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起手,轉瞬間,杯子裏的紅酒便都潑到了商岚衣精心打扮過的,臉上,諷刺的笑聲,戛然而止,商岚衣不可置信的看着純良,顯然不敢相信之前溫婉柔弱的純良會做出這麽大膽的舉動,被潑了一下的她反而愣住了。
純良看着商岚衣滿臉滿身都是紅酒,呆呆愣愣的狼狽樣子,冷漠的勾起了嘴角。出聲道:“呵,你以爲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來評判我嗎?我告訴你,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了解到他比你多的多。不要仗着曾經他娶過你,就這樣,得意忘形,你可不要忘了,他爲什麽要和商家的女兒在一起。”
“如果忘了的話我告訴你,他和你們在一起,一切!一切都是因爲我!因爲要給我看病!要給我換腎,如果不是因爲我的話,你以爲你會有什麽機會見到他呢?我告訴你,識相的話最好擺清自己的位置。”純良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你居然敢潑我!好好!那我也警告你一句純良,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你以爲你現在算什麽?我告訴你,男人都是善變的,你以爲她們會有多專一!”商岚衣氣憤的反駁道。
“你給我閉嘴!我要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商岚衣将剛才高腳杯裏還殘存的一點紅酒的餘液又潑在了商岚衣得臉上,随後不等她反應過來便轉身離開。
聽着純良高跟鞋哒哒哒,離開酒店的聲音,商岚衣尖叫出聲“啊啊啊!居然又潑我,你這個死女人!你給我等着!不會讓你們好看的!”然而純良已經離去并沒有聽到她說的這些話。
精心打扮了一下午的妝容被破壞了,商岚衣正氣急敗壞的跳腳時,轉身一看,旁邊的服務員都偷偷的打量着自己,不由怒從心生:“看什麽看!”服務員們被她尖利的聲音,吓得趕緊轉過頭去,各忙各的,隻是心中的鄙夷,又有誰知曉呢?
商岚衣怒氣沖沖的拿起包,也沒有心思理會,自己精心布置的晚餐了。打了個電話,叫司機過來,上了車就趕緊回去了。
而其實的純良剛剛出了門,被商岚衣搞得心情一團糟,但是上天仿佛和她作對一樣,就是不讓她好過不讓她舒服,想到了連商岚衣這樣,曾經被自己認爲是跳梁小醜的小人物現在居然也敢嘲諷自己在自己的頭上作威作福,她就忍不住一肚子的氣。
季牧爵對自己的冷漠她感受到了,她心裏清楚明白因爲商竹衣的死季牧爵心裏難過,其實她自己也有些良心難安,商竹衣給自己捐了腎治好了自己的病,自己其實理應償還她的,但是沒有辦法,誰讓她惹誰不好,偏偏不長眼色的惹上了季牧爵,爲了不讓任何人撼動自己在季牧爵心中的位置,她隻能不擇手段。
是的,就是這樣,是他們逼自己的,純良這樣想着心裏也踏實了一點,随機又開始挂念起了季牧爵,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季牧爵的手機号碼。
電話剛剛撥過去沒有人接,純良不死心一遍一遍的撥打着他的電話,終于在撥第四遍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爵……”純良帶上了甜美的微笑,聲音溫柔,然而,電話裏卻不是季牧爵聲音。“喂,是純良小姐麽?我是不夜的服務生,季先生在這裏喝醉了,請問您方便過來一下,将他帶走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拘謹,背後嘈雜的聲音印證着他說的話。
純良皺緊了眉頭,剛剛戴上的笑容,僵持在了臉上,不夜?爵去酒吧喝酒了嗎?“喂,小姐,你還在麽?喂……”那邊等了良久不見純良說話,又出聲催促道。
“啊,我在的,你發一下地址,我現在就過去。”純良思路被打斷,連忙回應道。挂了電話後不夜的地址,純良不敢怠慢,去車庫取的車便向那個方向駛去。
純良以最快的速度開着車,心裏面煩躁極了,爲什麽他會去那種地方,難道還是因爲商竹衣麽,真是煩死了!那個女人明明已經死了,卻還是攪的她和季牧爵的關系這樣。
到了不夜以後,純良連忙下車,向裏面走去,酒吧裏面聲音嘈雜極了,燈光閃爍的讓人頭暈,各種男男女女暧昧的摟在一起。見到純良這樣一個美女進來,四處響起了口哨聲,純良現在沒心思理會這些,走到了酒吧的吧台。
那裏正站着一個服務生,“你好,我想問一下季牧爵在哪裏?”純良問道,“啊,你是?”服務生疑惑。
“我就是純良,剛剛你們這裏的服務員打電話給我的。”純良有些奇怪服務生的反應,将剛才電話内容說了一遍。
“什麽?剛才是我們打的電話沒錯,但是在您來之前以前有一位小姐過來将季先生帶走了啊……”
剛被喊過來的服務員一臉茫然的說道。
“什麽?!哪來的小姐?”純良蹙起了眉頭,語氣嚴厲地問道。“就是剛才來了一個小姐啊,她要将季先生帶走,正好我們又給您打了電話,我們以爲她便是您,就讓她把人帶走了。”服務員有些無辜地眨眨眼睛,這他們怎麽知道啊,難道還有真假純良小姐麽?
