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衣無助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她眼淚汪汪的看着季穆爵,說:“孩子,我的孩子,爵,快找到宋恩倩,把我的孩子找回來!”
商竹衣剛剛生産完不過一月,正是做月子最虛弱的期間,季穆爵擔心商竹衣太激動對身體不好,連忙安撫道:“好好好,寶貝,你先不要激動,我這就給媽打電話問問他們在那。”
季穆爵剛剛掏出手機,宋恩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喂,哈尼。”
“孩子呢!?”季穆爵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把孩子帶到哪去了?!”
商竹衣貼在季穆爵耳邊仔細的聽着電話那邊宋恩倩說的話,宋恩倩一邊塗着紅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說:“别着急啊哈尼,孩子好的很,一點事都沒有哦。”
“哦對了,伯母也很好呢,她就在我旁邊。”
季穆爵緊緊的皺着眉頭,聲音陰沉下來,他強忍着怒火,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說白了吧,季穆爵,我綁架了你兒子女兒還有你媽。”宋恩倩吹着指甲上的指甲油,瞥了一眼嗚嗚嗯嗯的顔容說:“七千萬,我放了你媽還有兩個崽子。”
季穆爵說:“讓我母親跟我說話。”
“好。”
宋恩倩拿着手機貼到顔容耳邊,扯掉了顔容嘴巴裏的布,顔容立刻說道:“穆爵。”
“媽,你和孩子沒事吧?”
顔容說:“沒事,孩子也沒事。”
“那就好,沒事,我馬上就給她彙款。”
顔容還沒等着說下一句手機就被宋恩倩拿走了,宋恩倩說:“一會兒卡号發給你哦,要快點哦,我這個人呢,其實沒有什麽耐心的。”
“知道了。”
季穆爵挂了電話後發現商竹衣正在給人打電話,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給那個意大利的淑女,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邊有些嘈雜,有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調笑聲,商竹衣頓時紅了臉頰慌忙挂了電話。
她看着季穆爵,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是惹人心疼:“怎麽辦啊,爵,怎麽辦……”
季穆爵将商竹衣摟進懷裏,一下一下的安撫着:“沒事的,沒事的,老公這就把錢給她彙過去,她要的隻是錢,不會傷害孩子的。”
女本弱,爲母則剛,商竹衣雖然羸弱,卻也十分剛強,她眼中出現重重怒火,咬着一口銀牙,說:“她若敢傷害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殺了她。”
季穆爵就是害怕商竹衣這個模樣,就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也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他安撫着商竹衣,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寶貝,你在家等我,我去公司一趟,去财政部把錢彙給她。”
商竹衣點點頭,說:“一定要快,一定要快,我好害怕她傷害寶寶。”
季穆爵點頭:“乖,一定要乖乖的在家等我。”
“好……”
雖然商竹衣答應了季穆爵,但擔心孩子的她還是有點坐不住,她坐在床上等了一會兒,最終決定穿上外套去找李亞歐。
李亞歐是意大利的貴族,是擁有爵位的貴族,一定可以找到宋恩倩的。
她慌慌忙忙的出了門,到外面打了的士就朝李亞歐的别墅而去。
商竹衣在客廳看見了那個嘉娜跟她說過的龍王,小小的一隻,銀色的長發和異色的雙瞳,抱着一直黑兔子,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李亞歐從書房出來,看見商竹衣過來很是驚訝,他問:“竹衣,你怎麽過來了?”
商竹衣快步走到李亞歐面前,雙手死死的拽着他的領口,雙眼帶着祈求的目光:“亞歐,我的孩子不見了,在宋恩倩手裏,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幫我找到我的孩子好嗎?!”
李亞歐頓時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問:“季穆爵呢?”
“他去給宋恩倩彙款了,七千萬她就放了我的孩子和婆婆,可是我不能坐以待斃,她萬一不講信用傷害了我的孩子怎麽辦?!”
李亞歐扶着商竹衣坐下,說:“不要急竹衣,我現在就讓安索調查。”
“好!”
商竹衣如坐針氈的坐在沙發上,李亞歐在一邊處理事務,過一會兒商竹衣就問:“找到了嗎?”
李亞歐無奈的笑笑:“還沒呢,在等一會兒。”
他是理解商竹衣的,到最後他關掉筆記本,就陪着商竹衣一起等,哦,對了,還有龍王,抱着黑兔子坐在李亞歐的懷裏,面無表情的陪着他們一起等待消息。
最後季穆爵找了過來,帶走了商竹衣,商竹衣不肯走,李亞歐就保證有了消息之後一定會立刻告訴她,商竹衣這才乖乖的跟着季穆爵回到了季家。
商竹衣一走,一直一言不發的龍王忽然開口道:“是她嗎!?”
李亞歐一愣,問:“什麽?”
“你喜歡的人。”
有這麽明顯嗎!?李亞歐心中腹诽道:沒想到連龍王都能看出來。
“是不是又有什麽關系呢,她雖然已經嫁爲人婦,但我能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邊邊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龍王盯着他,不說話,盯了一會兒,抱着那隻黑兔子上了樓。
季穆爵已經把那七千萬給宋恩倩彙了過去,宋恩倩收到款後手機就關了機,任憑季穆爵怎麽打也打不通。
可季穆爵害怕商竹衣發瘋就不敢告訴她,隻說宋恩倩天亮就會把孩子還給他們,商竹衣睡不着,季穆爵就抱着她在床上坐了一夜。
早上六七點鍾,季穆爵忽然收到一條信息,是宋恩倩的,宋恩倩将孩子和顔容所在的廢棄工廠的地址發給了季穆爵。
季穆爵一刻不敢遲疑的開車前往了工廠,果然在工廠裏找到了顔容和身體有些發僵的兩個小家夥。
他先是帶着孩子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麽問題後,才徹底放下心來帶着顔容和孩子一同回到了季家。
商竹衣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季家的大門,待看到車子開進季家後,鞋子也不穿的就跑了出去。
地上剛好有散落還沒有掃走的石子,鋒利又咯腳,商竹衣就連腳心被劃破也感覺不到。
季穆爵下了車,将孩子抱到了商竹衣面前,商竹衣看着自己失而複得的愛子頓時喜極而泣,抱着孩子一下一下的哄着,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