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衣抓着頭發,痛苦的說:“季穆爵,你害我害得還不夠麽?放了我吧。”
季穆爵看着憔悴的商竹衣心疼無比,他說不出話來,就那麽看着她。
商竹衣忽然起身,湊到季穆爵面前,雙手捧着他的臉:“我已經受夠了!!明白嗎!?受夠了!!如果你還愛我,就放過我吧。”
季穆爵看着商竹衣眼中的疲倦和瘋狂,嗫嚅着幹燥的嘴唇,最終苦澀的說:“好.”
他早已沒有資格去挽留商竹衣了。
季穆爵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商竹衣将文件收好,起身準備離開,季穆爵忽然叫住她:“竹衣!”
商竹衣身形一頓,沒有回頭,季穆爵說:“一定要好好的生活,找一個比我更愛你的男人。”
商竹衣沒有回複,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警局的那一刻,商竹衣終于卸下了冰冷的外殼,無助的哭泣起來。
和季穆爵分開,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啊……
商竹衣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從現在這一刻開始,她和季穆爵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她回到醫院,推開房門穿着西裝的男人正坐在顔容的床前,商竹衣臉色一黑,上前問道:“誰讓你來的?!你給我走!!”
亞當笑了笑,說:“我偶感身體不舒服,來醫院檢查,正好想起來你婆婆在這裏,自然要過來拜會一下。”
商竹衣拉着亞當往外走:“你趕緊走!!趕緊走!!”
亞當輕松的從商竹衣手中逃脫,說:“我走就是了,不過我說了,隻給你三天時間。”
亞當最終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顔容,轉身走了。
商竹衣關上門,抿着嘴巴沉默的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蘋果默默的給顔容削起了蘋果來。
氣氛一度寂靜到讓人發慌,顔容最終打破了寂靜:“竹衣,那個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商竹衣将蘋果塞給顔容,故作輕松的說:“媽,沒事的啊,你放心吧,穆爵一定能出來的。”
“他讓你嫁給他,他就把穆爵撈出來,你同意了,對不對??”
商竹衣說:“我沒有辦法了媽,隻要能把穆爵撈出來,我做什麽都行。”
顔容眼睛紅潤,痛心疾首的說:“糊塗啊!你怎麽能這麽糊塗啊!!就算穆爵出來了,他知道你爲了他放棄一切,他也不會開心的啊!!竹衣,你不是你該承擔的責任啊!!”
商竹衣強顔歡笑道:“您别告訴他,我心意已決,您勸不了我。”
她從包裏拿出銀行卡,遞給顔容,說:“這裏還有一萬塊錢,一弦一柱她們就要您來照顧了,媽,我求求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他們。”
顔容将商竹衣抱進懷裏,說:“委屈你了孩子,是我季家對不起你啊……”
她從沒想過商竹衣竟然肯爲了季穆爵做到這個份上,每每想到這就覺得痛心疾首。
商竹衣小聲抽泣起來:“您千萬不要告訴他,他心氣兒高,受不了,我會按時給您打錢,您一定不要讓他頹廢,要告訴他,隻要人活着,就一切都能重來……”
三天後,商竹衣躲在暗處親眼看着季穆爵被釋放後,并且确定亞當已經将所有的事情解決後才登上了飛往羅馬的飛機。
一下飛機,街機廳裏面站着兩排穿着黑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看見商竹衣走過來後,齊齊的鞠躬道:“夫人!”
商竹衣微微點頭,将行李箱随手給了一個男人,就在爲首的男人的帶領下上了車。
日本,大阪。
李亞歐接完電話後面露出震驚無比的表情,對龍王說:“寶貝,你知道麽,這簡直太荒唐了!!”
龍王問:“怎麽啦?”
李亞歐不可置信的說:“祖父竟然要娶商竹衣爲妻,還讓我回去參加婚禮,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龍王也不明白,說:“爲什麽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李亞歐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祖父花了三點五個億把季家的經濟漏洞填上了,季穆爵也從局子裏撈了出來,唯一的條件就是讓商竹衣嫁給自己,可是這到底是爲什麽!?”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祖父的執着來源與那裏,如果說是和季家有仇,那還情有可原,但是以季家中上遊的水準來說是不可能和身爲公爵的祖父有聯系的。
以前想要搞垮季家,那現在要娶商竹衣又是爲了什麽!?
龍王倚在李亞歐的懷裏,問:“那你去嗎?”
李亞歐搖頭,說:“肯定是不去的,但是安索告訴我,祖父請了很多意大利的貴族,還有英國女王。”
龍王說:“那你不去是不是不好?畢竟是伯爵,也是意大利的貴族。”
李亞歐說:“無妨,焦點是祖父和竹衣,就算我去了也不過是打聲招呼罷了,所以不去也罷。”
他吻了吻龍王的額頭,說:“所以我還是留在這兒陪着你好了。”
李亞歐目光閃爍,事情好像已經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意大利,羅馬。
在羅馬最郊外有一棟粉紅色的别墅,在衆多别墅裏面尤爲顯眼,它鮮豔的色彩讓人一眼就能看見它,并且再也無法忽視,而它的主人似乎并不喜歡如此粉嫩的顔色。
但因爲女主人十分喜愛,就又随她去了。
别墅左上角的房間是整棟别墅裏唯一亮着燈的房間,男女四肢交纏,發出糜爛的呻吟聲,凡是讓人聽到都會覺得面紅耳赤。
意大利的深秋是有點冷的,可是屋子卻火熱的讓人窒息。
嘉娜抱着阿波羅的肩膀,喘息着浪蕩暧昧的低吟道:“粉粉,粉粉!”
阿波羅一聲一聲的應着 ,狠狠用力貫穿身下的嘉娜,最終在嘉娜一聲高昂的叫聲中彼此達到高潮。
事後阿波羅點上一根雪茄,将嘉娜摟在懷裏,說:“父親收到了嗎,公爵的邀請函。”
嘉娜點點頭,懶洋洋的眯着眼睛,說:“當然了,你不是也一樣收到了嗎。”
阿波羅道:“事情已經朝無法預知的方向發展了,你我都已經開始猜不透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