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閃亮登場(1)
“這個我當然有我的原因,也用不着跟你解釋,現在,你不妨先考慮下到底簽哪個比較好。”溫暖将兩個通知書放在她的面前,蘇雲璟握着筆,最後還是在病危通知單上簽了字,并且對溫暖說:“麻煩幫我告訴醫生,盡力救,不惜任何代價,我是恨他,那麽就要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溫暖一怔,突然也是看不懂蘇雲璟了。她發現不過大半年的時間而已,蘇雲璟其實變了很多,變得比以前有氣質,變得比以前有氣勢,同時最讓人發瘋的嫉妒的是,她竟然懷孕了!竟然懷了莫厲衍的孩子!這是她決不允許的事情,絕不
溫暖淡淡一笑後,重新将藍色的手術口罩帶上,回了手術室。。
蘇雲璟背靠着外面的牆壁站着,卻是心神不甯,莫厲衍馬上就要來這裏了,如果看到了溫暖,他會是什麽表情,歉疚自責,亦或是欣喜若狂?
應該是後者吧,蘇雲璟想,畢竟他們深愛過,當時得知溫暖去世的消息時,他那麽悲傷難過,他用懲罰的方式将他們兩個都囚禁在婚姻的牢籠裏,是爲了懲罰她,也是爲了懲罰他自己。。
但是現在溫暖回來了,他到底又該如何選擇。
事實上,等手術結束的時候,莫厲衍都沒有到,按照莫厲衍的性格,應該是又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但是蘇雲璟卻松了一口氣。。
手術室厚重的大門自動開啓,參與手術的醫生魚貫而出,溫暖站在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中間,還是十分搶眼,因爲她瘦削高挑的身材讓人很難忽略,她跟手術醫生交談了幾句,随便朝蘇雲璟走來,素白的手指摘下藍色的手術口窄,随手脫了白大褂交給後面的護士,沖着蘇雲璟笑道:“如你所願,手術很成功,你父親恐怕還要生不如死的苟活一段時間。”
蘇雲璟緊繃的身體,慢慢松懈,随後平靜的沖着她點了點頭:“謝謝你,溫醫生。”
“不客氣,這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溫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蘇雲璟在白熾的燈光下格外沉靜姣美的面容,越發好奇,她當真是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對自己的出現一點也不驚訝嗎,“衍呢,怎麽這麽久了也不見他來醫院,我真的很想見他一面呢。”
蘇雲璟的嗓子眼有些發幹,看着溫暖纖纖玉指将額前的發撥到自己腦後,親昵又旁若無人的喚着莫厲衍的名字,指尖微微一顫,淡淡應了一聲:“那你在這裏等一會兒吧,他稍後應該會過來的。”
她轉身欲離去,溫暖卻突然出手,擋住了她的去路,漂亮白皙的臉上閃着嫉恨的狠戾之色,手腕的力道極大,幾乎捏斷蘇雲璟的手骨。
“你幹什麽,放開我。”蘇雲璟的臉上閃過痛苦之色,用力掙紮了幾下,然後溫暖突然就松了手,好像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她笑看着蘇雲璟慘白的臉色:“痛嗎,我告訴你,我的痛比你剛才受的痛百倍,萬倍,從現在開始,我就要一點一滴的向你讨回來!”
這樣的溫暖,似乎帶着喪心病狂的令人膽寒之色,蘇雲璟雖心境,但依舊不顯山不露水:“好啊,我等着呢,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着瞧。”溫暖轉身走了。
付明義的手術雖然是成功,可畢竟傷得重,還是進了ICU,需要闖過很多關,其實随時都有生命危險。
看着滿身都包着紗布的這個男人,如今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本來的樣子,蘇雲璟想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莫厲衍處理完了家門口的事情,本來是要直接去醫院找蘇雲璟的。
但是喬律的人卻通知她,付倩如跑了,當然她那樣的笨女人,是跑也跑不遠的,很快就被抓住了,莫厲衍驅車過去看。
章甯甯和付倩如被關在一間很小的猶如狗屋一樣的籠子裏,付倩如身上的衣服在掙紮中被撕破了,露出雪白的酥胸和大腿,被無數男人虎視眈眈的盯着。
臉上和身上都有不少的傷,但卻是不服氣的叫嚷着:“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把我們抓到這裏來幹什麽,放開我。”
“把你們抓來,當然是有些事情的,沒想到付小姐還這麽有個性。”喬律的身影,緩緩在章甯甯和付倩如面前出現。
章甯甯還在月子裏,但是力氣絲毫不弱,撿起地上的鞋子就朝喬律臉上扔過去。
可惜,喬律溫和的笑了:“敢動我的臉的,你還是第一個,不過很可惜,你們不知道,這隻是我的投影而已,既然來了這裏,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力氣,多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吧。”
“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麽。”
“呵呵,想幹什麽,我說了可不算,給你們看個老朋友。”喬律拍拍手,原本的黑暗處,突然亮起了燈光,章甯甯和付倩如看到原本在自己面前的黑色幕布突然被緩緩打開,隻見一個斷手斷腳的男人匍匐在地上,身上血漬斑斑,嘴巴咕噜噜的響着,看到章甯甯他們後,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突然亮了亮,緊挨着,發出咿咿呀呀的那種聲音,付倩如突然驚恐的尖叫起來,叫聲震天,哭着對章甯甯喊道:“媽,這個人舌頭沒了,媽--”
章甯甯自然也看到了,雖然沒有像付倩如那樣失态,但也驚恐的臉色都變了,因爲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當時她找的綁架蘇雲璟和莫子諾的人--張久。
論誰見了這個模樣,都要害怕的,更何況這個人還用那麽怨毒的眼神看着他們。
喬律無比歡愉的欣賞着這一幕,颀長的身軀陷在寬闊的老闆椅内,沖着章甯甯和付倩如笑道:“怎麽樣,感覺如何,要不要也試一試。”
付倩如吓得暈了過去,章甯甯臉色黑的難看:“是莫厲衍叫你來的?他想幹什麽,不妨痛快一些。”
“有志氣。”喬律沖着章甯甯比了個大拇指,然後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她問你呢,你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