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與年聊了一番之後,商竹衣的心中舒服了很多,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憋得心中難受。
下午時候,商竹衣出去購買了一些關于相關法律的書籍,待在房間裏看了一下午。
快到晚上的時候,顔容來到商竹衣的房間,一臉不忿的看着商竹衣。
“你看看都幾點了?你不用做飯嗎?”
顔容對着商竹衣呵斥道。
正在看書的商竹衣聽到顔容對自己說的話,将書合了起來,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笑着對着顔容說道:“媽,我馬上去,晚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這一刻商竹衣看起來很是乖巧,完全順應着顔容的意思。
這副态度将顔容都愣了一下。
仔細的看了看商竹衣的神情,發現對方的眼神中沒有任何不滿之後,這才臉色好了一些。
“就那些吧,不過你做飯的時候,态度認真一點,我和你爸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說完之後,顔容就離開了商竹衣的房間。
回想起剛才顔容對待自己的态度,商竹衣有些納悶。
如果是換了平時的話,顔容肯定對着自己又是一陣譏諷,此刻卻是說了幾句話之後就直接離開了,讓商竹衣懷疑顔容是不是對于自己另有目的。
不過顔容沒有找她的麻煩終究是好的。
将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番之後,商竹衣就直接向着廚房走去。
正在做飯的商竹衣顯得心情不錯,大概是因爲明天就要去上班的緣故。
突然間,當商竹衣打開冰箱見到其中一樣菜的時候,商竹衣頓時愣了一下。
這道菜是季牧爵最喜歡的菜,可是剛才季牧爵摔門而出,商竹衣不知道季牧爵會不會回來。
“要不要做呢?”
商竹衣望着那些菜,有些猶豫,想要拿起電話季牧爵打個電話,但是一想到剛才季牧爵對自己的态度,商竹衣又忍住了。
心中的那點對于季牧爵的恨意還沒有完全消除,商竹衣索性将那些飯菜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哼,還想讓我給你做飯,不可能。”
此刻的商竹衣臉上帶着一絲嗔怒,像是一個小孩子。
雖然心中這樣想着,但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商竹衣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因爲季牧爵到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當顔容和季與年坐在飯桌上的時候,商竹衣依然癡癡的看着門口的方向。
“你這是什麽情況,如果沒有胃口的話就不要在這裏影響大家的心情。”顔容看着商竹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生氣。
倒是一旁的季與年用眼神制止了顔容的話之後,随和的看着商竹衣。
“吃飯吧,記着我對你說的話。”
季與年叮囑着商竹衣。
将自己的目光從大門口收了回來,商竹衣一頓飯吃的沒有任何滋味。
正如同季與年對她說的那樣,她的世界裏幾乎隻有季牧爵一個人,此刻季牧爵不在,商竹衣的心中感覺空了很大一塊。
季牧爵到了很晚才回來,有些有些酒味。
見到季牧爵就這樣走進了房間,商竹衣眉頭微蹙,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季牧爵對待自己的那種冷漠态度,商竹衣幹脆将心一橫,懶得去理會一旁的季牧爵。
聞着身旁的酒味,聽着季牧爵那變得有些沉重的呼聲,商竹衣很久才睡着。
因爲昨晚沒有睡好的關系,商竹衣第二天早上直接睡到鬧鍾響了才起床。
然而當她起身的那一刻,發現身邊沒有季牧爵的身影,商竹衣的心中閃過一絲慌亂。
季牧爵居然再一次和自己不告而别。
兩個人最近的關系變得有些緊張,距離也遠了很多,商竹衣想起來心中就有些酸酸的。
“算了吧,商竹衣,你這麽擔心有什麽用?人家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你有時間還是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吧。”
商竹衣對着自己說道。
這樣想着,商竹衣的心中就舒服了一些。
洗漱了一番之後,商竹衣換号好衣服準備出門。
因爲時間和心情的關系,商竹衣也懶得在家吃早飯,想着出去順便對付一下。
當商竹衣下樓,準備去上班的時候,一聲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醒了?趕緊過來吃早飯吧,聽說你今天早去上班,不吃早飯怎麽能行?”
