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被擄(2)
唐子魚微微一笑,湊到老夫人身邊賣起乖來。隻是一會的功夫,屋子裏就一片的歡聲笑語。
從老夫人的壽安院出來,夜已經深了。
她隻帶了錦冬出來,兩人走在青石小路上。偶爾有蟲鳴聲響起,秋風刮起落葉處處都顯得有些蕭條。
唐子魚腳步忽然一停,鼻子動了動。因爲空間的不斷升級,她如今的五感也越來越敏銳了。她明顯感覺到空氣裏多了一道陌生的體味,離自己不遠不近隐在暗處跟着她。
不知道這跟蹤自己的人是好是壞,她也不打算驚動他。便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現,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若此人是有什麽不好的主意,那麽他絕對會找機會動手。想到此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錦冬,她不想将錦冬拉入危險之中。
“錦冬,我要到荷花池邊坐會。你去回院子裏,給我端一些梅子過來。”
她随便找個借口,想将錦冬打發走。
錦冬皺了皺眉頭,這麽晚了小姐怎麽突然要去荷花池邊坐會?
“小姐,這麽晚了您一個人去荷花池錦冬不放心。”
“這是在侯府,又不是在外面你不放心什麽。況且如今府裏父親已經增加了侍衛,不會有事的。”
唐子魚做出一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推了推猶豫不決的錦冬:“哎呀,你快點去啦。”
說完轉身攏了攏肩上的銀白底色翠紋織錦羽緞披風,朝着荷花池的方向跑了過去。錦冬轉頭看着小姐跑遠的身影,最後歎了一口氣隻能加快速度朝着錦繡院走去。
唐子魚聽着身後漸漸消失的腳步聲,這才停下腳步。她握緊手中的銀針,面色淡定從容。
精緻的五官在月光的暈染下,越發的奪人心神。
“跟了這麽久,不累嗎?”
她靠在樹幹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乎的弧度。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空氣中發生微小的變化。一道魁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了唐子魚的身邊,來人面上罩着黑色的布隻露出一雙有些陰沉的眼眸。
“沒想到唐家大小姐如此的敏銳,竟然發現了我。”
蒙面男子的聲音很是怪異,是一種近乎金屬的音質。聽得人渾身都不舒坦,有一種陰深深的感覺。
男子身上那種陰冷的感覺,讓唐子魚很不舒服。心底有種想要逃開的感覺,莫名的給人一種很危險的信号。
“你是何人,爲何要跟着我?”
唐子魚面色從容不顯分毫的緊張,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事她的手心裏早就一片的冷汗了。整個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之心,有一種感覺眼前這個蒙面男子十分的難對付。
“呵呵,有趣。本座此次前來,到是沒有白來一次。”
男子口中發出讓人渾身不舒服的陰森笑聲,一雙陰邪的眸子肆無忌憚的望着唐子魚。
還沒等唐子魚反應過來,男子已經詭異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一雙白皙修長十分漂亮的手扣住了她纖細的脖子,手指瞬間收緊。
窒息的感覺瞬間籠罩在唐子魚的全身,她如同小雞一般被男子給舉了起來。微薄的空氣,讓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看到她掙紮的樣子,似乎勾起男子心中的血腥與暴戾。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扣住唐子魚握着銀子的手。隻是微微一用力,她手中的銀針就從手中掉落到地上。
“銀針這東西可是很危險的,唐大小姐還是少用的好。”
似乎是玩夠了,男子忽然松開了手。唐子魚的身子一軟,跌坐到了地上。空氣瞬間通暢起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到底要做什麽?”
平息了幾口氣,唐子魚艱難的開口道。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爲男子要殺了她。可這人忽然又放了她,心思實在是難猜。
“本座要做什麽呢?”
男子聞言喃喃自語,随後忽然湊近唐子魚的面前冷冷的一笑:“本座要把你送到春香樓去,等到你被人毀了。本座要看看,他還會不會要你。”
說完男子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陰邪的眼中帶着興奮的火焰。
唐子魚瞪大眼睛,還不來不及反抗。男子已經把一顆藥丸喂進了她的口中,如同拎小雞一般的被拎了起來。
男子拎着她,飛身而起隻是幾個跳躍就離開了靖國侯府。
唐子魚全身的力氣好似被人給抽幹了一般,癱軟無力。她心裏暗惱,早知道就讓墨七和影六暗中跟着了。這下子好了,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他們卻不在,她隻能自救。
夜裏冰涼的夜風刮在臉上,隻是一盞茶的功夫。男子就在一處燈火通明的閣樓前停了下來,縱身一躍飛到了屋頂。然後又飛進了一處院子,将她丢到了地上。
一個身穿的十分花哨的身子圓滾滾的婦人走了過來,手裏還扇着扇子。俨然一副花樓老鸨的形象,看的唐子魚眉心直皺。
“這位爺,您這是?”
老鸨看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唐子魚,當看到她精緻的容貌時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看向蒙面男子笑眯眯的道。
“你覺得爺送來一個絕色美人給你,打的什麽主意?”
蒙面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唐子魚道:“我已經給她服用了美人迷醉,好好的調教一番必能成爲你們春香樓的頂梁柱。”
老鸨聞言心中一喜,但面上卻不顯。隻是扇了扇手中的扇子,扭着身子上前。
“這位爺您将人送來,這人不知底細。萬一是什麽咱們春香樓惹不起的人,那可怎麽辦?”
做他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看慣了那些達官貴人。她隻是一眼,就瞧出這女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上等的蜀錦所制。外面的披風更是隻有大戶權貴之家才會擁有的,銀白底色翠紋織錦羽緞披風做工及細緻。
“那又如何?到了你這裏還不是你說的算?”
男子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定金元寶遞到了老鸨的面前。
老鸨眼睛一亮,立刻笑眯眯的接過了他手中金元寶。他說的沒錯,到了她這裏還不是她說的算。況且她又不知道她是何人,所謂不知者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