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男神冷情浪子


夏靜發現忘了拿包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裏面的本子。

那個本子上清清楚楚記載着她所有的調查, 要是裴唐一翻, 她這關肯定就撲街了。

急急忙忙拿手機給他打電話, 對方接起來的時候心情極好, 不正經地逗她, “怎麽了?寶貝兒?”

“寶個頭,我包是不是落你車上了?”

裴唐似乎對她的語氣很不滿,嘟哝了一聲,“我還沒你的破包重要......我帶回家了, 下周給你送過來。”

聞言夏靜下意識就要警告他不許翻,但又擔心他起疑, 隻好簡單帶過, “爲什麽要下周?今天給我我不行嗎?”

“我今天要去美國出差,現在已經在機場了。”

也就是說他到還給她之前都不會有時間看, 那也就沒什麽風險了。

暗暗松了口氣, 她準備挂電話, “那就這樣吧, 拜拜。”

裴唐一聽不樂意了,當即急切地喊住她,“诶诶别挂!你個沒良心的, 我去這麽遠的地方你都不跟我說點什麽?”

語氣要多幽怨有多幽怨,夏靜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那一臉陰沉。

她冷笑一聲,挂了電話。

艹!

聽見手機裏的忙音, 裴唐腦子裏隻有這麽一個字,氣得直想摔手機。

結果還沒等他把手擡起來,電話又響了,他打開一看,夏靜給他發了條短信:

[一路順風。麽麽]

麽麽.....

他腦補了她撅着嘴親過來的樣子,還有昨天吻上來的觸感,忍不住臉就發燙了。

不自覺地勾唇笑,他給她回了個短信:[下次不要麽了,我喜歡聽你說嗯啊]

點了個發送,他笑得春風得意地往候機室走去。

一旁跟着的助理們交頭接耳,“老闆怎麽回事?跟吃了春/藥似的,你看看這臉,這紅得.....哎呀!”

另一個捂住他的嘴小聲道,“噓!告訴你啊,老闆讓我幫他在美國預約了精神科!”

兩個人驚悚地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眼裏看出了濃濃的恐慌。

這頭夏靜接了個回信,點開沉默了幾秒,思考出一千萬種折磨裴唐的方法。

她可以虐的不止是蛇精病,像他這種腦子裏裝滿黃暴思想的垃圾也可以。

......

白天上完課,夏靜帶着新整理的資料,本來是打算去找蘇墨的,結果半路卻出乎意料被尹天愛攔住了。

“夏同學,”她的笑容很勉強,“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談談。”

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心裏已經猜出來她想說什麽,暗歎着遲早的事,颔首跟她去了附近的咖啡廳。

喝了口咖啡,夏靜面無表情看着她,“你要談什麽?”

“我想你已經猜出來了。”尹天愛苦笑,捧着面前的卡布奇諾喃喃,“我想問問......你和裴唐,交往了多久?”

“和你有關系嗎?”因爲她之前污蔑過自己,她對她沒什麽好感,說話也很沖。

尹天愛也聽出來她的不悅,變色一白,咬着唇半天才出聲,語氣裏帶着柔順與哀傷。

“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沒資格過問他了,”她看着她,眼眶裏充滿了淚水,“可是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跟了他一年......我是真心愛他的。”

那時候她高中剛剛畢業,和朋友去酒吧的時候被流氓騷擾,千鈞一發之際裴唐像天神一樣出現,不僅救了她,還偷了她的心。

她還記得那天他走到她面前,唇角含着抹淺笑,俊美的臉上滿是興味,他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壇醇厚的酒——

“小姑娘,這麽危險的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那一瞬間她像着了魔,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拉住了他的衣角。

見他轉頭看自己,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我...我想問問你缺不缺女朋友?”

