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本來是在内圍閑逛,順便用靈識找找兔子的,可是卻突然感應到蠻荒森林外圍,似乎有蟻族獸人在周圍走動。
想着,按着先例,等會是不是又會有獸人進入蠻荒森林,然後又被蟻族獸人追殺?然後又往内圍跑?然後她再來個美女救英雄?
月影這會子心情不太好,誰讓她現在有家不能回?想想就很心酸,那她就去看看戲好了。
正好,看看那些蟻族到底在幹什麽?還可以驗證一下她的猜測,到底準不準?(事實證明,主角定律,很準)
所以當月影運起靈力,飛到一顆大樹上時。看見的就是蟻族的獸人,似乎在四周找些什麽。
月影正納悶呢,這些螞蟻在幹啥呢?難道在找寶貝?還是決定搬家了?
“怎麽樣?找到沒有?”那領隊的蟻族獸人問着一個下屬。
“還沒有。”一隻蟻族獸人回答着那領隊蟻族獸人。
“怎麽會沒有?不是說外面那些獸人,最近進來的很頻繁嗎?一定有什麽寶物吸引着他們,不然怎麽會不要命的往蠻荒森林裏闖?”那領隊的蟻族獸人分析着。
“大人分析的有道理,您瞧,外面又進來了一直獸人。”那蟻族的領隊獸人聽他這麽說,連忙朝外看去。
果然~又來了一個不怕死的,他們老往這裏面闖,這裏一定有寶貝。
月影聽見他們的對話之後,心中卻是哈哈大笑,有寶貝啊,她不就是麽?
月影看着走進來的獸人,眼睛一亮!這獸人真霸氣,長得可真俊,一頭金色的長發,淡金色的眼睛,穿着一見月白色的袍子,渾身的氣質簡直就像天神一般。
當然,讓月眼睛一亮的是,她終于遇到一個穿衣服的獸人了!簡直太興奮了有木有?老是看着别人裸奔,真的覺得好辣眼睛啊!
看看這獸人,舉止優雅中帶着霸氣,氣質沉穩,特别是穿的衣服,遮住了大片光景,但又顯得若隐若現,然月影有一瞬間的失神。
唉,古人誠不欺我,食色性也,醒醒吧月影,這可是獸人!種族不同,不要犯傻啊!
發了會兒呆的月影,再次朝下面看去的時候,發現那些蟻族獸人正準備圍攻,那隻俊美又霸氣的獸人。
蟻族真是太欠收拾了,簡直破壞風景啊!那想天神一般的獸人絕對不能讓他們玷污了。
于是,月影運起靈力,周圍瞬間狂風大作,吹得那些蟻族獸人搖搖晃晃的朝後退,讓他們近不了那獸人的身。
月影還很貼心的讓那些狂風繞過了那天神般獸人。果然~長得好看,還有氣質的人就是會被優待。
修若是知道月影這樣子對斯,恐怕會哭吧?昨晚他受了重傷,被狂風差點吹的飛了起來,也沒見月影對他有一點優待。果然同獸不同命!
“怎麽回事?是不是那獸人搞得鬼?”蟻族的領隊懷疑着斯。
“老大,不像啊!這種力量,并不是獸人該有的。”一個蟻族獸人回話。
“蟻族獸人們,你們在這蠻荒森林生活的可還好?”月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你,你是誰?”那領隊有點慌亂的開口,他警惕的看着四周。
斯也聽到了月影的聲音,他并沒有朝周圍看,而是擡頭往樹上看去。
月影……卧槽,差點就被發現了!還好她隐匿了身形。那獸人可真敏銳!
“我是這座山神的神使,如今負責保護蠻荒森林裏的生靈。你們若再亂殺生靈,我便替山神處罰了你們。”月影的聲音冰冷的想起。
“神,神使?真的有神使?”那領隊的蟻族獸人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其它獸人也吓得跪在了地上。
“神使饒命啊!求饒過我們吧。”
“神使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神使,我們馬上便搬出蠻荒森林。”
他們并不懷疑月影的話,畢竟能有這樣能力的獸人,根本就沒有,所以他們才會這麽害怕。
傳說中神使可是賞罰分明的,如今被抓個正着,他們隻能趕緊認錯了。
斯沒有發現月影的蹤迹,便饒有興味的看着面前這一切,他如今可以肯定這個神使應該是真的了。
“這一次,我可以繞過你們,若是下一次,那便直接送你們去見山神了。”月影也不想動殺念,畢竟念往生經也是很累的,知錯能改就行,隻不過,下一次就沒那麽簡單了。
“多謝神使!”
“多謝神使!我們一定不……”
月影懶得聽他們慚悔,于是,衣袖一揮,便把他們都送出了蠻荒森林。
斯站在原地,心中震驚着,她竟然真的如此強大。不愧是神使,也和修說的一樣,她很仁善,但也很果斷。
月影看着下方的獸人,她要不要下去打個招呼呢?畢竟就這麽直接走了,好像不太好?(你什麽時候這麽親民了?想搭讪别人直接去呀!)别鬧←_←
既然這樣,那她還是下去打個招呼吧?恩,月影定了定心,然後便從樹上翩然飛落在了斯的面前。
斯正想着,該怎麽表達自己是來拜訪神使的?又擔心神使是不是已經走了?就見面前突然落下一身影。
他擡頭看去,瞬間失神,面前的雌性,皮膚白皙,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正看着他,唇角帶着笑容,特别是她眉心的那多白色的花,更襯得她如神祗。
“我好看麽?”月影見她看自己看呆了,面色有些發紅,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的春天來了?)
“恩,好看。”斯看着月影,點頭認真的回答着她。
“那有多好看?”月影繼續調侃着他。
“好看到我想一直看,時時看,天天看。你願意做我的雌性伴侶嗎?”斯唇角微勾,上前一步直接攬住了月影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
月影……糟糕!好像玩過頭了,唉,讓你嘴賤,讓你嘴賤。又被自己坑了吧?
她這種情況,在獸人世界是不是就像求偶?淚奔,一個沒注意,忘記這裏是獸世了,那些雄性獸人怎麽經得住她的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