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預謀還是意外?”神裏千花問道。
“這種吊燈,沒有這麽容易會掉下來的。”葉良說道:“更何況,恰巧我們站在這裏的時候它掉下來。”
“這種小概率事件,和出門被雷劈死差不多,但這一天卻發生了兩次……”
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同一個人搞的鬼。
葉良和童帝的神色,都陰沉了下來,目光仔細地掃過酒店中的每一個角落。
還有最重要的話,葉良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葉良和童帝,皆是隻在吊燈已經搖搖欲墜時感覺到了異樣,才臨時做出反應。
但在那之前。
他們沒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對勁,更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人,正潛伏在這附近搞鬼。
也就是說。
有人在葉良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麽大一個吊燈弄了下來,想把葉良四人一塊給砸死。
要知道,這個世上,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根本就沒多少個,并且都是能和葉良正面對抗的頂級強者。
若是他們中之一……
那不管他們是否有信心正面與葉良對抗,都不可能會用吊燈和玻璃那麽幼稚的辦法,妄想能以此殺死葉良。
“大哥……”童帝道:“我已經把監控調出來了,剛才什麽都沒有拍到,這吊燈就是自己掉下來的。”
“這就怪了……”
葉良聲音低沉,看着滿地的碎片,皺緊了眉頭,很長一段時間,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隻能長長歎出一口氣。
“既然對方已經盯上了我們,就别在這裏待着了,先上房間吧。”
“這個問題暫時還想不通,我們還不如先想想,怎麽把赤紅骨針那個天殺的宰掉。”
……
……
“啊……好無聊啊……”
神裏家,白鹇的小院子外,兩人坐在了河邊,其中一人,正是剛剛蘇醒的白鹇,他的手上,臉上皆是裹着白布,吊瓶倒是撤掉了,隻是仍然坐在輪椅上,俨然還是一個傷者的模樣。
旁邊,一個西方人直接坐在了地上,絲毫不管昂貴的西裝染上泥濘,手裏還握着魚竿,看着天空,撇了撇嘴。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點不對勁,這個還算得上英俊的西方人沖白鹇笑了笑,抱歉地說道:
“兄弟,我不是在賴你啊,你是傷員,照顧你是應該的,隻是我不爽威廉先生的安排而已。”
白鹇笑了笑,道:“布尼安先生不用在意,我也覺得受傷的自己,隻是一個累贅,什麽都保護不了。”
“白鹇兄弟這就說笑了。”名爲布尼安的西方人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你騙得了别人,騙不了我,其實你的傷說重是重,說不重也确實沒那麽重吧?”
“呵呵。”白鹇隻是淡淡地笑了笑。
布尼安接着道:“你們神裏家的藥物,确實挺厲害,你傷成那樣,都能把你救活,并且保留了武道前程,雖然有些跌境,但還是沒有變成廢人。”
白鹇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神裏家主一直看重我,我對他感激不盡。”
“是你們家大小姐幫你求回來的。”布尼安淡淡地說道。
白鹇一愣,整個人從輪椅上坐了起來。
布尼安這才意識到不對,連忙拍嘴道:“呸!我這大嘴巴……白鹇兄弟,你别在意啊,我也隻是聽說的,不知道真假。”
“能把你聽到的詳細說說嗎?”白鹇呼吸聲變得更重。
看到他這樣,布尼安頓時便慌了起來,說道:“老弟,真不是你們家主不想救你,我聽說你剛受傷那會兒,他也急得不行。”
“隻不過,給你用的藥物是非常珍貴的珍惜貨,是從龍國藥神谷重金買回來的,你們家主,當然會有猶豫。”
“然後呢?”白鹇神色之中帶着急迫。
布尼安拗不過他,隻能如實回答到:“然後你們家大小姐就發話了,說是她把你叫過去,是她害你受傷的,無論如何都要把那顆藥給你吃。”
“然後,家主就同意咯。”
白鹇眯起眼睛,神色之中,閃過了一絲愉快、欣慰的神采,但很快便又隐藏了起來,沒被布尼安發現。
“家主有自己的考量很正常。”白鹇淡淡地說道。
“你有這覺悟就對頭咯!”布尼安笑着拍拍白鹇的肩膀,道:“有實力又有腦袋,你的未來不可限量啊!”
年紀上,其實赤紅骨針和威廉,算是同齡人,但白鹇要比他們小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