他的笑容一下變得無比惑人,張揚的罂粟般令人癡迷。

然後她就沉淪了。

一年時間裏,即使知道她隻是他的擋箭牌,即使知道他不是認真的,即使他連碰都不願意碰她......她還是愛他,真心誠意地愛他。

自從裴唐甩了她之後,她一直想方設法希望複合。那天她打聽到他在會所,精心打扮之後趕過去,正巧看到他按着夏靜強吻的畫面。

她嫉妒得發瘋,于是給同爲室友的堂姐誣陷夏靜,希望給她個教訓。沒想到最後夏靜還是和裴唐走到一起了。

她有一種預感,如果她不做些什麽,她就永遠失去他了。

“你可能不知道,裴唐他遊戲人間,不管哪個女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今天可以把你寵上天,明天就可以把你像垃圾一樣丢開。這種人,你是駕馭不了的。”

尹天愛的語氣十分誠懇,“我和他在一起一年,已經習慣了這些。而且我實在太愛他,所以才能忍。”

頓了頓,她忍不住直接道,“可是你呢?你能嗎?從你的眼神裏,我沒有看出對他的一點愛意!”

聲聲似勸說又似控訴,她到底還是個小女生,不懂怎麽掩飾自己的情緒。

夏靜沉默着聽她說完之後,想了想,突然把手裏的黑咖啡推倒她面前。

“你喜歡黑咖啡嗎?”

冷不防被問了這麽個問題,尹天愛一下腦筋轉不過來,皺眉不潔地看着她。

“你看,有些人喜歡偏甜的卡布奇諾,有些人喜歡苦澀的黑咖啡,個人口味不同,你是改變不了的。”

她把杯子拿回來,雙手交握放在面前桌上,認真地跟尹天愛對視。

“我和裴唐之間,就像是品咖啡的人和一杯黑咖啡。外人覺得我苦澀難咽,會讓他難受,或者覺得他不懂我,會浪費了這杯咖啡。但是真正的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是你們幾句話能概括得了的。”

想了想,她又繼續對她道:“而且你說裴唐花心,在我看來他隻不過是寂寞,所以不斷換人。既然你都看不懂他,又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對他指手畫腳?”

換言之,你尹天愛從來都沒懂過他,無怪乎他不愛你。

聽懂她的意思,尹天愛臉色很是難看,哆嗦着嘴唇說不出話。

夏靜耐心地等着,幽黑的眸子直盯着她,倒映出她的容貌。

“.......我知道了。”良久之後,她深呼吸口氣站了起來,“但是夏...靜,我不會放棄裴唐的!”

她看她的眼神變了,一瞬間仿佛多了些說不出的堅定, “我會慢慢等,等到你們之間出現問題,然後看準時機把他搶回來的。”

被她這樣直白地宣戰,夏靜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拭目以待。”她平靜開口。

尹天愛拎着包走人。

見她走了,夏靜微微皺眉,把咖啡喝掉,然後連她那份一起結了賬。

走出咖啡店,她拿出手機,直接放到了耳朵上。

“聽完了?”她的語氣十分無奈,“真是巧到家,你一個電話過來,居然還能碰到這麽出大戲。”

那頭的裴唐很久沒有說話,久到她以爲他睡着了,才聽到裏面傳來個男聲,“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認真的?”

“什麽認真?我們難道不是一個賭約?”她故作驚訝道,“我這杯黑咖啡,你要是不會品,三個月之後照樣走人。”

他低低笑開了,聲音很有磁性,“夏靜,我突然覺得,可能要栽在你手上了。”

“要不要你,還得我說了算。”她也笑,輕輕扣了電話。

【角色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0】

心情愉快地擡腿走人,她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默默看着她的服務生。

服務生沒有收掉咖啡杯,有些出神地盯着杯子上她的口紅印。

“...是忘了我...還是有别人了?”他低聲喃喃,眸光漸漸黯淡。

店主注意到他在走神,沒好氣地呵斥了聲。

服務生身體一抖,随後眼神清明,茫然地看着手裏的杯子,搖搖頭迅速收拾起來。

.

一周時間過得很快,夏靜三天兩頭往蘇墨那裏跑,但可能是研究到了瓶頸期,沒什麽大進展。

裴唐回國當天已經是裴母生日宴會了,她也沒時間去接他,下了課就急匆匆往家趕。

夏家有專人負責宴會造型,所以沒多大工夫就打扮好了。人都準備好了,夏家一家子坐着車就趕往裴家。

裴父任職省長,雖然家境顯赫,不過爲官還是要低調,因而家裏并不像夏靜想象中那種幾條街的大莊園,隻是比夏宅大一倍的大院。

“小靜,聽好了,今天裴叔叔特意從中央趕回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這是第一次見他,千萬要注意!”

