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誰算計了誰,又成全了誰(1)
忍了忍心口生氣的煩躁,唐子魚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青花瓷,姿态優雅的走到沈老爺子的面前。
“魚兒知道外祖父因爲常年征戰沙場,身體留下了很多的隐疾。所以在江南知道要回京的時候,就在師傅的幫助下煉制出了藿香丹給您。”
說着她将青花瓷瓶交給了沈老爺子,這藿香丹是治療隐疾的極品藥物。可一直以來沒有人能煉制出來,所以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沈老爺子聞言,心中一暖。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原本因爲五皇子爲難自己外孫女的惱怒也少了幾分。臉上露出幾分的驕傲,哈哈大笑道。
“好孩子,這麽多禮物就屬你的最讓外祖父喜歡。”
“藿香丹?你當我們都是歲小孩嗎?誰不知道就連慕容神醫都煉制不出來,你一個剛被慕容神醫收下的徒弟能煉制出來?誰能證明,你送的就是藿香丹?”
“是不是藿香丹,請來一位太醫檢查一下就知道。”
唐子魚挑了挑眉梢,冷冷的看向安甯郡主。她抽打容錦兒的抽她都記住了,有機會她會百倍的找回來。對這個嚣張跋扈的安甯郡主,唐子魚是倒進了胃口。
“藿香丹可是難得的寶貝,正好太醫院的張太醫在。就讓他看看,這到底是不是藿香丹吧。”
五皇子眸子微微一眯,看着唐子魚的目光晦暗難辨。随後勾起嘴角,又恢複了平日裏的邪魅輕佻。
沈老爺子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見張太醫走過來。看了一眼自家外孫女,見她點頭才不太情願的取出一粒丹藥遞給了張太醫。
張太醫拿着丹藥聞了聞,又嘗了一口。研究了一會,衆人也都秉着呼吸緊盯着張太醫。
“沒錯,這就是藿香丹。”
張太醫有些激動的開口,看向唐子魚的目光瞬間灼熱起來。
唐子魚嘴角抽了抽,往沈老爺子身後靠了靠。她可不喜歡這種仿佛自己是一塊美味的肉,被群狼盯上的感覺。
“沈老爺子真是有福氣,外孫女小小年紀就煉制出藿香丹。可見在醫術上的天賦驚人,難怪被慕容神醫破例收爲了關門弟子。”
景承軒眸子微微一眯,這丫頭今天鋒芒太露。這藿香丹一拿出來,恐怕那幾位會更加的盯上她。
有些低沉帶着虛弱的聲音響起,将所有人從震驚中拉回現實。
唐子魚看到說話的人微微一愣,這景承軒怎麽會忽然說話。可看到衆人的反應,她也明白了幾分。對着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今天若不是被五皇子和安甯郡主給逼的她也不會将藿香丹拿出來,引起衆人的注意。
“果然名師出高徒,俺來咱們慕容神醫的醫術有精進了很多。藿香丹都能煉制出來了。”
三皇子忽然開口,可看向唐子魚的目光卻别有深意。
唐子魚皺了皺眉頭,微微垂下頭沒有說話。
兩位皇子一開口,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沈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擔憂,面上卻應付着四周對外孫女的誇贊。
唐子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個倒水的小丫鬟在給她倒水的空檔塞了一個紙條到她的手中。
唐子魚掃了一眼手中的紙條,側頭看向倒水的小丫鬟。她在沈府呆的這幾天,并沒有見過這丫鬟看着很是面生。
那倒水的丫鬟,端着茶壺退到了後面趁着衆人沒有注意她悄悄的退了下去。
唐子魚找了個借口離席,她到要看看這個遞給她紙條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來到紙條上寫着的地點,沈家後花園一處比較隐蔽的林子。
唐子魚聽到悉悉率率衣服摩擦的聲音,本能的躲到了一個粗壯的古樹後面。
通過樹與樹之間的縫隙朝着聲源望了過去,她看到兩個擁在一起的人。男子修長挺拔的身姿背對着她,看不到面容。
可那女子卻是正對着她,清麗的小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如同上好的胭脂一般迷人。發絲微微有些淩亂,氣息微喘。衣襟處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媚眼如絲帶着幾分勾人的氣息。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這俨然就是做了壞事後的模樣。她掃了一眼僻靜的林子,真沒想到這古代重生女竟然如此開放到“野戰……”的境界。
沒錯那媚眼如絲的女子正是她家二妹妹唐子清,唐子魚很想說菇娘你這想嫁給三皇子也是拼了。
唐子魚這邊還在神遊,那邊又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她擡起頭瞥了一眼,這給她紙條的人難道就是爲了讓她看一場活春宮的戲?
唐子清氣息微喘的靠在三皇子精碩胸口,白皙的臉頰上泛着淡淡的潮紅。漆黑的眸子迷離妩媚,含着的柔情仿佛水一般能将人包容其中。
“三皇子……”
低低柔柔的聲音婉轉動聽,好似柔弱無骨的菟絲花一般讓人憐惜。
三皇子景承銘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嬌柔清麗的女子,加之唐子清在琴藝上的喜愛。和府中那些蒌妾和她相比,簡直是無法入目。
對于女子,三皇子一直抱着能取悅他的就多寵愛一些。這個唐子清深得他心,娶回去做個側妃也不錯。至于正妃的位置,母妃早已經幫她物色好了人選。
一邊是能幫助自己登上大位的妻子,一邊是能取悅他的美妾。這江山美人,他都要握在手中。似是想到以後的美好日子,三皇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
“清兒果然是麗色無雙,如此嬌羞的樣子更是美麗。”
唐子清聽到三皇子的贊美,嬌羞的低下頭。
“三皇子就會打趣清兒,今天清兒看到林家的大小姐林音兒了。林姐姐真是個美人,性子又寬和。一點都不嫌棄清兒是庶女,和清兒聊了好一會呢。”
景承銘聽到唐子清忽然提到林音兒,這個母妃爲他内定的妻子人選。容貌隻是清秀,聽說性子很好對人很寬厚。閨譽是極好的,看來這傳聞都是真的。
“清兒忽然提到她,可是嫉妒了?”
景承銘擡起唐子清尖尖的下颚,似笑非笑的睨着她。他身爲皇家的皇子,自然知道女子之間的那些争寵的手段和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