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宮俊的指導下,商竹衣對于研磨咖啡的水平不斷的提高,最後直到南宮俊勉爲其難的說了一聲差不多了之後,商竹衣這才停了下來。
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上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總裁,今天我不用做事嗎?“
商竹衣忐忑的看着南宮俊。
“你去将這事情弄一下。”
說着,南宮俊将一份文件扔給了商竹衣。
當商竹衣将這份文件處理完畢之後,也到了下班的時間,商竹衣看了看南宮俊。
“走吧。”南宮俊對着商竹衣點了點頭。
回家的路上,商竹衣的眉頭緊皺,時而舒展,滿腦子都在想着南宮俊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初見南宮俊的時候,南宮俊将她批評的是一無是處,就在她認爲自己要被刷掉的時候,南宮俊卻是破格将自己的留了下來,而且還給了自己助理的工作。在随後工作的幾天,南宮俊對自己也不錯。
直到那一次玩手機的時候被南宮俊抓住了,南宮俊當着衆人的面大聲的呵斥了她一番,一點面子也不給,從哪之後,南宮俊似乎看着自己那那都不順眼,經常雞蛋裏挑骨頭。
是的,這一刻的商竹衣的确是這麽想的,似乎南宮俊故意在針對着自己。
今天同樣也是,商竹衣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一杯咖啡就被南宮俊抓着狠狠的訓斥了一番,不過後來南宮俊的行爲又是那麽的出乎意料之外,居然耐着性子教自己沖泡咖啡。
經曆了這些種種事情,商竹衣得出了一個結論,南宮俊就是一個面冷心善,刀子嘴豆腐心的矛盾體男人。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商竹衣猛然間笑了一聲。
“真不知道褚言慧這個丫頭當時是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南宮俊的。”商竹衣自言自語道。
就在商竹衣腦袋中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商竹衣到家了。
進入别墅的時候,商竹衣意外的發現顔容和季與年都不在,隻有季牧爵一個人在廚房中忙活着。
“爸媽呢?”
商竹衣問着季牧爵。
“爸媽有事出去了,今天中午不回來了,放心吧。”
季牧爵笑着對着商竹衣說道。
聽着季牧爵的這句話,商竹衣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她從季牧爵的這番話中聽出了顔容和季與年似乎是怪物一樣,而自己則是被顔容欺壓的那個弱勢者。
“爸媽這幾天不是一直都沒有出去嗎?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商竹衣想了想問着季牧爵。
雖然顔容對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好的,但是季與年對待自己卻是不錯的,而且這些年來,如果沒有季與年在一旁護着自己的話,估計她的日子會更加的不好過。
而且顔容是她的婆婆,是季牧爵的母親,不管顔容如何對她,她始終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放心吧,爸媽都沒有事情。隻是到了該體檢的時候了,他們去醫院體檢去了。上午的時候遇到了幾個老朋友,就一起出去玩去了。”季牧爵一邊忙着,一邊解釋道。“對了,今天我爸媽他們剛好在醫院預約了一個專家,聽說這個專家有名,要不然你下午的時候也去體檢一下,然後讓那個專家給你好好看看。“
“我看你除了上一次生安和的時候去做了一次體檢,就再也沒有去過了,想想,應該有好幾年了吧。“季牧爵突然間對着商竹衣說道。
聽着季牧爵的話,商竹衣愣了一下,随即說道:“也是,有好幾年吧,不過這不是沒時間嘛,改天吧,下午沒空。”
商竹衣在心中仔細的斟酌了一喜一下之後,最終還是拒絕了季牧爵的好意。
季牧爵對自己很好,她知道,也是爲了自己着想,但是和南宮俊的恐怖比起來,商竹衣想了想還是算了。
自己最近幾天很不順,差不多算是被南宮俊盯上了,如果再請假的話,不知道南宮俊又該怎麽說自己消極怠工了。
現在對于商竹衣來說,南宮俊就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刀,随時都可能落下來。
季牧爵在廚房中,忙活着,商竹衣想要過去幫忙,但是被季牧爵拒絕了。
将午餐放在桌子上之後 ,季牧爵爲商竹衣盛好米飯,然後叫着商竹衣。
吃飯的時候,季牧爵和商竹衣聊着,不知不覺的又聊起了體檢的事情。
“要不你下午還是請假吧,爸說那個專家是外地來的,這幾天就走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是沒有這個店了。而且這個專家的号特别難拿,如果不是爸和他們醫院的院長認識,估計也沒有辦法。要不然下午我給你請假吧,不過一下午的事情,你們公司缺了誰還不是一樣轉?再說,你就是一個新來的新人,哪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辦。”
季牧爵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商竹衣。
“而且,我看你最近特别容易疲倦,我還真的擔心你是不是那個地方有問題。去吧,就算是爲了我們兩個人的幸福生活。上一次我見到我朋友的家人病的時候,我就特别害怕。“
“有病就要及時發現,如果到時候真的有什麽問題……“
“停。”
正當季牧爵說的起勁的時候,商竹衣陡然間打斷了季牧爵的話,古怪的看着此刻有些尴尬的季牧爵。
雖然季牧爵這是爲了她好,但是現在季牧爵說的話,商竹衣卻是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勁,怎麽聽起來都覺得自己有一種得了絕症的感覺。
“我去還不行嗎?”
