,她們的詭計就快要得逞了!
楚菲兒看都沒看田正清一眼,徑直走進了廁所裏。
然而下一幕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封閉的空間裏。
鄭柳的臉上,多了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
鄭柳先是一陣錯愕,接着,她捂着臉,顫抖着扭頭過來,惡狠狠地瞪着楚菲兒。
楚菲兒的表情無比冷漠,那是與人對峙時的眼神。
“你打我幹什麽!”
“是你男朋友要強奸我!!他把我衣服都撕開了!!”
鄭柳怒吼的同時,還不忘接着從眼中擠出淚水,裝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而其他的幾個小姐妹,也在一旁指點了起來。
“楚菲兒,這麽做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就是啊,鄭柳是受害者,你打她是什麽意思呢?”
“又不是她想和你搶老公,是你男人自己沒把持住,你怎麽能這樣偏袒!”
“你不會是急了吧?沒辦法,誰讓鄭姐身材比你好呢?”
聞言,楚菲兒冷笑了一聲。
“你們真以爲我是傻的?”
“這麽拙劣的手段,就想考驗我和田大哥之間的信任麽?”
“你們知道田大哥是什麽樣的人嗎?你們知道他救過我多少次嗎?”
“這麽做,簡直是在侮辱他!”
楚菲兒很憤怒,非常憤怒。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懷疑過田正清。
剛剛的冷漠,隻是因爲她惡心鄭柳這些人。
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啪!
啪!
啪!
不夠解氣,楚菲兒幾巴掌狠狠扇在鄭柳的臉上。
直到把鄭柳扇得耳朵出血,她才停了下來。
“你們給我聽好了!”
“要跟我鬥,怎麽都可以,我也奉陪!”
“但你們要是敢動我愛的人,侮辱他的清譽,我絕對跟你沒完!”
“混蛋……混蛋!!!”鄭柳捂着發痛的耳朵,怒吼道:“他媽的比,你個臭婊子,裝你媽臭比呢?還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沒完!”
尖叫着,鄭柳直接撲向楚菲兒,張牙舞爪地要抓她頭發。
而楚菲兒也沒有勢弱,準備和她扭打在一起。
就在此時,一道堅實的身影出現在楚菲兒身後,将她攬在了懷裏。
接着,一腿踹在鄭柳的小腹。
“啊啊!!”鄭柳痛呼一聲,被一腳踹翻在地。
她要傷害楚菲兒,田正清沒有留情。
“你,你怎麽能這樣!”
“還打女人,你算是什麽男人!”
身後的姐妹團斥責道。
田正清緩緩扭頭,一股森然的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再多嘴一句,宰了你們。”
這種北境敵人都承受不住的壓迫感,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人哪裏面對得了。
幾個人臉色頓時便被吓白了,顫抖着往後倒退。
“好了。”楚菲兒挽着田正清的手,道:“别打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田正清微微點頭,對那幾個女人沉聲怒道:“還不快滾?真想我收拾你們是吧!”
“過來把這個女的也帶走!!”
“啊啊啊!!”
幾個女的早就被吓得不行了,不敢再多說什麽,沖進廁所把鄭柳擡起來,逃似的就離開了。
等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田正清才将這股繃緊了的氣勢洩開。
“回去吧,一會兒姐姐他們又要擔心了。”楚菲兒說道。
田正清點點頭,笑道:“謝謝你相信我。”
楚菲兒很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道:“傻瓜,你是我男朋友,我不信你信那幾個巫婆?”
“但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敢辜負我,我肯定會生氣,到時候我就一輩子都不理你了!”
聞言,田正清腦海裏自動浮現出楚菲兒一輩子都不理他的場景,僅僅隻是想象,心裏就已經一陣揪起來的疼。
田正清皺着眉說道:“你不要不理我……”
看着他這副委屈的模樣,楚菲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啦,傻瓜!”
“我哪裏舍得不理你,真是的,蠢死了!”
楚菲兒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不知道爲什麽,看到剛剛田正清的那副表情,她就真的好高興好高興。
“田正清,我該主意了。”
“啥……”
“如果你敢辜負我,我就不僅不理你,我還要一輩子都讨厭你,恨你!”
“啊?”田正清慌了。
“笨蛋喔!”楚菲兒說道:“那你不辜負我不就好了嗎?不辜負我,我就跟你好一輩子啊。”
聽到“好一輩子”四個字,田正清臉紅得要冒煙。
“好,好吧,那我不辜負你。”
“你保證!”
“我保證!”
楚菲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挽住了田正清的手臂。
田正清撓了撓頭,總感覺現在的自己怪怪的。
爲啥在她面前,腦子就跟生鏽了似的,根本轉不過來呢?
明明我是很機智的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