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被朝歌夜弦這麽說了,自然也是沒臉留下來的,不過她還是沒有向月影道歉,而是嘤嘤哭泣的就離開了。
也就是因爲袁心最後的沒有道歉,在朝歌夜弦眼中,她的好感度又下降了不少,朝歌夜弦認爲對方這是在打他的臉,畢竟他可是太子。
讓一個官員的子女道個歉,竟然還被無視了,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月影看着尴尬的場景,感受到周圍那些強者的氣息已經到了,微微垂下了眼簾,自己現在确實沒有身份,不過,這個太子殿下應該對現在的格局很了解吧?
不如先跟着這個太子殿下,從他這裏面套一些信息,反正李家現在有上古刑天獸撐着,自己幾天不回去也沒什麽問題,其他人應該也注意不到。
這麽想着,月影便轉頭看着朝歌夜弦輕聲詢問到,“剛才殿下似乎要請我吃飯來着?剛好這京都我還是第一次來,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帶小女子參觀一翻。”
月影的出聲,也事實的解除了剛才的尴尬,她臉上帶着禮貌的笑容,對于周圍那些強者的氣息,完全不放在眼中,反正它們怎麽打探也看不出自己的修爲的。
而且,自己剛才好像幹壞事了,那個玻璃球裏面的能量已經進入了她的手心之中,不知道那能量進入她手心之後,那玻璃球還能不能用?
“在下很高興能有這個榮幸邀請姑娘,對了,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在下朝歌夜弦,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可以稱呼我夜弦。”朝歌夜弦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在别人面前他都是自稱本殿下的,不知爲何,在月影面前他卻不敢這樣說。
總覺得這樣會拉離他們的距離,所以,在周圍的人都還奇怪,太子殿下爲什麽對一個陌生的女子這麽好的時候,月影已經被朝歌夜弦領進了迎客來的廂房之中。
那些趕過來的強者,在看到對方和太子殿下認識的時候,心中的警惕也收起了不少,如果這人是太子殿下的,那麽,他們恐怕就要量力而行了。
畢竟京都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麽修爲高深的人了,就算是那些大門派裏面的弟子,也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光茫。
似乎相對比起來,也隻有京都皇城之中的那位國師大人了吧,那也隻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廂房内
月影舉止優雅的用着餐,天知道她有多久沒有吃到外面的好吃的了,雖然面前有外人,不過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對于一個吃貨而言,終于可以吃到肉了,這簡直差點讓她喜極而泣。
所以,迎客來外面的腥風血雨,她卻是不知道了。
朝歌夜弦看着舉止優雅,用餐速度卻不慢的月影,眼中忍不住生出幾分佩服,能吃的這麽快,還這麽優雅,不愧是大門派的弟子。
月影:你想多了,我這是天生的好嗎?
“還不知道姑娘怎麽稱呼?”朝歌夜弦見月影吃的差不多了,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輕聲問着。
月影優雅的擦了擦嘴角,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然後簡潔明了的回了兩個字,“月影!”
在外面還是用自己的名字好了,袁悅的是不能用了,而自己以後出名了,肯定是要讓陽斯更好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