臨下車前,夏母拉着她的手叮囑,化着精緻妝容的臉上一片凝重。

夏靜乖巧地點頭,“媽,您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這麽多天和裴唐糾纏在一起,兩家人心知肚明他們是什麽關系。今天說是生日宴會,倒不如說是提前的親家見面會。

雖說覺得太早,但夏靜也清楚裴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兒子有女朋友是一定要好生盤問的,當下隻覺得頭大,肩上的擔子一下子也變得很重。

才多久啊就要見父母,也不知道裴唐這家夥搞了什麽事!

暗暗歎口氣,她跟着下了車。

初夏的傍晚天也黑得晚,裴家停車場清一色的豪車,處處燈火通明,打扮華麗的男男女女衣香鬓影,姿态端莊地往屋子走。

夏靜一個人拿着手包跟在父母後面,正巧碰上了帶着女伴前來的陸天齊。

今天他換了身正裝,好好收拾了一下,整個人帥氣挺拔,第一眼她還真沒把他認出來。

“小靜。”他叫了聲,走到她身邊,“你怎麽一個人?裴唐呢?”

“他剛下飛機,我讓他直接回家。”她解釋道,眼睛有意無意看向挽着陸天齊的女人,“這位是?”

聞言陸天齊一拍腦袋道,“你看我,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艾妮,我的......女朋友。”

聽出他的猶豫,她沒點破,露出個清淺的微笑朝女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夏靜,陸天齊的表妹。”

名叫艾妮的女人笑了笑,也對她伸手,“我是艾妮。”

她的笑容十分妖冶,配上一身性感的黑色禮服和大紅色的口紅,看起來令她有種怪異的熟悉感。

忽略心頭的疑惑,夏靜點點頭,跟着他們一起進了門。

燈火通明的屋内,舒緩的音樂回蕩,衆人端着酒杯談笑風生,觥籌交錯,衣香鬓影。

裴唐穿了身黑色的正裝,頭發向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張俊臉帥得邪氣,狹長的鳳眸少了戲谑,多了幾分嚴肅的禁欲氣息。

他一路過來,都被簇擁着,當然女人居多。

有些不耐煩地抿了口酒,他完全聽不進去面前的人在說什麽,不斷往門口看。

一周沒見了,她怎麽還不來?

按捺住心頭不由自主的躁動,他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些懊惱地皺眉。

什麽時候他裴唐也會爲了個女人患得患失了?

正巧這時候裴母叫他,他趁機離開女人圈,快步走過去。

一過去就看見夏家幾個長輩正和裴父裴母談笑。

“夏伯伯,夏伯母。”他依次問好,笑得溫潤如玉,和外人傳聞的花花公子面目全然不同。

夏父夏母微笑着沖他點點頭。

期待地環視一圈沒看見心心念念的人,他微微皺眉,“伯父伯母,怎麽沒看見小靜?”

“她和天齊他們在後面,馬上就進來。”夏父揶揄地看着他,一臉了然。

似是爲了證明他的話,裴唐往門口一掃,就看見一身暗紅長裙的少女握着包,漫不經心地走進來——

夏靜穿了條高開叉的暗紅禮服裙,抹胸設計又貼身,把她曼妙的身材曲線盡顯出來。

她一頭黑發卷出些波浪弧度,搭在肩頭時髦又簡約。配着簡約的耳飾,她不戴一物的天鵝頸又長又白。

化着完美妝容的臉上淡然無波,左右張望了下,她直直朝他看來。

撲通——

裴唐聽見自己心跳猛地漏掉一拍。

踩着高跟鞋走過來,夏靜沒理他,先面帶微笑和裴父裴母打招呼,“裴伯伯,伯母好。”

“這...這是小靜?”裴父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她,随後爽朗笑開,“這麽多年沒見,都長成這麽個漂亮的大姑娘了!哎呀緻遠啊,好福氣啊!”

夏父也笑,“你說的什麽話,我女兒一直都漂亮!她小時候你不是還吵着要收她當幹女兒?”

