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春花樓(3)
因爲昨晚她看出那老鸨雖然一副貪财的樣子,可最後看她的那一眼卻有着别樣的意思。她才敢放手一搏,選擇相信這個老鸨。
不過還好,她博對了。這個老鸨不是個黑心的人,還是有着善良的。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離開的老鸨走了回來,來到了唐子魚的床榻前。
“我仔細想過了,同意姑娘的意見。從此以後您就是春花樓背後的主子。”
聽到老鸨的話,唐子魚微微有些詫異。她沒有想到這老鸨竟然會答應的如此爽快,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既然你已經同意了,那麽我也不會讓春花樓失望。”
兩人互相看着對方,誰都沒有說話。片刻後老鸨露出一抹微笑,似乎有些心悅誠服一般。
“主子。”
“不用如此叫我,以後叫我小姐便是。不知道你如何稱呼?我總不能總是叫你媽媽吧?”
老鸨聞言一愣,她都已經很多年沒有再提起過自己的名字。今天忽然被聞,竟然有幾分的迷茫。
“我原名叫藍袗,小姐叫我袗娘便可。”
唐子魚聞言思索了下,最後決定:“你比我年長,看着和我母親的歲數差不多。以後我就叫你一聲藍姨吧,這樣叫起來也順口一些。”
藍袗點點頭,她一生無兒無女。又入了這一行,看盡了世間的冷暖。如今看着一位如此容貌出衆,對自己又沒有半分輕視之心的主子。心中自然是歡喜的,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那我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小姐若是有什麽吩咐盡管讓春兒來叫我。”
她說完,又轉頭朝着門外喊了一句。随後門被推開,一個容貌清秀可愛的少女走了進來。
“好好照顧小姐,小姐若是有什麽事就直接來叫我。”
春兒露出可愛的笑容,脆生生的應道:“是,媽媽。”
藍袗嗯了一聲,就離開了屋子。
唐子魚看着眼前容貌可愛的少女,瞧着她身上的衣服半新半舊的。頭發紮着簡單的丫鬟髻,眼神清澈明亮。
心中有些感歎,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會有如此清澈的小丫頭真是難得。也許這裏真的如同藍姨說的,和别的花樓不同吧。
在她打量着叫春兒的少女時,春兒也打量着唐子魚。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人,就連樓裏的花魁都比不上她。
看着年紀隻比自己大了一些,以後張開了該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她瞧着剛才媽媽對她的态度,好像很恭敬的樣子。而且還派了自己來服侍,怎麽看也不像是淺析姐姐她們那樣出門迎客的。
“你叫春兒?”
“是,小姐。”收回心神,春兒脆生生的應道。随後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唐子魚:“小姐,是有什麽吩咐嗎?”
唐子魚本來也閑着無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淺笑道:“你不用緊張,坐那陪我聊會。給我講講這裏的情況如何?”
春兒聞言露出了一副爲難的樣子,媽媽讓她照顧好眼前這位小姐。可關于樓内的情況,她卻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她說。畢竟這段日子,樓裏的生意很凄慘。
似乎是看出了春兒的糾結,唐子魚到是沒有生意隻是微微一笑。
“你不要擔心,你隻管說就是了。藍姨那邊,是不會怪你的。”
其實這些她本來是打算問藍姨的,可如今她看到春兒又臨時改了主意。
春兒聞言看向唐子魚,似乎是确認她話語中有幾分可信。唐子魚到是樂了,沒看出來這小丫鬟還真有幾分的警惕之心。
“你不想讓你們春花樓賺錢嗎?”
春兒猛的搖搖頭,慌忙開口辯解:“不是的,春兒當然想讓春華樓越來越好。”
唐子魚噗呲一聲樂了,然後才擺擺手道:“那你還不說?”
春兒似乎下了決心一般,最後還是将春花樓的情況是告訴了唐子魚。
唐子魚聽春兒說完後,才明白了一些。
這春花樓原本也是京城花街柳巷裏比較出名的花樓,以前有一個叫偃月的花魁。可是爲春花樓招來了不少的客人,那偃月容貌豔絕群芳。能歌善舞,當時可是轟動了整個京城。
可惜卻是被當時春花樓最大的競争對手,望香樓給重金挖了過去。
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事也怨不得那叫偃月的花魁。本來被挖走一個花魁也不算什麽,可那望香樓背後卻有一個很厲害的靠山。
一點點的将春花樓裏的幾個頂梁柱都給挖走了,這一下子春花樓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唐子魚眯了眯眸子,這望香樓能在這花街柳巷裏稱霸看來這背後肯定有個大靠山。不然它肯定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挖别人的牆角,還讓别人不敢吭聲。
“那如今樓裏的花魁如何?”
春兒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崇拜,聲音也輕快了一些:“如今的花魁是淺析姐姐,淺析姐姐的容貌雖然沒有偃月幾位花魁那樣漂亮。可卻是十分的耐看,越看越美。而且淺析姐姐人很好,在她身邊總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放松的感覺。”
唐子魚聞言眼中一亮,她正需要這樣的人才。打探消息,自然是那種讓人容易放下戒心之人才是最重要的。她對這春兒口中淺析,到是勾起了幾分興趣。
“看來,春兒你很崇拜這個叫淺析的花魁。”
春兒點點頭,脆生生的道:“樓裏的姐姐們都很好,那望香樓想要徹底打垮咱們。樓裏的姐姐不管對方花多少錢挖她們,她們都沒有離開的念頭。”
唐子魚聞言一愣,沒想到這春花樓裏的姑娘到都是一些重情義的。和别的花樓裏的姑娘,到也是有些不同。
她沒有再說什麽,讓春兒出去休息去了。她要休息一會,自己想些事情。
春兒福了福身子,就退了下去。
唐子魚原本是躺在床榻上想事情,可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等到她再醒的時候,屋子裏已經非常的暗了。她揉了揉眼睛,有一瞬間的蒙圈。忘記自己在哪裏,目光在屋子裏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