聽着那聲充滿了關切的熟悉聲音,商竹衣的心中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轉頭不可思議的看着那個此刻正在廚房門口對着自己笑的男人。
季牧爵身上挂着圍裙,手中拿着鍋鏟,一股淡淡的早餐的香味從廚房中飄了出來。
“不用了,我出去吃。“
商竹衣的目光在季牧爵的身上停留了一會之後,冷冷的對着季牧爵說道。
心中的火氣還沒有消呢,商竹衣怎麽可能對着季牧爵有善意。
這個男人将自己留在家裏不聞不問已經快一周的時間了,還對自己惡言相向,就想着用一頓早餐來讓自己原諒?不可能。
想到這裏,商竹衣頭也不回的向着門口走去。
商竹衣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态度,讓季牧爵的眼神變得有些陰沉,不過頃刻間,季牧爵又換上了一副笑容,快步走到商竹衣的面前,一把将商竹衣拉住。
“不吃早飯怎麽能行?你要去上班又比不得在家裏,萬一你餓了的話,豈不是沒有地方吃飯?”
季牧爵嬉笑的看着商竹衣,直接将商竹衣那一副冷漠的樣子忽視了。
“我不會自己叫外賣嗎?”
商竹衣對着季牧爵嗤笑了一聲,眼神有些陰沉,認真的看着季牧爵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季牧爵,我麻煩你以後不要對我好,你的這種好,我承受不了。”
聽着商竹衣的話,季牧爵的身體陡然間顫抖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着商竹衣。
他絲毫沒有想到,一向比較溫婉的商竹衣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番有些不近人情的話,不過一想到自己這幾天對商竹衣的态度,季牧爵又隻好堆起一臉的笑意,看着商竹衣。
“好了,别生氣了,我向你道歉。”
季牧爵很認真的對着商竹衣說道,商竹衣依然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了一眼季牧爵。
兩個人的聲音頓時吸引了剛起床的顔容。
從房間裏出來準備吃早飯的顔容看着自己的兒子穿着圍裙,一隻手還拿着鍋鏟,臉上盡是對着商竹衣讨好的笑容,頓時臉色唰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我說商竹衣,你對牧爵有什麽意見?還是說你對我這個婆婆有什麽意見?或者你是對季家有意見?”顔容一上來對着商竹衣就是一陣責罵。
自己的兒子對着自己都沒有這麽好的态度,此刻居然對着商竹衣如此卑躬屈膝,而且還是對着自己很讨厭的女人。
是的,此刻季牧爵在商竹衣面前的這種讨好,在顔容看來就是卑躬屈膝,頓時心中很是生氣。
“牧爵一天到晚在外面忙着賺錢養家,你呢,不說幫幫牧爵還在這裏耍你的小性子,商竹衣,你覺得我們牧爵是不是欠你的?”
顔容毫不客氣的對着商竹衣說道。
……
季牧爵的臉色一陣尴尬,而商竹衣的表情也是同樣如此。
兩個人的事情現在又牽扯到了顔容。
“現在你滿意了。”
商竹衣冷冷的看了一眼季牧爵說道,然後回頭笑着看了一眼顔容。
“媽,我和牧爵鬧着玩呢。”
說罷,商竹衣就不情願的走到飯桌上。
雖然商竹衣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坐在了飯桌上,這讓季牧爵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喜色。
“等會,馬上就好。”
季牧爵沖着商竹衣和顔容一笑,再一次鑽進了廚房。
然而當季牧爵将早餐端出來的時候,不僅僅是商竹衣神色怪,就連顔容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
牛奶,面包,蔬菜沙拉,居然還有一盆枸杞紅棗湯。
兩個人面面相觑之後,眼神一同看向了一旁的季牧爵。
“牧爵,你這是幹什麽?早飯至于這樣嗎?她又不是在坐月子。”
顔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季牧爵,神情很是不滿。
僅僅是從這些早餐上顔容就可以看出來,季牧爵今天早上肯定是耗費了大量的時間,而且這些東西在顔容看來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
面對着顔容質疑的目光,季牧爵讪讪的看了一眼顔容說道:“媽,你看最近竹衣都瘦了,我這不是想着給竹衣補一補嗎?”
聽着季牧爵的話,原本就對于商竹衣有意見的顔容,此刻看着商竹衣越發的不順眼。
“你們就這樣寵着她吧,我看啊我們季家人早晚都會成爲她的奴隸。”
顔容沒好氣的對着商竹衣說道。
“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
就在這個時候,季與年也下了樓,看了飯桌上豐盛的早餐,點了點頭。
“不錯,牧爵你下次繼續努力,這才是像是家的樣子嘛。”季與年說道,然後又轉頭看着商竹衣,“竹衣,你看牧爵都這麽認真的對你道歉了,你就不要計較了,這孩子臉皮薄。”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季牧爵感激的看了一眼季與年,這一番話正合他的心意。
“好了。趕緊吃早飯吧,今天竹衣還要去上班呢,第一天要是遲到了,會給老闆留下不好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