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逃生(1)
今晚的寺廟,格外的安靜,也沒有和尚做晚課,也沒有人走動的聲音。。
喬律想派人過去打探,但是莫厲衍臨走前告訴過他,不要白費心機。
時間滴答,過得十分煎熬,正當他等不下去的時候,前面的寺廟内,突然火光沖天,緊接着槍聲四起
喬律第一時間帶人沖了過去,但是寺門緊鎖,火光仍在不停蔓延,等他帶人突破寺門,裏面除了滿目斷垣殘壁,已經不見任何人蹤影,可地上竟殘留着不少的人肉組織,看的是觸目驚心的。
張望四周,喬律還是不死心,命人将這裏裏裏外外搜索了一遍,最後隻找到一條通往山下的小路,等他帶人追出去的時候,程慕陽那些人,已經不見了,但是地上淩亂的車轍印可以看出,他們走的也是非常匆忙,同時,他們帶走的是還有莫厲衍,喬律懊惱的深拳在空中揮舞了幾下,命人:“立刻追!”
前面,莫厲衍坐在車子後座,身上血糊糊的,他擡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身上同樣血糊糊的,臉上還有焦黑的痕迹,看起來狼狽極了,但是身邊的程慕陽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是連眉毛都被燒掉了一邊,看起來特别滑稽。
萃出口中的血水,莫厲衍整個人往後一倒,看起來很疲憊,可神情依舊倨傲,也不開口。。
程慕陽生氣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他明明叫人做了充足的準備,結果卻還是鬧得人仰馬翻的,還差點讓莫厲衍給跑了,程慕陽内心怒火中燒,但表面看起來卻異常的冷靜,不見一絲暴怒之氣,他冷冷的看着身邊的莫厲衍,突然笑了:“真沒想到,那個女人對你這麽重要,竟然還能讓你冒着生命危險跟我們回去。”
其實剛才莫厲衍是有機會跑掉的,隻是程慕陽突然拿出了一截小拇指,這個東西莫厲衍認得,是溫暖的
溫暖右手小拇指天生短一些,别人有三段,但她隻有兩段,所以
當時對峙的情況曆曆在目,程慕陽笑的張狂而陰沉,一邊盯着莫厲衍,一邊把玩着手上的斷指:“你今天要是從這裏走出去的話,明天,就是人頭送給你。”
随後,莫厲衍束手就擒,說到底,溫暖都是因爲他而來這裏的,也是他們故意利用了沈卓然,演的這出好戲,隻是這個程慕陽,比他想的更爲心狠手辣,莫厲衍合眼,閉目養神。
直到來到程慕陽的機密基地。
溫暖躺在地牢裏,痛的蜷縮成一團。
不過是一夕之間,她的待遇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明明前一刻還睡在那麽溫暖奢華的房間裏面,下一刻,她就被人從床上拉起來,帶到這冰冷陰暗的地牢裏面,然後殘忍的切去了一段小拇指。
那一刻鑽心的疼痛,簡直讓人痛不欲生,血噴出來的瞬間,她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現在,她被人丢棄在這裏,隻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血水還在不停的往外滲,驚恐與後悔在心裏折磨着她,她勉強撐起身體,用左手給右手止血,疼的眼淚都落下來,出了無數的冷汗,靠着牆壁劇烈喘息,心裏又不停的祈禱:“衍,你在哪裏,衍……我好害怕……衍,你快來救我啊……”
莫厲衍強行被人帶下車,踉跄着還被人踢了兩腳,狼狽的拖入另一邊的地牢中。
程慕陽的人,隻留下兩個守在外面看着他,另外的人,都出去洗漱了。
莫厲衍打量着這個用金剛鍛造的地牢,嘴角勾了勾,繼續靠着牆壁垂首。
直到一個小時後,程慕陽洗過澡換了幹淨的衣服下來,一邊的眉毛用劉海遮擋了一下,現在的程慕陽看起來,還是那麽高高在上,他盯着坐在地牢裏面的莫厲衍,用不屑與傲慢的眼神盯着莫厲衍:“中東邊境的‘救世主’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爲有多厲害呢。”
莫厲衍慢慢的睜開眼,眼底,精光閃爍,但隻是稍縱即逝,他不言語,隻靜靜的回望程慕陽,最後揚了揚嘴角:“程先生說笑了,我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罷了,沒你想的那麽厲害。”
“哦,是嗎,那這樣的話,不如把你手上的各國領導人的資料和軍隊資料一并交給我,我就放了的女人。”
“呵。我沒有這種東西。”
程慕陽站在地牢外,靜靜的望着莫厲衍,也不生氣,他隻是笑,笑的深沉,可怕:“沒有嗎,沒關系,你不妨好好想想,我想你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莫厲衍垂目,程慕陽一笑過後,揚手:“人生三大事,他鄉遇故知算一件你說是不是,不如今天,我就讓成兩件好事吧,他鄉遇故知之外再送你個洞房花燭夜。”
程慕陽拍拍手,地牢外面立刻響起了沉悶的腳步聲,溫暖被兩個男人押着,憤怒的反抗,可是無異于以卵擊石,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失血過多也令她身體虛弱,她隻是不停的重複着一句話:“我要見厲衍,帶我去見厲衍。”
“别急,我這不是讓你見了嗎。”程慕陽幽幽的聲音在溫暖跟前響起。、。
溫暖一頓,就看到了被關在地牢裏面的莫厲衍,頓時情緒激動起來,推開身後的人,沖着莫厲衍那邊跑了過去,隔着地牢,痛哭流涕:“厲衍,救我,我好害怕,衍--”
莫厲衍看着溫暖狼狽不堪的樣子,深鎖的眉頭終于有了一絲情緒起伏,瞪着跟前的男人:“程慕陽,你有本事就沖着我來,抓個女人幹什麽。”
“呵呵,生氣了?”程慕陽卻十分高興的看着莫厲衍的動怒,然後蹲下神,拽起溫暖的頭發,強迫她轉過頭來對上自己陰沉的目光後,又強勢擡起溫暖的下巴:“是别的女人我當然懶得抓,這是你莫厲衍的女人啊,當然跟别人不同了,你說是不是呢,莫翻譯官,現在想好了嗎,那名單可以給我了嗎?”
莫厲衍目光深沉,但依舊是同樣的回答:“沒有。”
“沒有?”程慕陽陰冷一笑,突然拽着溫暖的頭發将她從地上拖了起來,疼的溫暖直接尖叫出聲,“你放開我,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