女人?純良在腦海中飛速的想了一下,會是誰的可能性,目前還糾纏着季牧爵的人無非就那麽幾個了,其他的小喽啰給他們那個膽子也不敢,将人帶走的。
商岚衣剛剛被自己用紅酒潑了,在意形象的她應該不會來的,那麽是誰,仿佛便,非常容易猜到了。純良眯了眯眼睛,好啊,都是來跟她搶人的,那她便隻好,佛擋殺佛,魔擋殺魔了!
“走了多久了他們?”想清楚後的純良冷靜的問道。“嗯……剛走不久,現在應該到門口了吧……”服務員思考了片刻後回答。
“謝謝。”道完謝後,純良迅速的轉身下樓,絕對不能讓林如月将季牧爵帶走,以飛快的速度沖下樓去。純良果然看到了林如月扶着爛醉的季牧爵準備上一輛車。“停下!”純良出聲阻止道,林如月這心裏暗自高興,準備将季牧爵扶上車以後,将自己交給他,最好的一夜便懷上他的孩子,今天她通過各種人脈才知道季牧爵在這裏喝酒,于是她便讓人在季牧爵酒裏放了迷藥。
可能是因爲季牧爵傷心過度,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所以也并沒有發現自己的酒被人做了手腳,喝了酒後不到片刻後就有些頭暈了。
林如月聽到消息後便急忙趕來,想完成自己安排好的計劃,然而千算萬算她卻并沒有算到,酒吧裏的服務生,居然會告訴我,打電話過來的純良。
轉過頭,後看到是純良,林如月的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随後又鎮定的撫了撫頭發,勾起了一抹妩媚的微笑。
“喲,今天這是什麽風啊,你怎麽來了?還這麽趕巧,該不會是專門在家裏等着我們吧。”林如月聲音妩媚動人,有些挑釁的說道。
“将人還給我,林如月,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居然會幹出這麽卑鄙的勾當呢。”純良諷刺的說道。“我……我怎麽了?!”林如月一時間,臉上有些難看了。
“得了,在我面前還裝什麽呀。你要幹什麽啊,我還清楚地很。”純良說着不管林如月反應,上前一步将季牧爵拉到了自己的身旁,林如月一個沒注意,季牧爵便已經被純良拉了過來。
“你!”林如月想上前一步,純良卻已經扶着季牧爵上了自己的車,随後又走過來。“林如月,我告訴你,識相的話,就不要再來招惹他,否則你不要逼我怎樣對你。”
林如月聽到了純良的話,嗤笑出聲:“可笑,說大話誰不會呀?你來試試啊,看看到底有沒有能力對我怎樣!”
“好啊!那我們便,拭目以待吧。”純良面對林如月的挑釁,反而冷靜了下來,沒有多說一句話,便上了車。
随後不顧還留在原地的林如月的反應,驅動了車子,目光冷冷的直視着前方,也沒有在顧及怎樣怎樣的,她現在隻想趕緊帶着季牧爵離開這裏,至于接下來該怎樣,那就一個一個的收拾吧。
林如月被晾在了原地,氣急敗壞地,捏緊了拳頭。醞釀很久的計劃就這樣破碎,叫她怎麽甘心!看着車子開走的方向,她的眼裏流淌着一絲狠毒。
解決了林如是以後,純良不屑的望了身後一眼,就這樣的蝦兵蟹将還想要跟她搶季牧爵,也就太不自量力了吧,季牧爵根本就不會看她一眼,還用這麽肮髒下三濫的手段來得到季牧爵,連季牧爵的前妻商竹衣都被她解決了,更别說一個小小的林如是。
望着一旁靠在自己肩頭昏昏沉沉的睡着的季牧爵,那棱角分明臉龐多了幾分紅暈的性感,看的純良一陣心動,她啊這輩子真的就是栽在這個男人的手裏了,即使他一動也不動的待在那裏,而純良隻需要看上一眼,便在心裏幻想完了和季牧爵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