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溫暖逃了(2)
她渾身巨疼,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叫着一樣,骨頭也快要散架。
看她臉面猙獰着,莫厲衍輕輕一笑:“摔得疼嗎,小媽?”
傅明曦擡起頭看他,恰好對上他那雙盛滿了陰冷和暴戾的眼睛。一瞬間,她差點又滑落。
“不疼,不疼……”她揉着身體,龇着聲回答。不疼?不疼才怪!可莫厲衍的樣子太可怕,她不敢回答!
“不疼就好,畢竟等一會有更疼的等着你呢……”他笑着說完,就使眼色讓兩個保镖上來。兩個保镖,一人扯着她的雙手,一人按着她的雙腿。
“厲衍,莫厲衍,你幹什麽?!”傅明曦感覺到不對,驚恐叫道。保镖爲什麽要按着她的雙手雙腳?莫厲衍究竟要做什麽?
對于她的叫嚣,莫厲衍隻是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随後上來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長相。但是他手中的手術刀,卻是實實在在讓傅明曦顫抖。
“莫厲衍,你究竟要幹什麽?”她不斷掙紮着,聲音撕心裂肺。
對此,莫厲衍隻是給男人說了一句什麽,男人就開始剪開她身上的衣服。
這個動作,讓本就在恐懼之中的傅明曦驚得六神無主。“弘淵,救我!救我!”她伸手抓住莫弘淵的手腕,手指甲在上面留下痕迹。
看着她的模樣,莫弘淵也急的不得了。他看向莫厲衍,眼中是嚴厲的責怪:“莫厲衍,你這是幹什麽?快放開明曦!她是你小媽,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她?”
聽着他的指責,莫厲衍再不複剛才的溫潤,“我知道她是我小媽。不過……莫先生,以你的風流程度,我還可以有無數個小媽不是嗎?既然如此,那你這麽在意這傅明曦幹什麽?”
莫弘淵楞在原地,難以相信這話是從自己的親生兒子嘴裏說出。
不得不說,莫厲衍說話十分狠毒。傅明曦一聽他這話,氣得冒出一股力量,從保镖手裏再度掙出一隻手,死死的朝着他的方向抓去。可他躲閃太快,她連衣袖都沒摸到。
“莫厲衍,你這個惡魔!弘淵是我的老公,他爲什麽不救我?你不要在那裏攪亂他的選擇!弘淵救我!”傅明曦罵了一會兒,再度求助莫弘淵。
被她一叫,莫弘淵也恢複了神智。
“厲衍!我這輩子就認定明曦了!你快點放開她,她身上還有傷,你不要傷害她。”莫弘淵依舊秉着自己的高姿态,語氣沒有半分求情的意思。
“放開她?莫先生你告訴我,我爲什麽要放過她?她作爲從犯,殺了我最愛的爺爺,還害奶奶現在昏迷不醒。我有什麽理由來原諒她?她又有什麽資格值得我原諒?”
莫厲衍的語氣,不見得多麽激動。因爲,對傅明曦幾人的恨,他早就安排好怎麽發洩了。現在,他隻需要執行就好了。
“厲衍……澤凱也告訴你了,那是意外,不是我們故意的。”莫弘淵用莫澤凱解釋過的理由,妄想讓莫厲衍信服。
“意外?好啊,那我現在也爲莫先生表演一下什麽是意外。”說完,他右手一揮,白衣男人的手術刀就落在了傅明曦的腿上。那個地方,昨天被程慕陽一槍打中,子彈到現在還留在裏面。
白衣男人的手術刀戳了進去,直接碰到裏面的彈片。兩種堅硬物體的碰撞,讓傅明曦疼的臉色煞白。她看着莫厲衍嘴角的笑容,猙獰着詛咒:“莫厲衍,你這個魔鬼!魔鬼!”
聽到她的辱罵,他隻是一笑置之。“嗯,我就是魔鬼。現在……魔鬼就要拆開你的骨頭,一根根啃噬。”他威脅的話語,讓傅明曦顫抖得更是厲害。白衣男人的手術刀在她腿内動作,沒有絲毫憐憫。她一聲聲叫喚,嗓音都快要叫啞。
莫弘淵看着她臉色越來越蒼白,聲音越來越嘶啞的樣子,心疼不已。随之而來的,是心中的細密恐懼。
“厲衍,你放了她吧?她受不了這種折磨……”莫弘淵終于放下自己的姿态,苦苦求情。
可惜莫厲衍的一句話成功堵住了他的渴求:“她受不了了?那莫先生,要不你去?”話音落下,他就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重複剛才的話。
要他去?他想,自己肯定連一刀都承受不下來。
趴在地上的莫澤凱,聽着傅明曦在椅子上叫的慘烈,身體也不止的顫動。
傅明曦隻是從犯,莫厲衍就下了這麽重的手。那他這個主犯,莫厲衍會怎樣處置?想到自己可能會面臨的各種刑罰,莫澤凱就覺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害怕擔憂。
這場折磨,持續了半小時。等白衣男人離開的時候,傅明曦的大腿已經是血紅一片了。但是旁邊的盤子裏,也多了幾塊帶血的彈片。
“莫總,彈片已經取出來,等會包紮好就OK了。”白衣男人放下手術刀,取下了手套,然後在保镖端來的清水裏洗了洗手。
這個結果,不僅莫弘淵傻眼,就連傅明曦也是驚得不知所以。
“厲衍……你……你是在救明曦嗎?”莫弘淵看着面前的莫厲衍,雖然側臉線條堅毅冷酷,但越看越有一種悲憫的情懷。
莫厲衍沒說話,隻是讓白衣男人換上手套,繼續爲莫弘淵進行手術。
看着冰冷的器械,莫弘淵有些擔心。可看着盤子裏的彈片,還是乖乖的擡起腿,讓男人爲自己進行手術。
這一次,依舊是殺豬般的尖叫。甚至,比起傅明曦來也不逞多讓。
最後,隻剩下莫澤凱一人。
他趴在地上,眼神中隐隐有着期待。
“擡起來吧。”莫厲衍話音落下,莫澤凱就被擡了起來,放在了桌上。整張長桌,被他的身體占據。看起來,他就像是将要被宰割的牲畜,沒有半點抉擇的權利。
“厲衍,你……要幹什麽?爲什麽把我放在桌子上?”莫澤凱看着頭上明晃晃的燈光,心中虛得很。之前傅明曦和莫弘淵動手術時,都是在椅子上進行。雖然有些狹窄,但至少看起來安全。現在,他被放在長桌上,怎麽看怎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