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玥跟随在黑殺閣三人之後,因怕被他們發現,所以距離很遠,隻能看到三個白點在林中穿梭着。
“玥兒,我覺得跟在他們身後太過危險,若是黑鷹沒事還好,可現在你我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适合跟蹤他們!”
“我知道你說的都有道理,可是我感覺得到哥哥的事情,與他們有關,跟在他們的身邊,不一定能找到哥哥,但一定可以得到些線索!”
“那能不能等玉離過來再說?”
“你知道他在哪裏?”
“不知道!”
“那還說等?”
“我雖然不知道他在哪裏,但可以确定他一定在用他的方法尋找你,現在化墟也開啓幾個月了,憑他的本事,定然已經尋到你的蛛絲馬迹了!”
“即便你說的有道理,我也不能聽你的,凡事都有萬一,萬一他沒有找我呢?萬一他找不到我呢?我就會失去找到哥哥線索的機會!”
金毛沉默了,它也害怕失去尋找到白珏的機會,畢竟他對于她來說很重要。
甯憐兒與上官心兒平穩地落在地面,望着面前的默言與羅晶微笑着。
“沒想到羅晶師妹居然與七玄門的人相遇了!”
“不是相遇,是傳送到了一處地方,滿地的毒蛇,偏偏這毒蛇不會爬樹,這才讓我逃過一劫!”
“既然你找到了同門之人,便不要再跟着我了!”默言松了一口氣!
“恐怕不行!”上官心兒上前一步,攔在他的身前。
“這又是爲何?難不成還想打劫?”
“默道友誤會了,實在是我與上官道友發現了一些事情,如今正在想辦法将進來的人彙聚到一處。”
“不知發現了什麽事情?”
默言眉頭皺起,有些不耐,卻也知道在化墟之中沒人會開玩笑,隻好耐下性子。
南宮琉琦與李丹青同時走入洞府,這是一道隻有五十米的通道,兩旁牆壁呈雪白色,上面布滿了黑色的蛛網;過了通道是一間石室,當中隻有一張雪白色的蒲團,上面盤膝坐着一位老者,蒼白的長發,散亂的鋪散在石室當中,頭低垂着,看不清樣貌,兩手自然放于雙膝之上,身穿黑色長袍,胸膛起伏不定;發出砰砰的心跳之音,每一次聲音都随着人的心跳律動着;令兩人臉色瞬間漲紅,仿若有一隻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心髒,疼痛難忍。
南宮琉琦幾乎是在瞬間抱着李丹青極速後退,與此同時,老者緩緩擡起頭,卻隻露出一雙如貓般的漆黑雙瞳,盯着他駭然的面孔,露出一絲詭異噬血的微笑。
撲哧——
離開洞府的瞬間,南宮琉琦與李丹青同時吐出一口精血,不敢停留,轉身便跑,好在對方也沒有窮追猛打的意思,緻使二人逃過一劫。
“姐?你怎麽了?臉色這樣蒼白?”李丹皓與王鐵柱剛将五毒蜘蛛認主完成,本打算繼續往裏走,沒想到才剛前行不過千米,便遇到了面前的兩人。
“丹皓?我終于找到你了,可遇上玥兒和珏兒了?”
“沒有啊!我就遇上他了,對了,他叫王鐵柱,黃楓谷弟子!這是我姐姐,李丹青!”
“你好!”他因姐弟兩人的交談而驚訝,卻面不改色地微笑着。
“你好!這是浩然閣南宮琉琦!”
“見過南宮師兄!”他雖不知他的修爲,卻聽過他的名字,浩然閣天之驕子,金丹中期修士,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可以平等相交的。
“嗯,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爲妙!”他随意點點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李丹青表示贊成,将剛才的一幕幕對李丹皓二人說了,四個人連忙離開原地,面色凝重,誰都沒有想到一次再正常不過的曆練會出現這種變故。
烏亞子臉色蒼白,嘴角流着鮮血,憤怒而不甘地望着面前的李婧雲與郁羅蘭,他沒想過會死在這裏,他也不想死在這裏,可是面前的二人明明隻是普通的金丹中期,可是她們的實力居然與金丹後期相差無幾;他不過抵擋片刻便被二人逼入死角。
南宮琉琦等人到達之時,正是烏亞子不甘絕望之刻;李丹青與李丹皓同時認出了同門師姐,然在看到二人冰冷無情及陌生的目光時,便下意識的後退。
南宮琉琦則是直接出手,擊退兩人,拽着烏亞子站了起來;
“這兩人不知被什麽控制了神智,修爲雖然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實力早已超過了本身修爲,看來此次化墟之行果然危機很大,如今能否安全出去都成了問題!”烏亞子此時也沒了其他的心思,将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
李婧雲與郁羅蘭目光閃爍,漆黑的雙瞳霎時間轉爲雪白色,冰冷的氣息越發幽寒,望向衆人之時,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是他!”李丹青與南宮琉琦立即想到了那個洞府中的老者,均極速後退。
其他人雖不明所已,卻也知危險臨近,跟在二人身後向着遠方疾馳逃竄。
“你們就逃吧!最好都聚在一處,這樣才夠我玩的!”沙啞尖銳的聲音自二人口中傳出,望着衆人離去的方向,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淩玥一路跟在三人身後,不論對方如何行走,去往哪裏,她都緊緊跟随。
某一刻,三人停了下來,似乎在争吵着什麽,她小心翼翼地靠近:
“大哥,若我說既然那個東西難以得到,不如先去将白珏那小子抓來,這樣即便任務失敗,也有個交待!”
