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國良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得爲之一愣。
之前他們就聽說過趙國良要把工作兌出來,讓給他們。
當然了,這件事情是有條件的,所有人都很明白這個道理。
而且即使這件事情弄到明面上來,大家也說不上什麽話。
畢竟這世上就沒有白吃的午餐。趙國良用自己手中的工作機會來換取好處,這也不算投機倒把。
算是人之常情,常理之中吧。
而且廠裏面也是同意的了,所以現在就看這些年輕人是怎麽一個想法了。
趙國良說的話也非常的言簡意赅,大家想知道的消息也都已經說明白了。
明天是周日休息的時刻,大家都覺得也是一個好日子,能不能搶到一個好的工作,就看這一把了。
當然,對于一些實力不是很足夠的年輕人而言,現在他們所能給出的兌換籌碼也不是那麽能拿得出手的。
所以,沒有家庭支持的年輕人現在也是相當郁悶呀。
那些家裏面本來就非常貧困的家庭,更想要得到這次的工作機會。
可是趙國良其實早就已經想好了要把工作給誰。
他們也隻能想想,望而輕歎了。
此時此刻,劉家的兩兄弟眼神當中卻閃爍着不一樣的光芒。
再看看自家的大哥劉光齊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他們就相當不服氣。
這兩兄弟可能早就已經想到了,自家老爺子肯定把工作機會謀算好了,要給老大。
憑什麽呢?他們也是劉海中的兒子,憑什麽老大劉光齊就可以得到二老的寵愛?
從小到大就沒打過劉光齊一下,但是他們兩個便宜兒子就跟撿來的似的。随便就會受到劉海中的打罵。
有時候劉海中在廠裏面不順心,遇到了一些煩心事,也把他們當出氣筒,非打即罵。
這兩個難兄難弟也是在劉海中的棍棒之下成長起來的,能夠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倒是今天,趙國良似乎給了他們一絲新的機會和可能。
他們知道這個工作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隻有抓住了工作,他們才有改變命運的機會,才可以脫離劉海中的掌控。
過自己的人生,是這兩兄弟最熱烈的渴求。
其實在原劇情當中也正是因爲這方面緣故,這兩兄弟在起風之後,那是變本加厲的兇狠。
而且比起他們的便宜老爹劉海中,這兩兄弟就真的是人中龍鳳了。
不但在起風的時候搜刮了不少好東西,更是在風聲即将停下之前激流勇退。
辭掉了他們原來已經非常風光的職務,隐姓埋名起來。
等到風聲過去了,他們又開始投身到開改開放的時代。賺到了第一桶金,成爲人生赢家。
隻不過他們再厲害,最後都沒有給過劉海中一點好處。
就是因爲劉海中在這原生家庭當中給這兩個兒子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而被他寄予厚望的長子劉光齊,最後也是娶了媳婦之後就成了白眼狼,再也沒有管過二老的事情。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心裏面一直是有怨氣的。多年之後覺得劉海中不是很能嗎?不是覺得自己的長子是心頭肉,能夠給他養老送終嗎?
那麽奉養劉海中,給他頤養天年,讓他安享晚年的任務就落到老大身上了。
這一切跟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有什麽關系?
所以最後劉海中的晚年也是相當凄涼。根本就沒人搭理他,典型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啊。
這些事情趙國良都看得非常通透。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趙國良不覺得這兩兄弟有什麽錯。
畢竟劉海中在對待自己兒子上所做的事,那就不叫人事。
那都已經到了家暴的範疇了。
也得虧這兩兄弟皮糙肉厚,才能熬過這麽些年,能夠長到這麽大也是不容易啊。
今天這個全院大會在趙國良宣布了一些特别規則之後,也就正式結束了。
回去之後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澎湃,很多年輕人都是摩拳擦掌的,覺得自己機會非常大。
當看到四合院其他的住戶時,就覺得那都是自己的競争對手,都得提防着點。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自然也是如此。
不過他們覺得自己應該單獨找趙國良談一談。提前跟趙國良通個氣。
雖然自家老爺子跟趙國良不怎麽對付,但是跟他們倆也沒必然關系啊。
而且趙國良隻要把之前的事情看在眼裏,就知道他們兩兄弟有多麽無辜,現在的日子有多麽凄慘。
“哥,現在我們怎麽辦?國良哥把所有的事情都公之于衆,等于是我們要跟那麽多人一起競争。”
“沒有老爹的幫助。我們想要把這工作搶到手,感覺很難呀。”
劉光福這時候非常郁悶地說道。
作爲二哥的劉光天也是眉頭緊皺:
“誰說不是呢?國良哥這一手真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他之前沒有這麽說,我們還可以私底下把這件事情搞定了。”
“可這院子裏面人那麽多,都想要搶到這個工作機會。到時候競争何等激烈可想而知。”
“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
“可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拼一把,否則眼睜睜地看着這個機會一閃而逝,真的不甘心呀。”
劉光福這時候也是點頭贊同:
“哥,看來我們必須得下血本才行了。”
“說不定即使是我們下血本了,人家也看不上呢。”
劉光天這時候卻是雙目一眯,搖了搖頭說道:
“不,我覺得國良哥這個舉動還是别有用意。”
“你想想,國良哥他就不是那種缺吃缺穿的人。根本就沒必要去占那些便宜。”
“人家一個月稿費都夠我們一年賺的了,甚至我們幾年都不一定能賺到那個錢。”
“人家是多厲害的大作家呀?”
“所以我覺得,國良哥這個舉動另有深意,他要的可能不是錢。而是一個态度。”
“他最後所說的那句話才是重點,他說他最看重的是我們給他的誠意。”
“誠意到了,這件事情就成了。”
“而且我也覺得吧,國良哥根本就不在乎那一個月十來二十塊錢的工資。”
“在他面前,那就是灑灑水而已。”
“所以我知道了,他在意的是人!”
“一些可以爲他所用的人。國良哥,這是要幹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