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眉目傳情(2)
蘇雲璟隻想當個安靜的看客,所以把自己當成了小透明,但莫厲衍如此的高調,讓她十分忐忑,隻能避開。
瞧她那決心劃清界限的模樣,莫厲衍最終還是放過了她,不過不忘叮囑:“别走遠了,待會兒等我一起走。”
蘇雲璟撇撇嘴,随意嗯了一聲,就往别處去了。
白慕琳也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莫厲衍收回目光,整個人愣了一下,莫厲衍看着她,眼眸深邃而冰冷,有冷冽的殺氣,白慕琳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若無其事的掉頭從别處走了。
會議接着開始,然後便一直持續到正式完結爲止。
果然是累人的一天,哪怕她隻是站在底下傾聽,沒有做出任何的實質性的貢獻,可依舊覺得這樣高度神情緊繃,聽完整場會議,太累人。
離開的時候是分批離開的,當然是重要領導人先走。
蘇雲璟站在角落裏,看着莫厲衍站在美國國務卿身邊,目光朝她投過來一撇,似乎有些無奈。
蘇雲璟忽然就明白了,這人本來跟她說,叫她等他一起走,但現在恐怕是他脫不了身了。她也無所謂,輕輕的揮了揮手,就算是道别了。
是他先丢下她的,所以也怪不了她是吧。
莫厲衍深沉的眸底忍不住滑過一絲笑意,他确實是走不開,下面還需要去參加一個應酬,所以隻能讓她先回去。
會議要持續一周,這裏是全封閉的狀态,任何人不能出入,他們居住的都是有專門安排的房間。
蘇雲璟是最後離開的,人走的都差不多了,她走出到門口,何以恒就将車子開了過來,停在她面前:“老闆娘,請上車。”
聽到何以恒的稱呼,蘇雲璟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别胡說,”随後矮身進去。
何以恒笑笑,開車離開,一路過去,除了兩邊首位的士兵外,路上并無車輛來往。
送她到指定的酒店後,又将一張門卡交給她:“蘇小姐,這是你的房卡。”
“好,謝謝。”
他們的酒店也是分了等級的,因爲全封閉,所以并沒有其他外人入住,但重要人物并不在這裏,住在這裏的大多是一般翻譯。
回到酒店房間,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蘇雲璟便在第一時間打開手機,跟沈南汐聯絡。
不一會兒,莫子諾和糖糖便出現在蘇雲璟的手機視頻上面。
“媽媽,媽媽。”糖糖興奮的喊着,指着自己頭上的兔耳朵說,“好看吧,南汐阿姨今天給我買的。”
“好看。”粉嫩粉嫩的小臉配上紅豔豔的兔耳朵,當真是漂亮極了。
沈南汐的話語跟着過來:“怎麽樣,你那邊好玩嗎?”
“你覺得會好玩嗎?”蘇雲璟用十分認真的語氣說,“我可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玩的。”
沈南汐聞言忍不住笑出來:“對了,你家老莫呢,就讓你這麽一個人呆着?”
蘇雲璟直接回答:“你别搞錯了,他不是我家的,我家就三個人,糖糖和子諾,子諾,今天南汐阿姨給你買什麽沒有。”
自從他們的身份曝光之後,她就覺得莫子諾還是有些别别扭扭的,好像對她也沒之前那般親切,不會再口口聲聲的喊她小雲了,蘇雲璟心裏也有些遺憾,但知道這事兒也不能操之過急,于是總是想方設法的與他拉近距離。
莫子諾的臉上露出一臉鄙夷的神色:“她買的我都瞧不上,等你回來再給我買吧。”
“喂,臭小子。”在一旁的沈南汐沒好氣的賞了他一個栗子,“你有膽子再說一次!真是好心當驢肝肺!”她氣呼呼的喊,莫子諾沖她做鬼臉,蘇雲璟臉上也有舒心的笑意,“好了好了,你們别鬧了,我先去洗澡吃點東西,子諾,糖糖,要聽南汐阿姨的話知不知道。”
“知道了,媽媽。”糖糖的回答十分響亮。
當鏡頭對着莫子諾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别扭的喊了聲:“知道了,媽媽。”
蘇雲璟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笑容,總算滿意的結束了通話,然後用内線,到酒店訂了點吃的,才去洗澡。
沖完澡之後,外面的門鈴也響了。
她穿着浴袍,裹着頭巾打開門,果然是送餐來了,她請人進來,上面是一個炒青菜和一個糖醋排骨,還有一碗蔬菜湯。
說真的,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中餐了。
跟人道謝之後,肚子也忍不住叽裏咕噜的叫了起來。她端着碗,先喝了一碗湯,然後拿着米飯大快朵頤,大概是爲了照顧各種不同的口味,他們的廚房也是精挑細選了各種菜色最厲害的師傅,蘇雲璟吃的津津有味,不一會兒就把碗裏的飯幹掉了一半兒。然後便有些吃不下,放在了一邊,打電話叫人來收拾。
不過還沒等人到,她在床上半靠着看了一會兒書,就感覺困意襲來,打起了盹兒。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溫熱的風吹過頭皮,還有手指輕輕撫觸着她的頭皮,她猛然驚醒,從床上坐起!
發絲在指尖被纏繞,輕輕一抽,還帶着微微的疼痛,蘇雲璟擡頭,看着自己的頭皮被人溫柔的按住,輕柔但低沉的嗓音卻有着不容抗拒的威嚴:“坐好,别動。”
風筒的聲音呼啦啦的吹出來,他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烏黑的發間,細膩又随性,蘇雲璟有些驚愕的不知所措,莫厲衍居然給她吹頭發?真是讓人驚訝啊。
她抿了抿嘴,同時更驚訝的是:“你怎麽進來的?這是我的房間!”
“錯了,這是我們兩的房間。”他非常淡定的回答。
蘇雲璟瞬間瞪大眼,頭發也不讓他吹了:“你在胡說什麽。”
“我沒有胡說啊,如果是你一個人,怎麽睡那麽大豪華大床房嗎?”
蘇雲璟語塞,看着身下大的離譜的床鋪,就要下去。
莫厲衍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企圖,拽着她的脖頸輕輕一撫:“坐好。”
一時間,就像一股電流穿透全身,蘇雲璟感覺身子骨都酥麻了:“你幹什麽!”她十分抗拒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