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衣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也利落的起身收拾起來,很快她們已經收拾好換了衣服走下樓。顔容在樓下喝着咖啡,聽到樓上有動靜往上瞟了一眼,似乎在看到兩人一身運動裝以後臉色有些不對了起來。
商竹衣看到顔容在樓下,不由得心裏有些發怵,腳步也頓了頓。
季牧爵似乎看出身邊的停頓,伸手把商竹衣的小手拉過來握緊。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暖意,商竹衣看了看季牧爵氣定神閑的樣子不由得安心了很多。
顔容看到他們下來。冷眼問道:“你們要去幹嘛?”精緻的臉上似乎因爲她們的到來有了些許不悅。
季牧爵看着她臉上不耐,冷淡的回答:“出去跑步。”
顔容看了看他身邊的商竹衣,白皙的小臉,柔軟的纖瘦的身體。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眼中出現了絲絲動容,卻又恢複淩厲。
“跑什麽步?當我季家的媳婦,連做早飯都不會嗎?就知道出去跑步?”商竹衣聽到這些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季牧爵,冷峻的側臉看不出表情。
“那…我去做早飯。”說這句話的時候商竹衣依舊看着季牧爵,自己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季牧爵眼眸動了動。
剛準備開口,顔容又開口:“怎麽?我這個婆婆說話還要等你老公批準嗎?”商竹衣看到又要陷入僵局一般,立馬松開季牧爵的手,咬了咬唇說:“嗯,我去做,牧爵你想吃什麽?”
季牧爵轉頭看了看商竹衣,面前的人溫柔的眸子沒有波瀾,隻看一眼又看想了顔容。
“我都好。”這句話似乎在回答商竹衣的話,卻沒有在看着身邊的人。商竹衣抿嘴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了。”然後利落的下樓走向了廚房。
季牧爵看着跑向廚房的背影,又轉過頭來靜靜和顔容對視着。黑色的眸子裏包含着不解和威脅,似乎在說着何必要多管閑事?
顔容看到那黑眸下深淵一般的神色和眼眸深處的探究,毫不遜色的回視過去。似乎在說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自己好自爲之。
精緻的臉龐深情淡漠的看了看季牧爵,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麽或者辯解,腦中浮現出昨晚那如水的雲眸,虛眯了眯眼,看了眼顔容,終于什麽都沒說,下樓了。
商竹衣把白瓷盤子中盛的三明治和蛋糕一一擺在桌上,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顔容,淡定的神态更讓她心慌了起來。
走到顔容身邊,商竹衣輕輕将一盤果醬面包和一盤蔬果沙拉放在她面前。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顫抖,她盡量避免盤子和桌子發生碰撞,仿佛她内心會被這輕微的響聲炸出花來。
而顔容出乎意料的什麽都沒說,隻是輕輕看了一眼盤子,就接着擺弄手邊的手機,似乎在忙着什麽業務。
商竹衣依舊不敢放松警惕,輕手輕腳的回到座位上,顧顔容的盤子是最後一個,她甚至覺得是一種煎熬和考驗。而離開她的周邊,讓她感覺自己如釋重負一般,長抒一口氣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很快季牧爵也過來坐下,不帶絲毫拖泥帶水的優雅擺開了刀叉,看到商竹衣沒有動作。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她感覺到注視便轉頭看了看季牧爵。
季牧爵有些好笑的看着小心翼翼的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吃飯吧。”
白皙的小臉感受到這樣寵溺的動作卻本能的看了看顔容的方向,生怕引來她的不悅。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顔容似乎沒看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反而讓商竹衣更加緊張了起來。
看了看季牧爵溫柔淡定的樣子,稍微安了安心,一口口地吃起飯來。顔容每嚼一口她都生怕會出現什麽差錯,戰戰兢兢的吃完了這頓飯,顔容居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臨走的時候也沒有再爲難她。
雖然不解,爲何這麽安靜,和前面訓斥她的樣子有這麽大的反差。但終究不敢問出口,跟着季牧爵出去了。
顔容的上班時間不需要去那麽早,吃完早飯的她看着全程不敢說話偷偷觀察自己的商竹衣,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美眸中閃過一絲憐惜的光芒,其實她也不是得要故意爲難商竹衣,隻是她很清楚牧爵是爲了什麽娶她,她不想讓這個純真的女孩子被這樣殘忍的傷害。
如果一定要用這種方式,還不如早點離婚對誰都好。想到這裏,季牧爵倔強決然的側臉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他不會聽吧,顔容這麽想的時候,輕輕歎了口氣,一定要互相傷害的話,又何必開始?
商竹衣和他剛出門,就看到了一個妖娆的背影靠在車門旁邊,似乎聽到了關門的聲音,靠在車門旁邊的女人回頭看到季牧爵出來,又看到他身邊的商竹衣。
眼神中透露出一分不可掩飾的得意之色。
季牧爵似乎早就約好了一般,林如是連忙走到季牧爵身邊,就低頭對他說了什麽,隻見季牧爵轉頭在商竹衣耳邊說:“中午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商竹衣還想問是什麽事情,他就已經快步跟林如是上了車,看到這個情形臉色有些不好看了起來。
而林如是帶着季牧爵走的時候,還特意回頭對着商竹衣揚起一個魅惑而得意的笑容。放佛在宣誓着自己的能力一般,這看在商竹衣的眼裏格外的刺眼和鮮明。
顔容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門口,看到商竹衣煞白的臉色和林如是猝不及防的出現很是愕然和驚訝,似乎完全沒有緩過神來。
精緻優雅的臉上多了一絲輕笑:“現在你知道了嗎?時候可以幫到牧爵的女人才配站在他身邊,所以有空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免得尴尬。”
商竹衣聽到身後的聲音,不由得心裏擴散出濃濃化不開的難過,卻依舊倔強的說:“可是,再有幫助,也需要有個歸宿啊。何況我們已經結婚了。媽。”
她叫的最後那聲媽,也是想讓顔容少一點諷刺,至少不要把剛剛那一幕說的那麽露骨和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