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勇。”
深吸一口氣,東海妖皇看向任威勇。
任威勇起身拱手,不卑不亢地回道:“妖皇大人,叫在下何事?”
“任威勇,你最近好大的名頭啊,就連本皇遠在海外,都有聽到你的名聲。”
東海妖皇皮笑肉不笑道。
任威勇倒是沒有察覺到東海妖皇語氣裏的不對勁,搖頭道:
“妖皇大人謬贊了,在下這點名頭不過都是虛名,與東海妖皇大人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是麽?”
東海妖皇眯了眯眼睛,端起一杯盛滿酒水的琉璃盞,屈指彈向任威勇道:
“不管怎麽說,任威勇你能遠跨大海能參加本皇的壽宴,本皇還是頗感不易的。”
“來,這是本皇在閑暇時間,親自釀的百花酒,用一百種天材地寶煉制而成,你試試。”
咻~~!
這一杯盛滿酒水的琉璃盞,卻是直接破開虛空,發出一陣音爆聲,狠狠朝任威勇射來!
無數氣機溢散!
東海妖皇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幕,在心中輕哼。
小子唉,說本皇長的不堪?
哼,看本皇不挫挫你的銳氣!
“嗯?”
任威勇眉頭一皺,旋即大手伸出。
一把握住了這破開虛空,激射而來的琉璃盞酒杯。
“震。”
震蕩之力使出,将這琉璃盞酒杯上的力量,全部震碎。
而酒杯裏的酒水,卻是滴水未漏。
任威勇對力量的控制,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細緻入微的地步!
東海妖皇瞳孔頓時微微一縮,臉上湧起了幾分認真之色。
任威勇能接下這一杯酒,她絲毫不意外。
但接的如此淡定從容,沒有絲毫狼狽,那就不簡單了。
隻能是對方力量不弱于她……這絕對不可能。
應該是對方有什麽控制力道的秘法,巧勁卸力而已。
“多謝妖皇大人賜酒。”
任威勇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淡淡的抿了一口酒水。
頓時,上百種花香,在任威勇鼻腔裏炸開。
那酒水猶如化作了一股暖流,順着任威勇的喉嚨流下。
一時之間,任威勇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這由東海妖皇用上百種不同的天材地寶,親手釀制而成的百花酒,的确不凡。
“開席吧。”
東海妖皇深深的看了一眼任威勇,随後一拂手中流蘇長袖,扶案坐下。
東海妖皇的壽誕開始了。
有專門的兔女郎侍者,負責給在座的妖魔端茶倒酒。
推杯換盞之間,氣氛很快變得熱烈了起來。
這些妖魔們一個個嗓門奇大,幾杯酒水下肚之後,便大着嗓門一陣吆喝,還有喝得起勁的人,開始角力比賽等等。
現場氣氛,一片嘈雜。
任威勇對這些沒有興趣,對他來說,畢竟是人類靈魂,還是喜歡安靜一些,在這些妖魔當中,有些格格不入。
東海妖皇具備朗聲說道:“本皇這次召集諸位來,一來是爲了參加本皇的千年壽宴,二來,也是想跟諸位談論一下,天妖皇前些日子所說,推選出萬妖之主的事情。”
衆妖魔聽到東海妖皇的話,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仔細朝着東海妖皇看去。
東海妖皇繼續說道:
“蒼茫大地,誰主沉浮?”
“人族修士,一直視我等妖魔爲蝼蟻畜生,輕則煉化當做傀儡坐騎,重則直接打殺!”
“如今天道崩壞,人間失序,正是我等妖魔崛起的大好時機!”
“天妖皇前些褥子說,要推出一個萬妖之主,統領人間界萬妖,一同抗衡人族修士,關于這個想法,本皇是同意的。”
“我等妖魔,俱是各自爲戰,每次都要獨身一人對抗各大宗門,的确是力有未逮,我等也确需要聯合起來,同氣連枝,把力量合在一起。”
頓了頓,東海妖皇目光環視,看向衆妖魔道:
“不知諸位,對這妖皇之主的人選,心中是否有了對象?或者說,諸位覺得本皇如何?”
這話一落,高台之下,頓時一片沉默。
“這……”
所有人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誰急着表态。
人間界妖皇境妖魔共有七尊,幾乎這七位妖皇境妖魔,都想争奪這萬妖之主的位置。
無論他們今日,選了誰來當萬妖之主,勢必都會得罪其他幾位妖皇妖魔。
誰敢開這個口?
更何況,東海妖皇的實力,在這七位妖皇當中,實力隻能說一般。
想天妖皇,就被東海妖皇實力要強一些。
東海妖皇臉上并無意外之色,顯然這個結果在她意料之中。
她笑了笑,說道:“我知道,這次前來參加本皇壽誕的妖魔,是某些人的耳目,是來打探消息的。”
“但本皇無所謂,這個萬妖之主的位置,我把話放在這裏,我會争,且一定要争!”
“本皇在七位妖皇當中,實力隻能算一般,這點本皇承認,但諸位心裏要明白一點,選擇萬妖之主,并非選戰将,僅僅實力便可,這個位置更看重的領導才能和大局觀!”
“例如說,天妖皇很強,但他生性殘暴,你們覺得,若是他當上萬妖之主,你們的日子會好過?”
聽到這話,在場衆多妖魔,皆是心中一禀。
天妖皇這家夥,連同族都殺。
若是他當上了萬妖之主,他們豈不是就真正任人宰割了?
“好了,本皇話就放在這,爾等接着奏樂,接着舞!”
東海妖皇右手一撫。
奏樂、歌舞繼續。
其他妖魔,也是紛紛将酒飲盡,重新坐下。
“哎,任老弟,你覺得誰适合當這個萬妖之主?”
玄奎在一旁小聲問道。
任威勇不在意說道:“管他誰來當這個萬妖之主,反正不要管到我頭上來就是。”
“也是。”玄奎笑了笑。
……
很快,天空黑了下來。
這場壽宴拉下了尾聲。
場中還有不少妖魔在吃喝着,但東海妖皇已經準備離場。
“任老弟,抓緊機會,去問皇境之事。”
玄奎在旁邊提醒道。
任威勇點了點頭,起身站立,一步落在東海妖皇身後,沉聲開口道:
“妖皇大人,任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事想問。”
東海妖皇腳步一頓,回頭上下打量他一眼,點頭道:
“你是戰鬥台第一,本就有一次機會,能夠聽本皇單獨講道,跟我來吧。”
“好。”
任威勇拱了拱手,跟随東海妖皇,進入大殿深處。
隻見這宮殿深處修建的籠紗布賬、地毯薄絲,還有着淡淡熏香。
與其說是妖魔洞府。
反倒更像是女子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