回憶起和老友之間的時光,裴父臉上表情更柔,當下扯着夏父開始談天說地。

又和裴母談了幾句,夏靜這才轉頭看向裴唐。

她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裴唐讀出了她的眼神含義:

人模狗樣。

唇角的笑不變,他輕輕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一邊。

“今天打扮這麽漂亮,難不成是專程爲了給爺看?”他眸中滿滿的柔情遮都遮不住,看着她的眼神亮晶晶地。

“這兩天累壞了吧?又開始白日做夢。”她淡定地回答,順便露出個純潔無比的微笑。

聞言裴唐眼睛一眯,突然趁人不注意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身前帶了帶,“再貧?信不信我當衆吻你?”

她淡淡一笑,突然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這下裴唐愣住了,不過隻是一瞬,他兩隻手把她抱緊。

兩個人柔情蜜意,也不顧周圍人看。這下所有人都知道裴家的少爺現在和夏家姑娘是一對,好奇失落的都有。

抱夠了,裴唐微微松開她,溫柔專注地看她的眼睛,“我給你帶了禮物。”

“什麽禮物?”她挽住他的手臂,往角落走。

沒有立即回答,裴唐叫來服務生,從二樓拿來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當着她的面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鑲着鑽石的天鵝項鏈。

“那天在施華洛世奇,看到它第一眼就想到你了。”他一邊說着,一邊幫她戴上。

她就像隻天鵝一樣,美麗又高傲,在他面前總是揚着頭。

撫摸着胸前精緻的吊墜,夏靜突然問他,“裴唐,你以前像這樣,給多少人送過這些東西呢?”

本以爲他會像平時一樣吊兒郎當地反問她是不是吃醋,沒想到一陣大力把她正面扳過來,他認真又專注地看着她的眼睛低聲道:

“隻有你,一直都隻有你。”

所有的情意不需要過多語言,從他的眼神就可以體現出來。

夏靜愣愣點點頭,就見他笑了,滿足得像個孩子。

“隻要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以後也隻會有你一個了。”可能是想到自己過去的光輝曆史,他有些急切地說道,“我保證。”

“......”她無語地撇撇嘴,重新挽起他,無言地說明了自己的态度。

兩個人滿屋子亂轉着和别人聊天,要不就是無視有意無意的圍觀狂秀恩愛。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白昀謙領着尹天愛進門。

看到他們的到來,裴唐臉一下就黑了。

“裴夫人,生日快樂!”白昀謙送上帶來的禮物,對着裴母禮貌道。

裴母邀請白家人隻是因爲裴唐砸了人家酒吧,欠了個人情,心底裏還是很不喜歡他們的,因此隻是微微颔首就算表示了。

“你來幹什麽?”裴唐松開夏靜獨自走過來,黑着一張臉問他。

“我來給裴夫人祝壽。”白昀謙也沒什麽好氣,奈何人家的地盤要懂規矩,還是耐着性子回答。

他身邊的尹天愛穿了身雪白的禮服裙,清純美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裴唐。

可惜裴唐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注意到這種氣氛,白昀謙黑了臉,跟裴母又說了幾句,領着尹天愛往邊上走。

“裴唐,你不是女人無數嗎?怎麽今天形單影隻的?”

自己心儀的女人受了氣,而且還一心一意喜歡他的仇敵,白昀謙氣不打一處來,就想諷刺下裴唐弄得他不痛快。

聞言裴唐笑得痞氣,偏偏配上那張禍水臉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你都知道爺女人緣好了怎麽可能形單影隻?”

說着他回頭沖夏靜招招手。

希望避開這攤子的夏靜歎了口氣,撥撥頭發走過來。

“好久不見。”她聲線清越,今天的着裝又太性感,硬生生讓人聽出種低調的誘惑。

白昀謙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就是上次碰見的那個女人。

“.......好久不見。”他說話的時候有些呼吸困難。

夏靜譏諷勾唇,瞟了眼尹天愛,後者一接觸到她的眼神就把頭轉開。

“我今天帶她來,是爲了告訴你一件事。”裴唐摟着夏靜的腰,看向白昀謙的眼神淩厲,“她是我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女朋友。下次說話之前好好掂量住了。”

話音一落,在場三人都露出驚愕的表情。

原來是給她正名啊......

