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與年和商竹衣聊的很是歡愉,但是一旁的顔容卻是臉色很不自然。
剛才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她在數落了商竹衣一堆不是,說商竹衣又懶,又不會照顧人。結果現在季與年卻是對着商竹衣很是認可。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
“咳……”顔容陰着一張臉,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眼,尤其是在季與年的身上停留了良久,“吃飯。”
桌子上的四個人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不對。
吃着商竹衣做的早餐,季牧爵很是對味,輕輕的踢了商竹衣一眼,對着商竹衣遞過去我很滿意的眼神。
結果這個眼神就那麽巧的被顔容逮到了,看着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心中有些不自在。
不過顔容也不得不承認一點,那就是今天早上商竹衣做的早飯的确是很不錯,就連她這麽挑剔的人都忍不住吃了滿滿的一碗。
“媽,今天這早餐不錯吧,多吃一些。”
季牧爵讪讪的看着顔容,說道,同時将一塊面包蘸上果醬放在了顔容面前的碟子裏,同時給商竹衣遞了一個眼神。
和季牧爵生活了這麽多年,商竹衣和季牧爵早已經彼此了解,瞬間明白了季牧爵的意思。
“媽,您嘗嘗,這是我新做的湯,如果您喜歡的話,我以後都給你做。”
商竹衣讨好的看着顔容,目光中透着一些谄媚。
心中有些不快的顔容見到商竹衣這副讨好的笑容,心中舒服了一些。
即便是她對于商竹衣百般的不滿,但是現在季牧爵都和商竹衣在一起了,就算是不看在商竹衣的面子上,季牧爵也得看在自己的兒子面上。
盛了一部分湯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但是看着商竹衣的眼神卻依舊很冷漠。
這一餐早飯下來,商竹衣可謂是吃的戰戰兢兢,直到所有人吃完收拾殘局的時候,商竹衣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
當商竹衣将東西收到廚房的時候,季牧爵走了過來,從背後抱住了商竹衣。
“辛苦你了,謝謝。”
季牧爵在商竹衣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軟暖的呵氣聲讓商竹衣臉色一紅。
“别鬧了。我忙着呢。”
商竹衣用自己的胳膊肘将背後的季牧爵輕輕的頂開,說道。
季牧爵在商竹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松開了商竹衣,戴好手套準備幫忙。
見到季牧爵的動作,商竹衣被吓了一跳。
“你幹嘛?”
商竹衣慌忙的拉着季牧爵的手驚愕道。
“當然是幫你洗碗了,做飯我不會,但是這個我還是可以的,看着你一個人忙我的心裏過意不去。”
季牧爵笑呵呵的看着商竹衣說道。
“行了,你出去吧。”
商竹衣一巴掌拍在了季牧爵的手上。
僅僅是今天早上沒有做早飯,顔容就将她數落了好久,如果再被顔容看到季牧爵幫自己洗碗?想了想商竹衣就覺得有些害怕。
對于商竹衣的意思,季牧爵懂,隻能是收了自己的工具,然後在一旁看着商竹衣。
直到商竹衣洗完這才和商竹衣一起出去。
忙了一早上的商竹衣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時間松一口氣。
正當商竹衣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回頭一看,商竹衣頓時眉頭緊皺。
居然是林如是。
“她怎麽來了?”
商竹衣看了看牆上的時間,現在雖然剛吃過早飯,但是時間卻是已經不早了,按照道理來說這個時候的林如是應該在公司裏忙碌着才對。
但是從林如是的裝扮來看,今天林如是怎麽看都不像是要去上班的樣子。
“竹衣,我們又見面了。”
林如是一走進門就對着商竹衣笑了起來。
“早上好。”
雖然對于林如是有些不感冒,但是在表面上商竹衣依然表現的落落大方。
很顯然此刻兩個人的心理都是同樣的想法,尤其是林如是在和商竹衣笑着說話的時候,覺得有些惡心。
心中本來就讨厭商竹衣但是此刻在季牧爵的面前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
和林如是打完招呼之後,商竹衣給林如是倒了一杯水之後算是盡了女主人的義務,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早上的報紙,盡管這份報紙剛才已經被她看了一次了。
“對了,牧爵和阿姨呢?怎麽沒有見到?”
