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過一場戰亂的伊朗,到處都是戰火留下來的痕迹,許多可憐的人因爲這場戰役而無家可歸颠沛流離。
而黛絲作爲這場戰争中提供軍火的軍火販子,看着硝煙四起哀屍遍野的大地露出了愉悅的笑容:“阿拉阿拉,死的人多的超出我的想象呢。”
身邊的約翰森看着黛絲的笑容,不由得渾身顫抖一下,果然是人人懼怕的軍火女王嗎,見到如此地獄般的情景還能笑的如此愉悅,果然是天生的戰争制造者。
“ 哦,上帝啊,請原諒我。”黛絲帶着一絲戲谑的對上天禱告:“但是您知道的,殺人少的是兇手,殺人多的是英雄,所以我是英雄啊上帝。”
喬安将女人從車子裏拖了出來,問:“Boss,這女人就扔在這裏嗎?”
黛絲放下手撩了撩長發,餘光看了一眼滿臉是血已經毀容氣若遊絲的女人,淡淡的說:“就扔在這兒吧。”
“是。”
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将女人扔到了死人堆裏。
“走吧~”黛絲笑吟吟的說:“這次軍火賣了個好價錢大賺一筆,給你們放三天假~”
“耶!”
女人躺在死人堆裏面,一股燒焦的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聞的她幾欲作嘔,但是渾身沒有力氣的她一下都動彈不了。
過了很久很久,宋恩倩才覺得恢複了一些力氣,她動了動手指,咬着牙,奮力的從死人堆爬了出來。
季穆爵……商竹衣……
如果不是因爲你們,我怎麽會落得如此下場……她摸了摸自己全都是血的臉,血已經凝固了,臉上和身上的傷口已經疼得麻木,她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一點一點朝前面爬着。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你們欠我的,統統都要還給我!!
忽然眼前停下一輛跑車,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長得英俊,帶着墨鏡,穿着花襯衫和花短褲,帶着草帽像是去海邊度假一般,十分花哨。
“還真是死了很多人啊。”男人嘀咕着:“看來伊朗這片地區的大麻可以歸自己所有~”
他正欲準備擡腳上車離開,忽然感覺到褲腳被緊緊扯動,他驚訝的叫了一聲:“喲,還有一個沒死呢!”
男人蹲下身,将宋恩倩臉上的頭發撥開,看着她灰頭土臉的模樣,說:“你倒是挺幸運的,能從這麽大一場戰争中活下來。”
“殺了他們。”宋恩倩死死的拽着男人的褲腳,眼中的恨意像是一頭吃人的猛獸一般,她瞪着充滿血絲的眼睛,情緒激動的低吼道:“我要殺了他們!!”
男人看着宋恩倩,忽然笑了起來,倒是好久沒有看到怨念這麽強的小東西了,有點意思~
“告訴我,你想殺了誰?”
“商竹衣,季穆爵……”宋恩倩體力已經到了極限,她喃喃的念完兩人的名字就暈了過去。
呵呵,男人咧嘴笑着,原來這小家夥不是因爲這場戰争變得傷痕累累啊……事情好像變得有點意思了。
他将宋恩倩抱上跑車,發動油門,如同箭一般射了出去,原地隻剩下滾滾黑煙一片。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他來到一棟公館前,門口的警衛看見他立刻放行,他抱着宋恩倩下了車,走進公館安置在了一間客房裏,随即讓管家打電話将他的私人醫生裏約叫了過來。
很快裏約就匆匆趕了過來,給床上的宋恩倩檢查了一翻,說道:“這位小姐在四十八小時内收到了數次性侵,并且身上有多處毆打淤血的痕迹,臉上有兩道傷疤,基本上等于是毀容了。”
“會死嗎?”
“以她現在的狀态如果放任不管肯定活不了兩天,但是好好養着就不會有事。”
“好,我知道了。”男人擺了擺手,說:“下去領賞吧。”
“謝謝薩爾瓦托少爺。”
薩爾瓦托看着宋恩倩渾身髒兮兮的,狼狽不已,就将她抱了起來,走進了浴室,将水放好後将宋恩倩放進了浴缸裏。
宋恩倩皺着眉頭嘤咛一聲,如果有人在那他一定會震驚堂堂的薩爾瓦托竟然會如此仔細溫柔的給一個女人擦拭身體。
薩爾瓦托将宋恩倩洗幹淨後,用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幹,穿上浴袍後,将她抱回了床上,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被子,走出房間對管家吩咐道:“做點營養的補品,這位小姐醒了以後讓她喝下去,然後讓她去卧室找我。”
“是。”
宋恩倩睡了很久,才漸漸蘇醒,她睜開眼睛,畫着精緻油畫的天花闆映入眼簾,這是在哪?!
她好像在昏迷前遇上了一個男人……是那個男人把自己帶回來的嗎……?
渾身疼得跟散架了一樣,她又在床上躺了好半天,才掀開被子,扶着床頭櫃下了床,她穿着拖鞋,推開門走了出去。
極爲複古寬敞的走廊樓梯擺件都顯示着主人的雄厚财力。
“您醒了。”
突然出現的管家下了宋恩倩一跳,管家說:“小姐,您醒了,少爺說,您醒了以後現讓您吃東西,吃完東西後再去找少爺。”
“請跟我來吧。”
宋恩倩一邊四處觀望一邊小心翼翼的跟在管家身後。
管家帶着宋恩倩來到餐廳,金碧輝煌的餐廳讓宋恩倩小小的驚訝了一把,全都是純銀的餐具,銀光閃閃,十分亮眼。
宋恩倩心中腹诽道:看來把自己帶回來的還真是個有錢的男人啊。
吃過飯後,宋恩倩胃中又暖又飽,管家帶着宋恩倩從另一個樓梯上了二樓,經過一道懸空的橋,來到了一扇門前,管家敲了敲門,恭敬的說:“少爺,人來了。”
門裏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說:“進來吧。”
管家給宋恩倩打開了門,待宋恩倩進去之後,又随手将門關上了。
這是一間很大很大的書房,巴洛克風格的裝飾,非常奢華,除了書房外,還有兩個房間和一個浴室,一個陽台。
男人上下打量了宋恩倩一翻,笑吟吟的說:“你好,我叫薩爾瓦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