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作戰是非常講究陣法即作戰隊形的,稱之爲“布陣”。布陣得法就能充分發揮軍隊的戰鬥力,克敵制勝,布陣的目的是通過合理排兵布陣發揮最佳效能。
中國陣法的鼻祖是孫膑,在他的著作《孫膑兵法》中有專門講陣法的章節,名爲《孫膑兵法?十陣》,對陣法有如下的記載:凡陣有十:有方陣,有圓陣,有疏陣,有數陣,有錐行之陣,有雁行之陣,有鈎行之陣,有玄襄之陣,有火陣,有水陣。
孫膑将陣的形狀,兵種搭配,地形和武器的使用都進行了詳細的講解,是中國千年來冷兵器作戰的指導性著作,後世所有的陣法都是在此十針中變化,而小說中更是杜撰出: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四門鬥底陣,五虎群羊陣,六丁六甲陣,七星北鬥陣,八門金鎖陣,九字連環陣,十面埋伏陣。【評話《薛禮征東》】。
而除了中國以外,另一個将陣法發揚光大的是《武侯八陣》,很不幸,這個武侯不是諸葛亮,誠然諸葛亮的“八陣圖”深入人心,但是目前的研究,諸葛亮的“八陣圖”隻存在與傳說,雖然史料記載很多,也有所謂的陣圖留下,但是從未有人能真實擺出“八陣圖”,即使按照陣圖排練出,也不具有作戰能力,就像現在的太極拳一樣,說的神乎其神,今天還沒比試就報警溜之大吉了。
《武侯八陣》是日本人發明的,天平寶字四年(760年)十一月十日,授刀舍人春日部三關、中衛舍人土師宿祢關成等六人與太宰府的大弐吉備真備等将在軍中演練“武侯八陣”和孫子的“九地”,以後自源平合戰始,在實戰中普遍地使用。“武侯八陣”經過曆次戰争的洗禮,結合日本的實際,發展成爲魚鱗、鋒矢、鶴翼、偃月、方圓、雁行、長蛇、衡轭,編成這八陣的是日本戰國名将武田信玄,因此又稱“武田八陣”。
其實《武侯八陣》是根據中國的《六韬》,也就是《太公兵法》結合日本的實際發展而來,《六韬》是一部集先秦軍事思想之大成的著作,被日本奉爲《天書》,不止指導了日本的用兵戰術,日本還用《六韬》的理論,加上《孫子兵法》中的“用間”,發明了《萬川集海》,而形成了日本文化的象征性職業:忍者。
可惜的是,國人對外國的東西總是崇拜,而忘記了其實那些都是自己老祖宗的遺産,比如日本著名的九字真言,就是日本人學中國文化沒學明白,寫錯了,可國人卻認爲日本的才是正确的答案。
當年某位歌星把劊(gui)子手唱成了劊(kuai)子手,然後影響了一批孩子,有偶像的歌迷還辯解,說本來就是儈子手,沒唱錯。能爲偶像用心到這樣的地步,也是讓人醉了。其實哪位歌星會唱錯并不是他的錯,因爲台灣就是把劊(gui)念(kuai)。
在中國傳統文化的基礎上,太公本來就是道家的重要人物,所以陣法一直是道家重要組成部分,在法術中的體現于防守和進攻。
陣法首先是防守,一方面是将自己立于陣法的保護之中,如果敵人要傷害自己,必須要破壞陣法,陣法起到防守和保護的作用。其次才是進攻,将敵人困于陣内,通過陣法的變化,擊中優勢攻擊敵人弱點,達到殺敵的目的。
以傳說中的八陣圖爲例子,引誘敵人進入陣中,将敵人分割,短時間集中優勢兵力和優勢兵種将其殲滅,比如對方的步兵則采用長矛,騎兵使用弓箭,對付弓箭則使用盾牌等等,并配合陷坑,絆馬索等“機關”。
道家的陣法也是一樣,如果敵人進入陣中,通過不同的陣法,對敵人進行攻擊,例如易水寒使用的五行陣法,用五行将敵人困住,當敵人使用火屬性的法術,他就用水屬性的法術應對,達到攻擊敵人的目的。
當然,道家的陣法還有兩種形式,一種是請神,通過請神入陣,對敵人進行打擊,一種是兵器,通過兵器的相克對敵人進行打擊,著名的戰役是《封神榜》中的誅仙陣,用誅仙劍殺敵,
入作戰的陣法一樣,道家的陣法也有一個緻命的缺點,那就是無法主動攻擊。當你費盡心機擺好打陣,敵人不戰而走,那麽你的陣法再厲害也是無用的,如果柳岩在易水寒踏罡步鬥結指印的時候就離開,那麽易水寒的五行陣毫無用處。
隻是柳岩在用二指禅破了易水寒的太極圖的時候,易水寒的五行陣已經完成,将他困在了陣中。
随着易水寒朝東方虛空一指,綠光閃爍,将柳岩籠罩在綠光之中,柳岩突然騰空而起,在他原來站的地方,從提上突兀地升起幾棵木樁,而木樁的上面被削出鋒利的尖,如果柳岩不躍起,那他就要被這木樁穿成糖葫蘆。
木樁一擊不中,随即就降下去,地面又恢複了正常。
柳岩壓根就沒想往外五角星外跳,待到木樁消失,他有落在原來站的地方。
“這個傻□子,他爲啥不往外跳啊,跳出來不就完了嗎?”魏猛沒想到柳岩會這麽笨,跳起來又落到原來的地方,這個五角星也沒多大,半徑也就一米五,那不是擡腳就出來了嗎?
