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帶走容錦兒1(2)
“敏兒,你傻站在那幹什麽還不上車。”
慕容敏兒聽到唐子魚的叫自己這才回過神,蹬蹬蹬踩着矮凳上了馬車。
馬車裏隻有她與唐子魚,錦冬和金嬷嬷四個人。在十分寬敞的車廂裏,到是并不擁擠就是再坐進來四五個人都無所謂。
“皇上對你可真是寵愛,竟然賞賜給你一輛這麽華麗敞亮的馬車。你不知道,就是安甯郡主的馬車都沒有這個華麗寬敞。”
慕容敏兒好奇的打量了一圈,這馬車根本就是個移動的小屋子。桌子櫃子軟枕一應俱全,坐在裏面十分的平穩舒服。
唐子魚勾了勾嘴角,皇上也許是因爲那一舞對自己另眼相看。可這裏面,恐怕有太後和皇後推波一番。
“好了,咱們現在先想想一會到容國公府該如何做吧。”
慕容敏兒聞言收起臉上的好奇,小臉沉了下來。
京城,容國公府。
容國公臉色陰沉的坐在大廳裏,大廳的兩邊坐着容國公府裏的四房人。
因爲容國公的年紀大了,可卻還沒有定下下一任繼承爵位的人選。所以這四房之間暗中可是勾心鬥角,而對容國公更是言聽計從隻是爲了自己自己父親面前得到好的印象以便承爵。
“早上還好好的人,怎麽隻是一個時辰的功夫就病了。而且還病的這麽嚴重,還偏偏是端敏郡主要請人過去談心的時候。”
容國公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向來是個十分精明的人。本來對這個庶出的孫女并不在意,平日裏多少也知道她被接嫡出的孫女欺負。
他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庶出的孫女和嫡出的孫女身份不同。可現在不一樣了,這庶出的孫女不僅入了神威将軍府老夫人的眼,更是和如今正得盛寵的端敏郡主成爲了閨中密友。
要知道那端敏郡主可是大景開國以來第一個被冊封爲四字封号的正一品郡主,就是宮裏的公主都要對她禮讓三分。
他狠狠的瞪向大房的兒媳,這兒媳的性子十分的善妒。平日裏心眼又極小,對庶出的女兒十分的不喜到了苛待的地步。本來在府裏他也沒有多說,可這要是傳了出去容國公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你這個做嫡母的是怎麽照顧女兒的,即便她不是你生的。咱們府裏還少她的吃穿用度了?别以爲你那點子事老夫不知道,四丫頭如今不比從前你給仔細一點。”
被容國公指名責罵的婦人臉色一白,面上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猙獰的厲色,都是那個賤丫頭害的自己在二房三房四房的面前出醜。
“父親,都是兒媳糊塗。以後定不會再如此,一定好好照顧四丫頭。隻要是她嫡姐有的,她都會有。”
不管心裏多讨厭容錦兒這個庶女,可面上卻是誠懇的認錯保證着。
容國公也沒有覺得自己訓斥一番就會讓大兒媳改變多少,但從此以後至少面上卻是過得去就好。
“嗯,行了。以後你注意一些就好,不過錦兒身體忽然病了。既然府裏的大夫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你拿着老夫的帖子去将宮裏的太醫請過來。”
說着給自己身邊貼身随從使個眼色,那随從立刻将帖子遞到了婦人的面前。
婦人心中雖然不願意,可還是接了過來。轉頭遞到身邊的嬷嬷手中,吩咐道:“快那這帖子去請太醫過來,四小姐可不能有事。”
嬷嬷接過帖子,腳下步子很快。隻是一會的功夫,就離開了大廳。
“行了,今兒這事誰都不許往外說一句。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傳了出去,别快我家法伺候。”
容國公眸子一沉,冷冷的掃了一圈衆人。衆人臉色一變,立刻都恭恭敬敬的應了。
一直站在婦人身邊的少女臉色微微發白,手緊緊的攥着。
婦人是容國公府的大房夫人齊氏,而少女正是容錦兒的嫡出大姐姐容明伶。
齊氏感覺到自己的大女兒似乎有些不對勁,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手裏傳來的冰涼感,讓她心裏一驚。不由得眼中含着擔憂的望向她,開口詢問。
“伶兒,你怎麽了手這麽涼?是不是生病了?”
齊氏的聲音落下,正好将容國公的目光引到了容明伶的身上。畢竟是自己曾經抱以厚望的大孫女,雖然後來讓自己失望了。可畢竟自己疼了多年,多少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伶兒臉色看着有些發白,若是病了一會太醫來了正好也給你看看。别小小年紀,再生病弄的身體柔弱。”
容明伶聞言點點頭,壓下心裏的忐忑:“伶兒沒事,隻是擔心四妹妹而已。畢竟早上還好好的,忽然生病了實在是詭異的狠。”
齊氏聞言眸子一轉,心中思量過後才有些猶豫不決的開口道:“父親,您還記得曾經有個道士說過四丫頭的命格很硬又生在陰時陰刻……”
“住口,你現在是越發的不用腦子了。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容國公一聲暴呵聲,顯然是十分的氣惱。目光帶着怒火。狠狠的瞪向了齊氏。
吓的齊氏立刻住了嘴,不過還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兒媳這不也是爲了府裏的安甯嗎。”
容國公這一次卻隻是瞪了一眼齊氏,卻沒有再開口訓斥。隻是沉默的坐在主位上,似乎在沉思着什麽。
齊氏微微垂着頭,臉上一副惶恐的樣子。可眼中卻閃過一抹詭計得逞的得意,握了握自己女兒冰涼的小手。
容明伶擡頭給了她一個很勉強的微笑,這是自己第一次害人。她以爲那人給她的東西不過是讓容錦兒身體虛弱一陣子的藥而已,怎麽也想不到會是如此厲害的藥。
她雖然讨厭容錦兒,可卻沒有想要她的命。她内心十分的惶恐,不安忐忑。若是讓祖父知道了此事,她算是完了肯定要接受家法的懲罰。
齊氏皺了皺眉頭,越發的覺得自己大女兒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如今隻想着将人帶回去,好好的問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