她面色一肅,望着三人的目光猶如在看死人,雖然一直都有猜測白珏的危機與這三人有關,可是她依舊抱有一絲僥幸,隻要這三人沒有對他出手,或許他還有可能走出困境的可能,而一旦與三人相遇,以白珏沖動的個性定然讨不到任何好處。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也說了,那裏很不尋常,隻怕我們有命進去,沒命出來!”扼殺失去了些許耐心,對待他的态度不同以往。
“可是......”
“别可是了,大哥說的對!”
“那好吧,咱們繼續趕路,希望你能破開那個迷花陣!”
三人繼續前行,隻是血殺的目光閃了又閃,沉默着跟在二人身後。
她卻恨的牙癢癢,幾欲控制不往,沖出去将三人滅殺,然她卻還未完全失去理智,心知不是對手,隻待時機降臨;一雙杏核眼盯着血殺的背影,一動不動,她相信他一定會脫離那兩個人,去往白珏所在的地點。
玉離同綠蕪一路前行,再未遇到一隻靈獸,這不禁讓二人心生疑惑,化墟之中靈獸是最爲兇悍的,隻是通常最高階靈獸不過是四階而已;然而此時卻一片靜寂,好似到達了世界的盡頭,連呼吸都随之停止了。
“那是誰?”綠蕪手指着左側千米處的白色。
他轉身,看了瞬間,快步走上前去,在看清對方容貌之時,心中提的一口氣方落了下來;
“好像是七玄門的弟子!”
綠蕪拿出一顆丹藥放入她的口中,不多時,她睜開了雙眼,這是一雙十分美麗的眼睛,彎彎的,好似一彎月牙,皮膚白晰,嘴唇鮮豔如血,柳葉眉不畫而黛;揉着額頭的雙手柔軟潔淨。
“你是誰?可是七玄門的人?”綠蕪繼續問着。
玉離站在一旁,望過去的目光帶着審視、懷疑;雙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隻待對方出擊之時好被他一拳消滅。
“七玄門弟子,鳳安欣謝過兩位道友!”
“果然是七玄門的,隻是你爲什麽會躺在這裏?受到攻擊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會在這裏,我剛被傳送進來之時,還未張開眼睛,便覺得脖勁一涼,緊接着便暈了過去,直至二位将我喚醒!”
綠蕪點了點頭,目光之中依舊充滿了懷疑;玉離則沉默不語,隻是對她的防範更嚴密了。
禇戰與修青玉自一座洞府中走出,面上帶着滿意的笑容,卻在下一刻笑容消失:
“看來兩位收獲不錯,至少比林可兒強!”
“沒想到會在此遇上林師姐;司徒兄、歐陽兄、韓楓兄!”
“怎麽樣?要不要聯手做個大的?”司徒佐旭上前一步。
“說來聽聽!”禇戰饒有興緻的問着,目光在面色不愉的林可兒與歐陽清風身上掃過。
修青玉則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笑嘻嘻地望着司徒佐旭,靜等他的下文。
血殺終于找到機會,脫離了兩人,轉身向着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金毛不敢怠慢,心知這是救白珏的最佳機會,連忙帶着白淩玥一路尾随在後;
直至來到一處白霧面前,他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她不假思索緊跟而至,穿過白霧,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懸崖,懸崖下方無盡的白霧,一眼望不到盡頭,更看不透下方有什麽,隻隐約可以感受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下方騰飛而起,更有一絲較濃郁的血腥之味傳了上來。
她四周望了一眼,不見血殺身影,便猜測對方應該是跳下懸崖了,想到裏面未知的危險,白珏的處境,她便憤怒的想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