“無知。你以爲五行陣那麽簡單!”白靈槐雖然這麽說,但是她心裏也納悶,第一,易水寒的結陣手法極其正規,但是速度并不是她所見過的一流手法,畢竟易水寒的年紀隻有十六七歲,運用精氣沒達到爐火純青,所以速度上受到限制,以柳岩柳三先生的修爲,他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易水寒結陣之前就避開,完全沒有必要被困在陣中,第二,以柳岩的修爲,即使被易水寒困在五行陣以内,他也可以輕松的離開,因爲易水寒的修爲比他弱太多,這就好像一群綿羊困住了一隻獅子,無論用什麽樣的陣型,多麽人數衆多,也沒有用。而柳岩爲什麽不離開,而是配合着易水寒呢?
随着柳岩的落下,木樁再次升起,柳岩就再次跳起,等到木樁落下後他才落地,易仙翁咬着牙,劍指舞動,木樁升起地更高,持續的時間更長,如此反複了十幾次,易水寒已經将木樁升起十幾丈高,可依然不能傷到柳岩。
柳岩輕飄飄地落下,可易水寒已經彎着腰喘着粗氣,額頭滿是汗珠。
“易家小子,你可要收了這五行陣?”柳岩道。
易水寒沒有說話,眉頭一皺,手中劍指一隻指向東方,一隻指向南方。
木杖再次升起,柳岩也再次躍起,就在他躍在空中的時候,天上突然落下一個火球,直直地朝着柳岩打去,柳岩在空中旋轉了幾下□身體,一股子黑煙過後,白色巨蟒再次顯現,他扭動着身體,迎着火球而去,火球正好打在他的頭上,碎裂成一片片,包裹着白色巨蟒的全身,瞬間白色巨蟒變成了一條火蛇。
“我靠!這就給燒烤了?咋也不撒點孜然辣椒面啥的?”魏猛咂了咂舌,仿佛他都問道了烤蛇肉的味道。
“不對。”白靈槐看着滿身是火的白色巨蟒說道,她不相信柳岩會如此地不堪,如果是過去的自己,自己也可以輕松應付易水寒,柳岩的修爲肯定在自己之上,怎麽會如此就被易水寒燒了呢。
易水寒佝偻着身子,他感到全身脫力,如果不是旁邊有人,他早就癱軟在地,即便如此,他的呼吸是如此地沉重,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木樁落下消失,白色巨蟒帶着滿身燃燒的火落在地上,就在白色巨蟒落地的一刹那,他身上的火從他的身上脫落,在空中凝結成團,達到拳頭大小後變成了一隻隻燒着火的烏鴉,展開翅膀朝着易水寒飛去。
“易公子小心!”白靈槐一個箭步跳到易水寒的身前,把手一張眼睛一閉,替易水寒攔擋飛來的火烏鴉。
“不!”易水寒用手搬住白靈槐的肩膀,他想把白靈槐從自己的身前搬走,可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隻能眼看着火烏鴉越來越近。
火烏鴉沒有打到白靈槐,因爲魏猛站在了她的前面,魏猛一米八三的身軀對她來說,那就像大山一樣雄偉,火烏鴉一隻隻撞在魏猛的身上,魏猛感覺自己被小孩子用氣動手槍攻擊,談不上受傷,但是但在身上的霹靂彈還真疼。
“魏猛!”白靈槐看道身前的魏猛,叫了一聲,心裏有着很多奇怪的感情,有感謝,感激,心疼,還有很多很多,混合在一起,不知道如何表達。
“老娘們就老老實實躲在後面,往前跑什麽,你還想當劉胡蘭啊,戰争啊,婦女和兒童就該走遠點兒!”
柳岩站在跳起的地方:“沒想到啊,你小子還有這份勇氣,你就不怕火烏鴉要了你的命?”
“怕啊,怎麽不怕啊,不過在我死之前,你能告訴我,你□媽嫁過幾次人不?我真想知道。”魏猛笑嘻嘻地問道。
“噗!”白靈槐捂着嘴,她想忍住,可是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噗!”易水寒捂着嘴,他想忍住,可是還是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在白靈槐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