商竹衣深深的看了一眼季牧爵說道,“不過老闆能不能準假這可就不是我說了算了。先說好,如果老闆不給我準假的話我可是不會去的,畢竟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現在已經熟悉了,我可不想因爲這個事情而讓老闆覺得我是消極怠工。”
說道這裏,商竹衣有補充了一句。
“我們老闆的脾氣很不好。”
這一句話,商竹衣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态度說出來的。
見到商竹衣這副神情,季牧爵的眉頭緊皺了幾秒鍾之後,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而商竹衣則是給季牧爵一個白眼。
“有什麽好笑的,你現在是大總裁,難懂我們這些基層員工的不甘心和苦楚。”
商竹衣狠狠的瞪了一眼季牧爵說道。
“你說你吧,讓你在家做全職太太多好?你非的要去上班,現在你又開始抱怨你的老闆脾氣不好,人家都給你發薪水了,當然有資料教訓你,要不然你回來算了,反正咱家又不缺錢。”
季牧爵笑呵呵的對着商竹衣說道,心中有些心疼。
除去上次他心情不好,對着商竹衣冷落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幾乎沒有吼過商竹衣,現在自己心愛的女人居然被被人訓斥,讓季牧爵心中有些怨氣。
“算了。我還是去上班吧,在家媽又會對我一陣教育。”商竹衣搖了搖頭,做出了選擇。
吃過飯之後,商竹衣陪同季牧爵洗了碗之後,坐在沙發上猶豫了一會給南宮俊打了一個電話。
“有事?”
南宮俊接通了商竹衣的電話,直接問道。
原本心中就有些忐忑的商竹衣,被南宮俊這樣一問,頓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一旁的季牧爵見到商竹衣爲難的樣子,頓時作勢就要拿過商竹衣的電話,卻被商竹衣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總裁,我最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老公說最近市醫院來了一個專家,打算帶我去體檢一下,所以……我想請半天假,您看可以嗎?”
商竹衣仔細斟酌着自己的語句,小心翼翼的對着電話那端的南宮俊說道,深怕自己不知道什麽之後又被南宮俊抓住把柄臭罵一頓。
電話那端的南宮俊沉默了。
一時間商竹衣的心裏慌亂了起來。
“如果不行的話也沒有關系,我以後再去吧。”
商竹衣擔心電話那端的南宮俊要發飙趕緊補了一句。
一旁的季牧爵頓時着急了起來。
“怎麽可能?那個醫生明天就走了,這可是最後的機會。”季牧爵直接在一旁吼了起來。
就在商竹衣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電話那端的南宮俊總算是開口了。
“去吧,如果時間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放一天假。這樣吧,反正這兩天事務所也不忙,你後天過來上班的,如果你下午體檢完有時間的話,去一趟法院,看看我們上次案子的進度。”
聽着南宮俊的話,商竹衣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連說了好幾聲謝謝,讓一旁的季牧爵聽得直皺眉頭。
等到商竹衣挂斷了電話之後,季牧爵頓時陰沉了一張臉,看着商竹衣。
“我說你也太小心了吧,不就是請個假嗎?至于這些小心翼翼的嗎?是不是你們老闆經常這樣刁難你?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幹脆辭職重新找個算了。”
季牧爵在一旁說道。
想着剛才商竹衣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心中就很不好受。
見到季牧爵有些生氣,商竹衣輕輕的摟了一下季牧爵。
“沒有你想的那麽誇張,隻是我畢竟是一個新人,剛去肯定是要注意一些,再說,我也喜歡這個工作,這幾天我也學到了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