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狠戾出手(4)
“恩,林總呢。”
“林總在公司,一切事情都是他在處理,還好,沒有亂,剛開始消息出來的時候,公司股票跌的很快,但是馬上就被林總穩住了。”
“知道了,先回去再說。”
車上,蘇雲璟開機,同樣無數的電話湧進來,不過她隻看到了其中一個,是莫厲衍的未接來電,這一次,他還沒有上飛機,她打過去的時候,他立刻就接到了。
“到了,”他低低的聲音在耳畔回想起,突然令蘇雲璟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她說:“恩,到了,你呢,那邊怎麽樣了。”
莫厲衍說:“挺好的,我現在機場,還有十分鍾就登機,等我回去再說。”
一時間,心口充斥着一股滿滿的感動,蘇雲璟輕輕嗯了一聲,随後莫厲衍給了她一個地址,告訴她:“鑰匙就在門口的花盆底下,自己開門,等我回去。”
他一再告誡她等她回去再處理,就連旁邊的小可聽着都感動了:“蘇總,莫總真是關心你,他肯定是不想你一個人面對。”
蘇雲璟笑了笑,但還是不放心,還是命司機把車開去了公司,但是遠遠的,沒有靠近,因爲公司門口實在聚集了太多的記者,把公司大門圍的水洩不通。
蘇氏新上任總裁十五歲的風流韻事,這樣的聳動标題,怎麽可能不讓人興趣滿滿。
蘇雲璟看着手機上面不斷出現的各種負面消息,很多都是十年前的舊新聞了,此處被人重新提起,卻像是卷土從來,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十五歲啊,她曾經那麽努力忘卻的那段歲月,她以爲已經忘卻的那段歲月,此刻,卻是那樣清晰的重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令人痛苦難當。
綁架,強奸,懷孕,趕出家門,那像是噩夢一樣的過去,重新占據了她的腦海,勾起了她内心深處最陰暗的一面,想忘,也忘不了。
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眶,來到莫厲衍所說的住處,果然在門口的花盆底下發現了一把鑰匙。
這人,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就這麽随便放着。
門開,看着裏面色調溫暖的裝修,卻是真的愣了愣,這裏還有淡淡的油漆味,看的出來,都是剛裝修好的,窗簾都沒有裝上,但是所有裝修的風格,卻是她很喜歡的,她之前在一本雜志上面看到的幾樣家裝,都在這裏發現了,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心情的話,她必定會沉醉在這樣的美好裏面,可惜現在,她沒有任何的心情。
她拿着手機,蜷縮在沙發上面,一個又一個的電話進來,讓她想看下消息都不行,最後隻好關機了,隔絕了這些惱人的聲音。。
而她隻能無所事事的靠在那裏,看着外面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人也跟着迷糊起來。。
黑暗的山洞裏,一個女孩,被蒙着眼睛,被綁着手腳,完全沒辦法動彈,她已經在這裏被關了快三天,滴水未進滴米未進,恐懼耗費了她所有的心神,奪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被吓得噤若寒蟬,手腳也麻木的找不到任何的知覺。
她很害怕,害怕這些人會被她不利,害怕這些人會将她撕票。
一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女孩,卻突然遭遇被人綁架,這樣孤苦無依的滋味,吓得她早已哭幹了眼淚。。
突然,她聽到了低沉的腳步聲,她想出聲,想哭,可是嘴巴也被人貼上了厚厚的黑色膠布,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隻能任由身體不停的掙紮扭動起來,然後她感了猶如将她壓在了身下,用力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嗯……恩……嗯……”她繃直了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反抗,可惜,她就像溺水的人一般,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隻能感覺冰涼的空氣一點一滴的浸透她的身體,任由無邊無際的恐懼将她保衛。
她吓得哭了,可是根本無人理會他。
那人,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将她瘦弱的身體劇烈的撕扯,撕開——掠奪了她十五歲的童貞。
“啊——”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忽然間将蘇雲璟的身體貫穿,她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坐起,結果毫無防備的,咚的一聲撞在了那人的額頭上面,劇烈的疼痛令她整個人目眩不已,同時震驚的望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
一時間,嗓子沙啞,什麽也說不出來了,隻是原本就被淚濕的眼淚,這會兒突然洶湧澎湃的掉起來,然後一言不發的直接伸手就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眼淚濡濕了他腰間的襯衣。
此刻窗外已經完全天黑了,黑暗中,隻聽到她哭的像個無助的孩子,也不出聲,就眼淚肆意的流。
那是一段深埋在蘇雲璟記憶中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往事,這個夢靥,曾經困擾了她整整六年,直到羅君甯的事情之後,才讓她沒有精力去想這件事情,也逐漸被她強硬的壓在心底,刻意去忘記。
可是現在,卻被人直接赤裸的無情的揭開了,那麽沒有保留,那麽直面鮮血淋漓。。
莫厲衍就任由她哭着,直到那無聲的啜泣聲逐漸低啞起來,他才輕輕推開她的肩頭,蘇雲璟一張淚流滿面的臉,無法直視他的眼睛,便一直低着頭,他索性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強迫擡起她的頭,然後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唇齒糾纏,蘇雲璟的心蓦地一顫,将退開,但是莫厲衍的大手卻十分堅定的握住了她的後腦勺,不容許她退縮,然後用力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終于,蘇雲璟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了下來,被他吻着,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眼睛也跟着閉上。
寂靜的屋子裏,隻有兩人接吻發出的淺淺呻吟聲,伴随着外面柔和的月光和星光,一室的靜谧。
蘇雲璟躁動了一天的心,也好像被安撫下來。
一吻完畢,他終于放開了她,蘇雲璟窩在他的懷裏,隻是鼻子還有些甕聲甕氣:“你怎麽也回來了,那邊沒問題了嗎。”
“恩,跟宋隽修談的差不多了,可以電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