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被遺忘的情書(1)
莫厲衍看着人流如織的泳池,一臉的陰翳,但是莫子諾滿眼期待的看着他:“爸爸,我也想向他們一起玩兒。”
那是人家爸爸拖着人家孩子在水裏騎大馬打水仗呢。
莫子諾本來是不敢提要求的,可是又壓不住那豔羨的目光,蘇雲璟扯了扯他的袖子:“趕緊去換衣服啊。”
次數多了,她就發現莫厲衍很吃她這一套,偶爾幾個細小的撒嬌動作,總能讓他繳械投降,難怪那麽多的女孩喜歡發個嗲,撒個嬌,還挺好用的。
不過臨走前,她聽到了莫厲衍說:“你給我好好記着,晚上我要你雙倍奉還,還有,最好别後悔。”
雙倍奉還?奉還什麽。。
後悔?後悔什麽。
好吧,等莫厲衍出來之後,蘇雲璟就深刻體會到了他這句後悔的含義。
這可真是人擠人,擠死人啊。
雖然下水的人挺多的,但也不可能多到像是煮餃子的地步吧。
蘇雲璟看着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再看看自己這邊你推我擠的場面,頓時有些想哭,這些女人是瘋了嗎,爲什麽一定要往他們這邊擠呢,莫厲衍身材是比那些腦滿腸肥的,肚子松松垮垮的男人好得多,但是也沒有好到需要衆人争破頭的場面吧。
而且她不知不覺,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擠到了外圍,真是欲哭無淚。
莫子諾也感受到了水裏的熱情,不過他可沒有蘇雲璟想得多,他說:“小雲,這邊空,我們這邊玩吧。”
“……”看着被種女人包圍的莫厲衍,蘇雲璟同情的看了兩眼,心裏也怪不是滋味的,跟莫子諾傳了幾個球,就附耳在莫子諾身邊說了什麽,莫子諾蹙眉,跟蘇雲璟艱難談判後達成了某項協議,就聽到莫子諾高聲喊:“爸爸,醫生說你的HIV檢查報告出來了,是陽性。”
回去的路上,月朗風輕,蘇雲璟樂不可支的笑聲伴随着夜風傳出老遠。
兩大一小的身影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風撲簌簌的吹着樹葉,嘩嘩作響,女人笑彎了腰,男人瞥她幾眼,見沒什麽效果,終于忍不住出聲:“笑夠沒有。”那冷峻的氣場和聽罷的身姿給人不怒而威之勢,到底還是把女人給震懾了一下。
蘇雲璟舉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盡管眼睛還是盈滿笑意,好一會兒才沖着他點了點頭:“笑夠了。”
莫厲衍生氣的别開頭,蘇雲璟笑的嘴角肌肉都僵硬了,活動了一下嘴角肌肉之後,見莫厲衍已經不知不覺與他們拉開了距離,莫子諾小聲對蘇雲璟道:“爸爸生氣了。”
蘇雲璟莞爾,點了點頭,看樣子确實是生氣了。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泳池裏面的場景,也讓人樂呵的很啊。
剛剛還是衆星拱月的場景,但是轉眼間,那人群就紛紛作鳥獸散,這些人跑的比兔子還快,也怪讓人忍俊不禁的。
莫厲衍雖然覺得被人圍着很懊惱,想殺出重圍,但是也沒想人家用這種方式,像是遠離瘟疫似得躲着他,最後還被人告訴了水公園保安,保安又通知管理人員,最後如臨大敵般将他們給請了出來,這讓向來驕傲異常的莫厲衍怎麽可能接受得了。
是以,這一路上,他都沒有什麽好臉色給蘇雲璟。
現在看這樣子,蘇雲璟和莫子諾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危險性,相互對望一眼之後,隻能跟着莫厲衍一路回了酒店。
莫子諾也意識到這次的玩味可能真的玩的爸爸生氣了,不敢造次,加之這一天其實玩的也累,所以洗了個澡之後就乖乖回房睡覺了。
至于蘇雲璟,一時間倒是有些躊躇起來,赤足站在床沿,盯着他站在窗前的寬闊背脊,猶猶豫豫的朝他靠近。
她也沒有刻意放輕腳步,隻不過靠近他身邊的時候,他好像還是渾然未見,一手插在褲兜裏,一手晃蕩着手中的紅酒,冷峻的面容在昏黃的燈光下越顯硬朗和立體,蘇雲璟喉口微緊,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隻是怔怔的看着他,像是欣賞一件鬼斧神工的藝術品。
直到莫厲衍轉過身來,幽幽的開口:“看夠沒有。”
蘇雲璟目光一閃,沖着他淡淡微笑:“真生氣了?”
莫厲衍不悅冷哼,蘇雲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是……”
她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也說不下去了,莫厲衍神色淡然看着她:“就是什麽。”
“就是……”她就是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倒是莫厲衍失了耐心,轉身欲走。
蘇雲璟急忙伸手拉住了他:“你别走,聽我說,我就是真的後悔了。”
因爲太着急,話說的太快,還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蘇雲璟說完後,忙不疊望着莫厲衍,臉上頓時一片火辣辣的熱燙起來,最終,沒有勇氣看着他,懊惱的跺了跺腳後,轉過身去,望着窗外皎潔的夜空發呆。
看着被玻璃倒映出來的面色發紅的女人,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啊,這個面色紅潤眼眸迷離的能說出這麽不害臊的話來的女人,到底是誰啊。
她輕輕的哀嚎了兩聲,将臉埋在雙手中間,然後感覺肩部被人用力一掰,緊接着,雙手被人拿下,她低垂的下巴被人雖輕但不容拒絕的挑起,她一愣,隻能煽動了長長的睫毛,這時候,莫厲衍那張英挺分明的臉龐就暴露在她的眼中,她輕咬了一下下唇,下意識又挪開了目光,但是莫厲衍卻說:“擡起頭,看着我。”
蘇雲璟的耳根子都紅透了,這樣的對視,太令人臉紅心跳,她根本受不了,一顆心都快要躍出心口,不受控制了。
可是莫厲衍又重複了一次:“看着我。”
“幹……幹什麽啊……”蘇雲璟結結巴巴的,看了他一眼後,卻再也挪不開目光了,因爲他的手指,覆在她的紅唇上面,輕輕的摩挲,帶着無比的挑逗和暗示的暧昧味道,她甚至不敢再咬下唇,隻要一咬下來,就會咬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