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陰謀起4(1)
就比如是華夏的植皮術,可她确定這裏根本就不可能有那麽發達的技術。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那傷實在是太奇怪了。
除了這一點,那杜秦楚的身體可是十分的健康的。想着想着,她都覺得頭都有些疼起來了。
“咱們以後遠着她一些,面上挑不出錯就行了。隻是在祖母面前,到是要親切幾分。”她不想讓祖母爲難,更何況如今祖母的身子還病着。
“老奴知道了,小姐早些歇息吧。今兒累了一天,肯定困了。”
唐子魚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點點頭。她今兒還真是累的不想動,讓金嬷嬷扶着躺倒床上。沒一會的功夫就睡了過去,呼吸平穩。
金嬷嬷看着躺倒床上沒一會就睡過去的主子,歎了一口氣。然後将屋子裏的琉璃燈盞熄滅,退出了内室。今兒是她和錦冬守夜,所以晚上是要睡在外間的。
錦冬送完東西回來,就看到小姐的屋子燈已經滅了。她悄無聲息的走進屋子,看到金嬷嬷正在鋪被子。
“小姐已經睡了。”金嬷嬷見錦冬回來,指了指内室小聲的開口。
錦冬點點頭,将腳步放的更輕了一些。
“咱們也睡吧,既然小姐睡了。我明天再跟她說吧。”
金嬷嬷聞言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開口:“你是有事要禀告小姐?還是發現了什麽?”
錦冬皺了皺眉頭,朝着内室看了一眼:“我去給老夫人送藥的時候,看到姑奶奶身邊的丫鬟有些神情鬼祟的跑了出去。”
金嬷嬷擡起頭看了一眼錦冬,聽到她的話。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思索了片刻後才開口。
“這事明天再和小姐說吧,這幾天練騎射小姐已經很累了。”
錦冬聞言點點頭,她也知道小姐這段時間有多辛苦。也不想打擾她,于是和金嬷嬷熄了燈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嬷嬷和錦冬早早就起來了。和錦秋一起到小廚房爲唐子魚準備早飯,看時間差不多了幾人才進了内室伺候她洗漱梳妝。
唐子魚坐在梳妝台上,任由幾人爲她梳妝。她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可能昨天太累了。這一覺睡的十分的香甜,一夜無夢。
“小姐,今兒還要去八殿下那裏嗎?”
錦冬将一個精緻的珠花插在了她的發間,望向鏡子裏容貌越發精緻的小姐開口詢問道。
“嗯,後天就要比試了。我得抓緊時間練習,至少不能被淘汰了。”
唐子魚點點頭,她到是沒有一定要拿第一。凡事盡最大努力,是她的原則。
“那小姐你也不要太累了,一切隻要盡力就好。”錦冬心疼自家小姐,小聲的開口道。
唐子魚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看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走到桌子前。
“行了,我知道了。上早飯吧,餓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最近的體力消耗很大,她最近的飯量漸長。而且吃的很多,可沒一會就又餓了。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似乎比前些日子多了不少的肉。
“早就準備好了。”金嬷嬷笑眯眯的開口,她看着小姐最近雖然累可食欲卻非常好。這幾天瞧着,整個人都圓潤了不少。
錦秋收到金嬷嬷遞過來的眼神,立刻拉着錦冬一起走了出去。沒一會兩人就提着食盒走了進來,香味立刻就從裏面飄散出來。
向來自诩爲吃貨的唐子魚立刻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金嬷嬷驚喜的開口:“是我最喜歡吃的雪花蓮子羹?”
金嬷嬷笑眯眯的點點頭,這小姐也隻有在說到吃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麽發自内心的可愛笑容。整個人都好像亮了起來,不由自主吸引人的目光。
唐子魚笑眯眯的接過錦秋爲她盛的一碗雪花蓮子羹,立刻拿着勺子吃了一口。精緻的小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享受的模樣,如同得了甜頭的貓兒一般。
這早飯唐子魚足足用了三碗的雪花蓮子羹,當還想讓錦秋再給她盛一碗的時候被金嬷嬷給阻止了。
“小姐若是喜歡吃,明日嬷嬷再給你做。今兒就别再吃了,會傷了胃的。”
唐子魚微微嘟起嘴角,卻還是聽話的沒有再吃了。她知道金嬷嬷是爲了她好,怕她吃太多不消化。
讓人将東西都撤下去後,屋子裏隻留下了金嬷嬷和錦冬等人。
唐子魚接過錦冬遞過來的消食茶,喝了一口。
金嬷嬷看了一眼錦冬,開口道:“錦冬,你不是有事禀報小姐嗎?”
錦冬聞言一愣,随後立刻想起來昨晚自己無意間看到的。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看向錦冬。
“什麽事?”
“小姐,昨晚我去給安甯送藥。因爲您的交代,就在那多待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姑奶奶身邊的丫鬟好像是叫什麽……依……依雲的,她鬼鬼祟祟的出了壽安院。等奴婢想要跟上去的時候,她人已經不見了。”
錦冬微微皺起眉頭,她當時隻是愣神了一下而已。再追上去的時候,竟然連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那依雲的腳步也太快了,還是自己被發現了?
唐子魚眯了眯眸子,手指輕輕的敲打着平滑的桌面發出咚咚咚極爲有節奏的敲擊聲。
自從錦秋和錦冬服用了洗髓丹後,身體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如今已經可以習武了,墨七和影六負責教導兩人。雖然不能像他們那樣厲害,可也能自保。
如果按照錦冬所說的,她立刻跟上去沒有看到依雲的身影。那麽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依雲會武而且還不弱,另一種可能就是依雲發現了錦冬所以藏了起來。等到錦冬離開後,她才離開。
可不管是那一種可能,唐子魚都不是很喜歡。
“金嬷嬷,你覺得這事是怎樣的呢?那依雲是發現了錦冬,還是她是會武的?”
唐子魚側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金嬷嬷,淡淡的開口詢問。吹了吹飄散在杯子口的熱氣,抿了一口。
金嬷嬷聞言沉思了片刻後,才開口道:“小姐,這兩種都有可能。卻還有另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