側頭看了眼裴唐,正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神,夏靜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腹部,表情忍不住放柔了。

這句話沖擊最大的是尹天愛,她瞪着裴唐,嘴唇動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說話。

那一瞬間,夏靜注意到她眼中深刻的恨意。

微微皺眉,她出聲打破尴尬,“走吧,等下伯父緻辭你還要上去。”

順從地轉身,裴唐本就不想搭理這兩個人,隻是見不得她受誤解才故意來的,現在要離開是求之不得。

聽到她自然地叫裴父做伯父,白昀謙也意識到裴唐是說真的,當下第一反應是安撫身邊的尹天愛。

“昀謙...我沒事,謝謝你帶我來看他......”她嘴上這麽說着,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捂着臉往衛生間跑去,“我去下衛生間。”

白昀謙擡了擡手又放下,有些黯然地站在原地。

一路跑進衛生間,躲着嗚咽了半天,尹天愛才稍微平靜點對着鏡子補妝。

她看着鏡中哭紅了眼的自己,一想到裴唐的反應和他說的話,心裏就跟針紮似的。

眼淚一顆顆滑下,她控制不住哭出了聲。

“...被心愛的男人抛棄,感覺很糟糕吧?”

冷漠成熟的女聲傳來,她驚慌回頭,就看見黑色禮服裙的長發女人從廁所隔間走出來。

“你...嗚...你怎麽知道?”見被人點破了心事,尹天愛抽抽噎噎問道。

“這你不用知道,你隻用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他的錯。”

女人塗着大紅的口紅,姿容豔麗,走到她身邊摟住了她。

“所有的錯都是那個女人的。”看着鏡子裏的影子,女人在她耳邊誘惑般低語。

尹天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渙散,跟着重複,“是啊...都是她的錯......”

女人滿意地撩起她的頭發,看着鏡子冷笑,“乖孩子...殺了她就好了......”

陰影下,她的紅唇暗沉得發黑。

“......殺了她!!”表情一下子變得猙獰,尹天愛惡狠狠道。

......

這邊裴父帶着妻兒在樓梯上向客人緻辭,夏靜就和同樣落單的陸天齊站在了一起。

“你女朋友呢?”喝了口酒,她看着他問道。

“什麽女朋友?”誰料到陸天齊居然一臉茫然地看向她。

夏靜眉頭一皺,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就是你剛剛帶來的那個女人。”

這下裴唐更詫異了,見鬼一樣看着她,“夏靜你别吓我!我今天一個人來的啊!”

說着他還左右看看打了個寒顫。

真是奇怪到家了!

被目前狀況弄昏頭的少女敏銳察覺到不對勁,聯想到自己之前的直覺,她隻覺得有什麽巨大的陰謀隐藏着。

不行,必須要去和蘇墨談談!

打定主意,知道現在時間場合都不對,她沒再開口,準備把這件事一筆帶過。

身後突然傳來陣陣驚呼,她餘光瞟到背後有人沖過來,下意識往邊上一閃,成功躲過了那人的攻擊。

陸天齊扶住險些摔倒的她,皺眉看向那個人——尹天愛。

她手裏拿着個敲碎的酒杯,鋒利的碎玻璃片正對着她,可想而知如果她被刺到會是個什麽下場。

見夏靜躲開了,她尖叫着又要捅過來,被眼疾手快的陸天齊一下子奪過兇器推翻在地。

現場亂成一團,趕來的安保上前制服住了她。

夏靜整個人木木地反應不過來,被見勢不妙沖下來的裴唐一把摟進懷裏,“小靜!!”

驚魂未定,她在裴唐懷裏瑟瑟發抖,呆呆看着奮力掙紮,形象盡失的尹天愛像個瘋子一樣尖叫咆哮。

“都是你的錯!!!”

她發絲散亂,紅着眼睛惡狠狠瞪着她,像暴走的野獸。

“你一定會後悔的!!!你去死吧!!!”

聽見她的話,夏靜心裏一個咯噔。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劇情女配出場,下章裴少爺就會發現女主的秘密然後暗搓搓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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