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痛苦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卻忽然發現甯凡那原本頹廢的氣息竟是在這一刻暴增了起來,蹭蹭蹭的朝上漲。
“怎麽可能!”
黃延心中驚駭不已,按理說甯凡這隻有聚元八重初期的修爲,服用了三品人武丹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反而會震斷自己的經絡。
可是眼前的甯凡,怎麽反而是提升了自身的氣息。
這時候,甯凡冷冷一笑,“接下來,我讓你嘗嘗什麽叫痛苦。”
尾音剛落下,他身影便快速的閃動了出去。
噗嗤!
龍炎劍陡然劃破了這黃延的手臂,當即鮮血冒了出來,不過被那冰屬系之力又給牢牢的封住了。
但是這僅僅是開始,接着就見到甯凡的身影快速閃動起來,好似是有無數道身影交錯而來。
黃延徹底傻愣住了,隻能是調動冰屬系之力擋在自己的周圍。
隻不過,這冰層每每出現一次,就會直接崩裂了,持續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一秒的時間。
嘭!
最後黃延忽然覺得小腹一陣劇痛,身體頓時就不受控制了,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噴出了兩口鮮血。
他現在終于是明白了甯凡的不一樣,趕緊要拿起身旁的彎刀。
然而甯凡比他快了一步,腳掌已經死死踩在了彎刀之上,巨大的力道,讓黃延根本無法拿出彎刀。
咔嚓!
随即,這彎刀就在黃延的注視下崩裂了。
黃延此刻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麽了,隻能微微張開了嘴巴,咽了咽唾沫。
他覺得甯凡簡直就是個怪物,根本不是人。
什麽合乎常理的事情在甯凡身上都得不到展現。
反倒是違背常理的事情,在甯凡身上都能發生出來。
噗嗤!
甯凡則是再次揮舞起了龍炎,一道紅芒掠過,黃延的右手臂瞬間被斬斷了。
或許是因爲速度太快了,黃延還沒有察覺出來,竟是沒有慘叫,那手掌還在動彈着。
随後他才發出了如同殺豬般的慘叫聲來。
然而甯凡似乎并不想那麽早結束,再次擡起了利劍,又是幾道紅芒暴掠而出。
最後這黃延已經叫不出聲來,早就疼的暈了過去。
至于他的四肢已然都被甯凡給砍斷了,簡直是讓人驚駭不已,特别的血腥。
“你給我醒過來!”
龍炎劍之上冒出了冰冷的寒氣,觸及到了黃延的腦袋之上,頓時讓黃延清醒了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
随即他才意識到自己如今的模樣,整個人都傻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哼,你在嚣張一個給我看看啊!”甯凡冷笑着道。
不過黃延是一句話都不說,雙眼死死的盯着空中,顯然是絕望到了極點。
見到這副慫樣,甯凡也懶得玩下去了,又是幾劍下去,直接把這黃延砍成了肉泥。
估摸着奔赴黃泉的黃延能夠後悔死,早點了結甯凡不就好了?
這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甯凡收回了龍炎劍,當即盤腿坐了下來。
他身上的氣息依舊是那麽狂躁,在周圍都已經形成了陣陣炙熱的旋風來。
趙聰他們都在旁邊,卻不敢靠近,畢竟那氣勢實在太強了,給了他們一股極爲濃重的壓迫感來。
那枚人武丹的力量在甯凡體内快速的流動了起來,滲透入每一道血脈。
甯凡也在快速的吸收着其中的力量,然而他卻隻能吸收一小部分,其他的力量都被吸入了混元珠之内。
或許因爲力量太過強大,又一粒火屬系混靈石開始冒出了淡淡的紅色光暈。
也正是這粒混靈石将多餘的力量給吸入了進去。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甯凡身上的氣息終于穩定在了聚元八重巅峰的層次,然後緩緩收斂起來。
然而這麽一幕,倒是讓紅衣女子看的很是驚訝。
說真的,強行服用了這人武丹,不僅沒有損害經絡,還突破了,實在是奇事。
甯凡此時才緩緩睜開了眼睛,身上的氣息已經消失的幹幹靜靜了。
如今的他就好似是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人而已,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這裏怎麽會有人武丹?”甯凡有些納悶的朝梁瓊問道。
梁瓊笑着回答道:“當初這枚人武丹是我的,隻是當年一戰我身受重傷,難以在恢複了,所以就将人武丹放在來這裏,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說實在的他就是賭了一把甯凡的不凡。
果然是讓他賭對了,要不然換了任何一個人,都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裏的東西是屬于你們的,趕緊收了吧,省的讓人惦記。”甯凡淡淡一笑。
他對錢财沒有多少的想法,就讓他們自己來分配吧。
不過梁瓊卻是忽然尴尬笑了笑,似乎是有事情要說。
“家主但說無妨!”甯凡看出了梁瓊的心思。
聽了這話,梁瓊才開口說:“其實在這之下,還有一間密室,是用來幫助趙梁兩家的後人覺醒血脈用的。”
怪不得那趙宣要尋找趙聰,原來不僅僅是爲了打開這寶藏,還是爲了下面的力量啊。
“我現在的修爲是無法幫助他們了,所以希望院主可以出手相助。”梁瓊接着說道。
甯凡沒有推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趙聰和梁慧是他的弟子,徒兒修爲厲害,他怎麽可能不高興?
更何況,以後自己離開了江陵城,還是需要他們幫助自己撐着場子的,否則甯府能讓人欺負死!
随即,梁瓊再次來到了椅子後面,猛然用力推開了這把金色椅子。
咔嚓!
椅子下面竟是出現了個漆黑的洞口,從下朝上冒着濃烈的火氣。
“火脈?”甯凡愣了愣神。
梁瓊點點頭:“院主說的不錯,下面正是火脈。”
用火脈來覺醒血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甯凡心裏暗暗想着,就帶着自己這兩個非凡的徒兒鑽入了洞口之内。
而梁瓊和紅衣女子都在這洞口周邊等着,萬一有什麽人來了,還能第一時間通知消息。
到了下面之後,甯凡單手張開,一縷火焰直沖而上,就這麽挂在了上空,好似是一盞油燈般。
但是那光亮要比油燈亮多了,将這方空間裏照的極爲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