林如是對着商竹衣問道。
商竹衣指了指樓上。
看着商竹衣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樣子,林如是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冰冷不過卻被掩飾的很好。
“如是來了?快坐,你是來找牧爵的吧,我幫你去叫他。”
顔容聽到外面的聲音頓時走了出來,見到林如是站在客廳的時候,頓時一臉笑意,那模樣仿佛林如是才是自己的兒媳婦一樣。
好在商竹衣對于顔容這副态度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牧爵,還不下來,如是來了。”
顔容還沒有走到季牧爵的房門口,就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來,那神态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林如是來了一樣。
當顔容出來之後,明明看到了商竹衣但是對于商竹衣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一刻在顔容的心中孰輕孰重分的清清楚楚。
見到顔容對待自己的熱情和對商竹衣的冷淡,林如是挑釁的看了一眼商竹衣,嘴角冷笑着。
被顔容的聲音叫出來的季牧爵見到林如是此刻站在客廳中,直接走了下來。
“這麽早就過來了?我還以爲你會來的晚一點呢。”
季牧爵笑着對着林如是說道。
而一旁的商竹衣在聽到季牧爵的這番話之後,心中猛然間一跳。
“他們是早就約好的?”
看着季牧爵對着林如是一臉笑意,商竹衣心中很不自然。
關于這件事情,自己和季牧爵在一起這麽幾天,居然從來都沒有聽到季牧爵提起過,想到這裏頓時覺得有些氣氛。
目光正落在林如是身上的季牧爵沒有見到商竹衣臉上的那一抹不自然,依然笑對着林如是。
當季牧爵走到林如是身邊的時候,林如是看了商竹衣一眼然後貼在季牧爵的耳邊說了幾句。
整個過程商竹衣看得是一清二楚,而季牧爵聽到林如是的悄悄話之後居然神色出現一抹異色。
這什麽情況?
這一刻商竹衣不得不懷疑季牧爵和林如是之間有着某種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不過礙于此刻顔容和林如是都在這裏,商竹衣也不好問。
當林如是在季牧爵的耳邊說完之後,季牧爵看着一旁的商竹衣說道,“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你在家好好的照顧自己,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和爸媽說。”
季牧爵囑咐了幾句商竹衣之後,目光又落在了一旁的顔容身上,“媽,我出去和如是辦點事情,竹衣昨晚可能睡的不太好,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幫着看着點,給我打電話。”
說完之後,季牧爵就拿着自己的東西向着門口走去。
落後幾步的林如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一臉得意的看了看坐在一旁臉色不自然的商竹衣,意思很明顯,“你看,我将你的丈夫帶走了。”
看着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上了車,離開别墅,商竹衣的一顆心似乎也跟着離開了别墅。
客廳中隻剩下了顔容和商竹衣兩個人,面對這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婆婆,商竹衣也沒有什麽話說,對着顔容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要向着樓上走去。
“你坐下,我有話對你說。”
正當商竹衣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顔容突然間叫住了商竹衣,示意商竹衣坐下。
看着顔容的表情,雖然商竹衣很不願意但是也隻能乖乖的坐下。
“你剛才看到了,牧爵和如是兩個人的關系現在不錯。”
顔容淡淡的看了一眼商竹衣說道。
“看到了。”
商竹衣的神色有些黯然,不過依然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着,但是心中已經是将季牧爵狠狠的埋怨了一番。
大清早的給自己添堵,此刻季牧爵那副溫柔體貼的形象在商竹衣的心中直線下降。
雖然将自己内心的情感掩飾的很好,但是依然逃不過一直盯着商竹衣看得顔容的目光。
就在剛才,顔容分明從商竹衣的目光看到了一抹憤怒與黯然,心中頓時冷笑了一番。
“你也知道,自從你進入我們季家門之後,我就對你有些不滿意,不是說你個人不好,而是我覺得你不适合牧爵。”
顔容認真的看着商竹衣,聲音有些凝重,“對我我來說,牧爵很優秀,也是我最喜歡的兒子,我自然是希望牧爵能夠找到一個好妻子,一起共度一生。你雖然也很不錯,但是我還是覺得如是比起你來說更加适合我兒子。”
就這樣當着商竹衣的面,顔容毫不客氣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林如是家事也好,人也漂亮,當然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她真的和牧爵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對。你别看現在你們兩個人的關系很不錯,也有了一個孩子,但是畢竟人是會變得。”
顔容繼續對着商竹衣說道,說道這裏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商竹衣,“你看現在牧爵和如是的關系也不錯,說不準以後你們的關系也就淡了,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早分手,各自找自己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