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中将,薩卡斯基。”
“代号,赤犬。”
轟——
低沉的話語聲中,薩卡斯基的雙臂直接化作了沸騰的岩漿。
“賞金獵人,維爾萊斯。”
“出身,北海。”
咔!嚓!
伴随着維爾萊斯的話語,兩條巨大的骸骨手臂從地下破土而出,漂浮在維爾萊斯的身後。
此時此刻,無論是維爾萊斯,還是薩卡斯基,雙眼中都綻放着狂暴的戰意。
“大噴火!”
一聲暴喝。
薩卡斯基的肩膀隻是輕微一動,早已岩漿化的右臂,瞬間以火山爆發般的威勢,将一枚巨大的岩漿拳頭轟向了維爾萊斯的位置。
火山爆發的時候,除了威勢震天之外,還有什麽?
快!
非常的快!
而面對着薩卡斯基這種熱情的打招呼方式,維爾萊斯的嘴角上揚,整個人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在維爾萊斯的身後,那兩條巨大的骸骨手臂卻是在一瞬間便動了起來。
一雙巨大骸骨手掌瞬間合攏,十根粗壯的骸骨手指在相互交叉後,緊緊地扣在了一起。
擡起,落下。
巨大的動能,甚至帶起了刺耳的呼嘯聲。
唰——
當熔岩巨拳和骸骨巨拳碰撞到一起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從碰撞點傳出。
轟!!!
伴随着這道巨大的轟鳴聲,無數的岩漿與骨刺朝着四周飛散而去。
對于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連熱身都算不上,不過是大家幾年沒見,彼此打個招呼罷了。
但是對于操場邊緣那些圍觀這場戰鬥的海軍學員們來說,哪怕是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這次碰撞的戰鬥餘波,也是一種緻命的威脅。
幸好,在圍觀這場戰鬥的人群裏面,有不少實力強大的海軍将官。
那些挂着少将軍銜的海軍将官們,或許無法正面抗住薩卡斯基全力打出來的大噴火,但若隻是處理戰鬥餘波的話,這些海軍本部的少将還是沒什麽壓力的。
可惜,這些海軍将官們今天隻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回圍觀群衆。
今天的主角沒有任何的疑問,肯定是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這對好基友。
但是在艾琳娜要隐藏自身真實實力的情況下,米琳娜隻好一個人撐起配角的所有戲份。
“鮮血侵蝕!”
看着那些飛向“觀衆席”的岩漿和骨刺,米琳娜輕描淡寫的擡起手,随意的一揮,血血果實的能力瞬間發動。
咻、咻、咻、咻、咻…
這一刻,隻見無數的暗紅色血球從米琳娜的手掌中電射而出,朝着那些濺射過來的岩漿和骨刺打了過去。
等到這些暗紅色血球接觸到岩漿和骨刺的時候,隻聽“嗤”的一聲,便和撞上的岩漿或者骨刺一起消散在了空中。
米琳娜的這個招式所射出去的暗紅色血球,隻有一個能力,那就是腐蝕。
而這種暗紅色血液的腐蝕能力的強弱,取決于米琳娜在發動這個能力的時候,将這個能力給催發到什麽樣的程度。
簡單來說,米琳娜的這個招式除了用來破防之外,在撬門溜鎖的時候也是一個賊好用的神技。
有了米琳娜的出手,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的戰鬥餘波自然不會威脅到那些海軍學員們的生命安全。
畢竟,對于習慣了在槍林彈雨中找機會一擊必殺的米琳娜來說,隻是攔住一些戰鬥的餘波而已,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隻不過…
米琳娜:明明是四個人的電影,爲什麽我要演兩個人的戲份?
另一邊。
在發現自己和好基友“打招呼”的時候,所産生的戰鬥餘波被米琳娜給輕松的攔了下來之後,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感覺自己可以稍微放開一點限制,在打招呼的時候也可以再認真一點。
想到就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沒有使用太多的招式,隻是将用出來的招式在數量上提升了那麽“一點點”。
薩卡斯基這邊,隻用了兩個招式。
一招大噴火,一招冥狗。
但就是這麽兩個簡單的招式,卻是被薩卡斯基給用出了無限火力的感覺。
薩卡斯基的對面,維爾萊斯并沒有繼續召喚骸骨巨臂,玩什麽“比誰手臂多”的遊戲。
在确定了目前這一雙骸骨巨臂便可以粗略應對薩卡斯基的一部分攻擊後,維爾萊斯的心念一動,再次從地下召喚出了一根根的骸骨。
這些被維爾萊斯新召喚出來的骸骨,剛一出現,便化作了一根根鋒銳無比的骸骨長矛,在維爾萊斯的操控下,朝着薩卡斯基的位置穿刺而去。
接近五米的長度,成年人手臂的粗細。
這種級别的骸骨長矛,如果是一根兩根,倒是還無所謂。
但是dna裏面銘刻着“火力不足恐懼症”的維爾萊斯,起手就是上百根的骸骨長矛,一窩蜂甩向了薩卡斯基的位置。
咻、咻、咻、咻、咻…
帶着密集的破空聲,這些骸骨長矛以一種遮天蔽日的氣勢,在攻向薩卡斯基的同時,還封鎖了薩卡斯基周身一些距離短暫的移動位置。
薩卡斯基隻用了大噴火和冥狗這兩個招式,維爾萊斯自然也隻用了骸骨巨臂和骸骨長矛這兩個招式。
兩招對兩招。
剩下的,就看誰能在這兩招的基礎上,可以釋放出更多數量的相同招式了。
岩漿對白骨。
誰輸誰赢,沒有人可以知道。
但是隻看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倆人攻擊的強度和頻率,以及招式的覆蓋面,就讓周圍那些觀戰的海軍學員們直咋舌。
先不說這些海軍學員們現在能不能打出薩卡斯基和維爾萊斯的這種攻擊力,單說這種程度的攻擊對體力的消耗,就不是這些海軍學員們在現階段能承受得起的。
哪怕是庫贊這位未來的海軍大将,在現階段也承受不起這種程度的體力消耗。
精英訓練營的操場中央。
砰!砰!砰!砰!砰!
…
岩漿與白骨,瘋狂的對撞在了一起。
嘭!嘭!嘭!嘭!嘭!
…
岩漿爆裂,白骨粉碎。
此時,精英訓練營的操場,已經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半。
一側,地面消融,化作了翻滾的岩漿之海。
一側,大地枯萎,如同地獄中的骸骨之路。
簡單粗暴的對轟,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兩個人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在一下接一下的碰撞中,維爾萊斯和薩卡斯基兩個人同時的笑了起來。
【痛快!】
【真不愧是薩卡斯基(維爾萊斯)啊!】
【而且——】
【這才是我認識的薩卡斯基(維爾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