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最擅長醫術(2)
嘉禾郡主聞言點點頭,關于藥城的拍賣會她也是知道的。隻是因爲太遠,并不能每次的拍賣會都讓人來參加。參加的幾次,又都沒有聖女草。
雖然她不懂醫術,可也知道這聖女草是極其難得的。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所以這東西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尤其對自己和母妃,還有特别的意義。
“端敏郡主,你是怎麽想到要送這個給我的?”
她十分好奇,若是常人送禮的話根本就不會送藥材。除非對方是個病人,也許才會送藥材或者補品。
唐子魚抿着嘴角,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并沒有回答嘉禾郡主的話,有些事情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說的。尤其是涉及了旁人的隐私,還是對方不願意别人知道的。
嘉禾郡主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微微一暖。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這東西深得本郡主的心。你這個朋友嘉禾我認定了,之前對你有所誤會。在這裏,我跟你道歉。”
說着嘉禾郡主站起身,彎腰道歉很是誠懇:“端敏郡主,對不起。”
唐子魚錯開身子,隻是接了半禮。随伸手扶住了嘉禾郡主,微微一笑開口道:“嘉和郡主既然當我是朋友,那就不要叫我端敏郡主了。這樣太見外了,不若就叫我魚兒吧。”
嘉禾聞言眼睛一亮,小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好,我叫你魚兒那你也别嘉禾郡主這樣叫了。你就叫我華甯或者是甯兒,我母妃都是這樣叫我的。”
“華甯。”唐子魚微微一笑,聲音溫婉柔和。随後她拉過坐在身邊的容錦兒的手,側頭開口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容錦兒,她性子雖然淡漠了一些但人卻是極好的,相信咱們都能成爲朋友。”
嘉禾郡主聞言看向容錦兒,微微打量了一下。見對方模樣雖然長得柔弱,可那眼神卻是明亮清澈的。見自己看着她,眼神不躲閃也沒有懼怕更沒有旁人的谄媚讨好。
她心中一喜,看來這人能得到唐子魚的認可。也是個好的,真真是不錯。
“我能叫你錦兒嗎?你是魚兒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後你就和魚兒一樣叫我華甯吧,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容錦兒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嘉禾郡主竟然如此就接受她這個朋友。她雖然心中知道大多數的原因是因爲魚兒的關系,不過既然對方願意和她做朋友,就是爲了魚兒她也得和嘉禾郡主交好。
“可以,華甯。”容錦兒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容,這一笑将她弱柳扶風般的模樣顯得格外的惹人憐惜。
就是她這麽一個女子看了,都想要好好的保護起來。
看着三人聊的愉快,完全将其他人給無視了。旁人到是還好一些,安甯郡主的臉簡直是比鍋底還黑。
唐子魚和嘉禾郡主還有容錦兒聊天,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看着衆人的臉色。尤其是安甯郡主,看着她黑沉的臉心中暢快及了。
此時一名小丫鬟跑了進來,在嘉禾郡主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嘉禾郡主聞言點點頭,揮揮手讓小丫鬟下去了。随後她擡起頭,看向衆人開口道。
“時間差不多了,本郡主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午膳。咱們就現在就去偏廳用膳吧。”
嘉禾郡主發了話,衆人自然都迎合起來。紛紛站起身,跟着嘉禾郡主一起朝着偏廳走去。
唐子魚和嘉禾郡主兩人走在最前面,因爲她一直拉着容錦兒所以容錦兒也隻是差了一半步跟在了後面。
安甯郡主臉色一直黑着,目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容錦兒。這個曾經被自己狠狠教訓的庶女,今兒竟然能走在她身邊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不禁讓她心中很是惱恨,将唐子魚和嘉禾郡主等人都恨上了。隻是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出來,隻能忍着找機會定是要找回這次的羞辱。
和嘉禾郡主同樣不開心的自然也有容家的嫡出小姐們,被庶妹給比了下去自然心情不會太好了。
唐子魚才不管她們怎麽想呢,和嘉禾郡主說了幾句話後她發現這嘉禾郡主的性子雖然單純可也不是到了單蠢的地步。想來慶懷親王妃恐怕也沒少教嘉禾郡主這後宅之事,也是一個厲害的人。
用午膳到之後各自回府,都沒有人再來挑釁唐子魚。安甯郡主到也安靜了,獨自坐在那裏一句話不說。不過臉色卻一直是黑的,一直到離開别院。
唐子魚本來要和容錦兒一起走的,可卻被嘉禾郡主給留下了。
“錦冬,你先用馬車送錦兒回容府。然後再回來接我。”
她吩咐道,她可不覺得容錦兒那幾位姐姐會好心的等她。還是讓錦冬送她回去,她才能放心一些。
“是,小姐。”錦冬聞言立刻應了一句,随後看向容錦兒恭敬的開口:“容小姐,請跟奴婢來。”
容錦兒點點頭,朝着唐子魚和嘉禾郡主福了福身子就跟着錦冬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離開,嘉禾郡主一把拉住了唐子魚。笑眯眯的看着她,開口道。
“你到是個細心的,怕她那幾位嫡姐欺負她。不過我到是覺得你不能太護着她,要讓她自己看清楚然後反擊。你沒辦法護着她一輩子的,在外面你可以護着可回到容府呢。你雖然是端敏郡主,可也不能插手管别人家的家務事。隻有她自己在容家站穩腳跟,才不會被人欺負。”
唐子魚自然是知道嘉禾郡主說的話是對的,于是點點頭:“我知道,隻是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是不會讓任何欺負她的。因爲她是我的朋友,我這人可是最護短的。向來都是幫親不幫理,隻要我身邊的人開心幸福就夠了。”
嘉禾郡主聞言心中很是贊同,可她卻是做不到這樣。她的身份不允許她太任性,她表現出來的嬌蠻任性都是沒有觸及到那些人的底線而已。
“能成爲你朋友的人可真是幸運。”
她忍不住感歎道,若是有人能這樣待她該多好。不是因爲她的身份,隻是那她這個人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