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系統君坑了(2)
太後看到唐子魚規矩挑不出一絲的錯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點了點頭,算是讓她坐下。
唐子魚舒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看着桌子上太後賞的兩盤子點心,抿了抿唇瓣捏了一個吃了一口。
眼睛一亮,不愧是禦廚做的東西。果然很好吃,不過還是比自己教給錦冬她們做的差了一些。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臉上卻是一副端莊的樣子。
如同一個小小的插曲,唐子魚将太後賜點心這一事抛到了一邊。這些上位者的心思,她可是揣摩不透。
不過按照太後與自家祖母的關系,應該也不會爲難她這麽一個小人物。
台子上老者終于将所有的比試規則都說完了,随後眼中帶着幾分笑意看着台下的衆人。
“月神節比試正式開始,第一場比試是鬥畫。十人爲一組,每組取魁首。其餘剩下的人,則爲淘汰。一會有人會将你們的分組送到你們的手中,拿到分組的人要在一個時辰内做出畫作呈遞上來。”
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梢,她雖然不知道這次報名的人有多少。但她覺得大概是與華夏那些選秀節目一樣,最開始都是海選的。經過海選之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進入到月神節比試之中。
鬥畫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華夏的時候爺爺将她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畫也是其中之一,爲了陶冶她的情操。隻是她學的是國畫,和景國這裏的畫略微有些不同。
唐子魚思索間,隻見一個粉衣小丫鬟手捧着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唐小姐,這是您的分組。請跟奴婢到畫室作畫。”小丫鬟将盒子交給了唐子魚,随後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唐子魚點點頭,站起身跟着小丫鬟離開。她眼角餘光看到另外走過來幾個丫鬟,将盒子交給唐子清等人然後帶着她們離開。
她眸子微微轉動了一下,看來這次第一場比試并不是直接在衆人面前比試。而是各自爲組,然後将畫作拿出來交給評委給分。
這比試規則,到是有幾分趣兒。
很快她被帶到一個精緻的屋子裏,裏面放着十張桌子。桌子上已經鋪着畫紙和筆墨,一切都準備的十分齊全。
屋子裏早十個人已經都帶到了,随後帶着十人前來的小丫鬟站在了她們的身後。眸子一順不順的盯着她們,如同監考官一般。
唐子魚微微逃了挑眉,這十個小丫鬟難道就是所謂的監考?
正當她心中疑惑之時,屋子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香妃色長裙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女子的容貌很普通。可一雙眼睛卻是十分的精明,眼中含笑的看向十人。
“奴婢畫笙,是負責監管十位小姐比試的。你們身後的丫鬟是從一排到十的,等你們作畫完後會由她們呈到評委那裏給分。你們放心,這絕對是公平的。評委不會知道哪幅畫作,是何人所做。”
畫笙嘴角含着淺笑,聲音輕柔很容易讓人産生親切感。
唐子魚微微一笑,這感覺就好似匿名比試一般。不過這樣也好,是絕對的公平公正的。那些評委也不會知道,這畫作是何人所爲。
“衆位小姐既以知道了比試的規則,那麽現在就可以作畫了。”
她說完,就走到一邊空着椅子上坐下。眼中帶着幾分思量,在十人身上掃了一圈。
唐子魚随着帶她來的小丫鬟來到表示着三号的桌子前,看着桌子上擺放的筆墨。她眯了眯眸子,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思索起來,如何作畫。她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畫些什麽,她的畫技熟練。一副好的畫作除了這個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其中的感情和意境風骨。
她望着窗外如同清澈的湖水一般的天空,碧藍如洗很是美麗。
收回目光,她掃了一眼其他九人。别人已經都開始動筆,在潔白的畫紙上作畫。
她眸子滴溜溜一轉,心思微動。拿起筆,站了一些墨汁低頭認真的作畫。
人一旦專注與一件事,時間就會過的飛快。一轉眼的功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時間到了,将衆位小姐的畫作收起來送到評委那裏。”
畫笙站起身,朝着十個小丫鬟吩咐道。随後她笑眯眯的看向十人,語氣恭敬卻也不卑不亢:“請幾位小姐稍後片刻。”
她的話音落下,就帶着十個小丫鬟離開了畫室。
等到她離開,原本有幾分拘泥的貴女們立刻就活躍了起來。
唐子魚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三兩兩聚在一堆說話的貴女。微微垂下眼眸,看來這十個人裏也有幾個是交好的。
“感覺好緊張,都不知道要畫什麽。隻能将畫的最熟練最好的,重新畫一次。”
“我也是,不知道會不會被比下去。”
耳邊時不時傳來那些貴女們擔憂的話語,似乎對自己的畫作沒什麽信心一樣。
唐子魚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畫作如何。不過不管成績怎麽樣,她做了最大的奴隸就夠了。
“你是靖國侯府的大小姐吧,瞧你一點都不緊張擔憂的樣子。是對你自己的畫作很有信心嗎?”
忽然一道有些嬌蠻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唐子魚的思緒。
她擡起頭看向發出聲音之人,是個嬌俏的少女。身上穿着宮緞绯色繡荷花長裙,頭發上插着精緻漂亮的簪子。撲閃的大眼睛裏帶着幾分的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似乎并不認識眼前這個少女。在她的記憶之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少女。
“你是?”
她疑惑的擡起頭,看向那一臉高傲的少女。
“你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話呢。”少女臉上一副傲嬌的神态,微微揚着下颚。
唐子魚嘴角一抽,這少女可真夠嚣張的。竟比那個柳貴妃的侄女還嚣張,可京城之中如此刁蠻高傲的少女卻是沒有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這少女并不是景國之人。
“難道你的長輩沒有教過你,在你和别人說話前要自報家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