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自殺
他想吃什麽的時候,一個眼神,她就能領會,然後幫他夾到自己的碗裏,看起來還真是配合的默契十足。
旁人打趣:“莫總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麽善解人意的秘書。”這是付氏副總經理,據說是章甯甯的小舅子,蘇雲璟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劉總言重,您多吃點。”
說着,也夾了一筷子菜到他的碗裏。
蘇雲璟雖然素着臉,可本就五官長得驚豔,尤其是那低頭一笑,确實像是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看得人心癢難耐。
這快五十的劉總立刻端起酒杯,對蘇雲璟勸道:“蘇小姐太客氣了,來,我們幹一杯,預祝我們合作旗開得勝。”
“好。”蘇雲璟微微一笑,透着一股妩媚,看的人心都酥了。
與她碰杯的時候,劉總還趁機摸了一把她的小手。
蘇雲璟的心底頓時升起一股惡心的情緒,莫厲衍就在一邊冷眼看着。
蘇雲璟雖然不是這個飯桌上唯一的女人,确實最年輕最漂亮的那一個,這些男人自然隻對她有興趣,開了頭,那些酒水便一個接一個的上來,她酒量很差,正想拒絕,一直安靜坐在那裏的莫厲衍突然站了起來,接過了她手中的酒杯,淡淡笑道:“我這個秘書酒量差的很,一喝就醉,你們把她灌醉了,到時候麻煩的可是我,想喝酒,我跟你們喝就是了。”
莫厲衍仰脖,将杯中物一飲而盡。
蘇雲璟盯着他滾動的喉結,卻有些擔心,低聲道:“你也少喝點,手還傷着呢。”
他仿佛沒聽到,但就對那些人說:“喝酒傷身,喝多了晚上回去老婆還得罵,各位想喝酒跟我的助理喝吧。”
“莫總這麽憐香惜玉,難不成還怕老婆?”有人調笑。
莫厲衍淡笑:“自然是怕的,難道你們不怕?”
有人說不怕,也有人說怕,家裏的是母老虎,蘇雲璟看他們毫不客氣的奚落自己的老婆,一股無名的怒火逐漸升起,這些混賬東西,如果不是女人在家裏給他們洗衣服做飯帶孩子,他們能穿的這麽體面的出門來?
結果到頭來還落一個妒婦與母老虎的名聲,這樣表裏不一的人,你怎麽指望能有好的人品。
何以恒挺身而出,大包大攬的開始勸酒,他的酒量還真是深不見底,把對方三人全喝趴下了,他自己卻還隻是有些微醺,蘇雲璟當真是佩服極了。
莫厲衍看着眼前這七倒八歪的場景,淡淡的對蘇雲璟道:“你想知道什麽,現在就可以問了。”
“嗯?”她這才明白,莫厲衍帶她過來,其實是有這樣的意圖在裏面的,“哦,我知道了。”
她立刻便問了幾個關鍵的核心問題,比如這幾年公司的盈利狀況,比如這幾年高層人員的具體變動等等。。
但是莫厲衍卻說:“你這樣問不行,我來。”
果然,蘇雲璟還是嫩了點,莫厲衍不過三言兩語,就将公司的基本情況了如指掌了。
章甯甯還真是野心勃勃啊,她不是想把公司改姓付,而是想改姓章了吧,莫厲衍甚至還套出了幾個跟公司一直有秘密往來的官員名字。
還有一些現在正在進行的關鍵項目。
雖然不算最核心的東西,但,足夠蘇雲璟對現在的公司有個了解。
但是這一切,付明義恐怕一直被蒙在鼓裏吧。
離開的時候,何以恒還是有些喝大了,莫厲衍找了人送他回去。
蘇雲璟顯得心事重重的,現在的公司基本都被章甯甯把持住了,要奪回來,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
她想着事情,就沒有注意腳下,結果一腳踏空,幸好莫厲衍在她旁邊,一把将她扯了回來,但因爲力道過猛,蘇雲璟直接撞入了他的懷裏,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面,呆呆擡眸望着他。
他的身後是整片暗沉的星空,隻有一盞白熾的路燈,将他的美豔暈染的像是蒙了一層白紗,那白襯衫在無垠的夜空下,顯得那樣清晰,像是從黑暗過度到了光明。
好像就是有那麽一種人,他站在你面前時,你的眼裏就隻能看到他……
他深邃的眼眸就像一個漩渦,不自覺的引人沉醉,蘇雲璟明明隻喝了一杯酒,卻覺得整個人飄飄然起來,好像不受控制似得,眼裏倒映出彼此的身影。
蘇雲璟突然覺得口幹舌燥起來,臉色也不受控制的發紅,莫厲衍這個男人就是緻命毒品,一旦讓人沾染,就無可救藥的深陷下去。
她的眼睫顫動的很厲害,像是心慌也像是害怕似得,莫厲衍的頭慢慢壓了下來。
他們這是要接吻了嗎,蘇雲璟感覺出他的意圖,有輕微的閃躲,可是又忍不住迎了上去,兩片溫熱的唇觸碰在一起,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遇到瓊漿玉露,忍不住汲取對方口中的津液。
他的口腔裏還帶着濃烈的朗姆酒味,一隻手托着她的後腰防止她摔下去,兩人在酒店門口竟然吻得難舍難分,周圍路過的群衆發出竊竊私語聲,蘇雲璟如夢初醒,輕輕推了莫厲衍一把。
他也沒有被人圍觀的習慣,輕輕蹙了蹙眉,便帶着她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代駕在前面,兩人坐在後面,蘇雲璟羞愧的差點擡不起頭來,也不敢有進一步的放肆的動作,莫厲衍的胳膊挨着她,溫熱的肌膚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仿佛她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似得,眼神也變得無處安放,隻能随意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莫厲衍叫人把車開回了别墅。
很安靜,隻有他們兩個人。
蘇雲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氣氛很好,大約是喝了酒的緣故,明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她卻無力阻止,而且似乎也不想阻止。
誠如他所說,他們是正常夫妻,做些正常夫妻應該做的事情這很正常吧,這是夫妻義務,沒什麽好害羞的。
兩個人的時候,這種尴尬的氣氛似乎更明顯了,蘇雲璟感覺臉都要燒起來了,放下包便說:“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