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又懷孕了(1)
蘇雲璟摸摸他的頭,表情也是很無奈,她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回去,甚至連抓他們的人都不值的。
但是她今天站在陽台上面,遠遠的,卻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車子朝這邊開了過來。
是有人來了嗎。
蘇雲璟立刻下樓,在客廳聽到汽車熄火的聲音,飛快跑向門邊,這一次,沒人阻攔她,她順利的開了門,但是還沒跑出去,就一頭撞在了一堵堅實的胸膛上面,咚的一聲,撞得她往後退了兩步。
但是旁邊突然伸過來一條手臂,擋住了她後退的趨勢。
蘇雲璟一擡頭,就撞入了一雙熟悉深邃眼眸中,頓時愣住了:“卓然?”
“是我。”沈卓然抓着她的胳膊,将她的身體扶好,上下打量着她,确定她沒事之後,松了一口氣,“走路慢點,你現在懷孕了,不要這麽莽莽撞撞的。”
“是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蘇雲璟不傻,很快就猜到了問題的答案。
沈卓然也沒有否認,畢竟,沒有否認的必要,所以點了點頭。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蘇雲璟的眼神和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你知不知道,這是非法拘禁,我都可以告你了,你這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但我這是爲了你好。”
蘇雲璟望着沈卓然,知道他也不是這種無理取鬧的人,于是沉沉開口:“好,你最好能給我個說服的理由。”
“先到旁邊坐下說吧,”沈卓然隻穿着一件淡藍色的棉質襯衣,煙灰色長褲,整個人看起來清俊卓絕,玉樹臨風。
傭人給他們上了一壺茶,蘇雲璟看着沈卓然親自動手幫她倒好茶水,才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卓然不疾不輕抿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的看着蘇雲璟:“你這次是來三亞度假的,莫厲衍跟你說,他是去出差的,是嗎。”
“是啊,”蘇雲璟不知道爲何沈卓然突然提到了莫厲衍,心裏一緊,“難道是莫厲衍出了什麽事情?”
沈卓然看着她眼底露出的緊張,心不自然的抽了一下,表面上,卻維持着慣有的淡笑:“那你一定不知道他去哪裏出差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蘇雲璟實在沒心情聽沈卓然這樣一點一滴的揭開謎底,不由得催促道,“說清楚點行嗎。”
“OK,你别急,我既然來了,就打算告訴你這一切的,你知道,莫厲衍其實還有個另外的身份嗎。”
“另外的身份?翻譯官?”
沈卓然聞言,嘴角的笑容越發諷刺:“翻譯官,如果你知道他爲什麽去做翻譯官,恐怕是要跌破眼鏡。”
“那你就不要打啞謎了,直接跟我說答案不就可以嗎。”
“行,軍火商,莫厲衍是中東乃至全世界最大的軍火商,翻譯官隻是他身份的掩飾,他利用翻譯官,遊走在世界各國之間,卻是爲自己軍火服務的,這一次,他把你們送到三亞來,是自己去了中東,還有,那天我出手打暈你,把你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是因爲他惹到的人準備抓你們過去逼她就範的,最後,他們找了兩個跟你和莫子諾相像的,送了過去,所以,你明白了嗎?”
軍火商,這三個字簡直就跟平地一聲驚雷似得,炸得蘇雲璟的身體搖搖欲墜,這樣的身份,簡直超出她大腦所能接受的容量,可是,這怎麽會呢。
在蘇雲璟的印象裏,軍火商,那是出現在電影裏面身份,做着各種違法的勾當與買賣,遊走在黑暗中和法律的邊緣,是随時都會有危險的買賣。
莫厲衍,怎麽會呢,那這次他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還有:“卓然,你是怎麽知道的,你,到底是誰?”蘇雲璟狐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眼底的探究與戒備叫沈卓然看的心疼,他正準備說話,外面的大門卻突然被打開,八名黑衣保镖闖入,分别從不同方向将沈卓然團團圍住,蘇雲璟還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什麽事情,就看到莫子諾小小的身體從樓體上面跑了下來,連鞋子都沒有穿,就嘴裏大聲的喊着:“爸爸,我和小雲在這裏,爸爸--”
同一時刻,沈卓然和蘇雲璟的身體也同時站了起來,沉沉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
男人沐浴着正午的陽光,更顯立體的五官慢慢出現在蘇雲璟的視線裏,那一刻,全世界都仿佛安靜了,蘇雲璟隻看着他的面容一點點在自己的視線裏清晰,然後
他的身體被一個小小的肉丸子給抱住:“爸爸,你總算來了,爸爸,你知不知道我以爲我和小雲再也見不到你了--”莫子諾誇張的叫聲在客廳裏面回蕩着,蘇雲璟也慢慢收攏震驚的心思,盯着面前這個與自己闊别已久的男人。
明明才一個多星期,怎麽感覺像是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呢。
“過來。”清冷的男音對着她發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蘇雲璟就擡腿朝他走去。
但是轉身之際,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拽住了。
她低頭,看着沈卓然緊扣在自己手腕的大手,蹙了蹙眉:“卓然。”
“不要過去,雲璟。”這個時候的沈卓然,目露哀求看着蘇雲璟,他甚至都來不及跟蘇雲璟吐露一下自己的心聲,莫厲衍就出現了,但是他不喜歡蘇雲璟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他,真的無法眼睜睜再看着蘇雲璟這麽離開自己了。
莫厲衍森冷的目光落在沈卓然的指骨上面,表情淡漠,又重複了一遍:“過來。”
蘇雲璟咬唇,目光在兩個男人之間穿梭,最後擡起另一手,掰開了沈卓然的手指,對沈卓然說:“謝謝你,但是,他是我的丈夫。”
走回莫厲衍的身邊,久别重逢,她閃爍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他也定定望着她,然後,直接攬着她的腰,霸道的吻了下來
他的吻有些重,碾壓在她的嘴唇上帶着微微的刺痛,可是這麽多天沒見,說不想念那是假的,更何況他才唇齒之間滿是她熟悉的清冽氣息,這樣一想,身體也就放松了下來,任由他肆意揉捏,甚至在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的時候,還輕輕回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