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命懸一線4(1)
景承軒聞言冷冷的看着太醫一眼,抿了抿唇瓣。
“這段時間就有勞太醫了,記住魚兒好了你才好。”
“是,八殿下。”太醫聞言立刻開口應道,他知道八殿下說的都是真的。
一直守在屋子裏的衆人聞言,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景承軒看着蒼白虛弱的唐子魚,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因爲唐子魚目前是不能移動的,所以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八皇子府和靖國侯府商議後決定讓她留在八皇子府養病。
老夫人心裏擔心唐子魚,可卻不能在這邊過夜。最後決定留下身邊的大丫鬟安甯,這邊有事立刻就回府通報。
而唐子魚身邊的錦冬和錦秋留下來照顧,隻是錦秋和老夫人一起回去取一些她平日裏要換洗的衣服。也交代一下,免得金嬷嬷着急。
回到靖國侯府,錦秋就回到壽安院。比試場上發生的事早就傳回了府裏,金嬷嬷一直都擔心着。看到錦秋回來,立刻迎了上去。
朝着她身後看看,沒見到自家小姐。心裏咯噔了一下,不過到底是宮裏出來的很快就鎮定下來。
“錦秋,小姐傷的如何?”
她拉着錦秋走進主屋,壓低聲音詢問道。雖然這院子裏已經清理幹淨,可萬事還是要小心一些。
錦秋想到小姐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樣子,眼眶立刻紅了起來。她吸了吸鼻子,卻沒有掉眼淚。小姐說過,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小姐身上的箭已經拔出來了,傷口也處理好了。不過現在沒有醒過來,太醫說挺過這三天的危險期就沒事。可……克若是挺不過這三天的危險期,恐怕……”
金嬷嬷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嚴重。她呼了一口氣,鎮定下來。
“小姐現在是最難的時候,咱們可萬不能亂了手腳。你和錦冬在八皇子府裏照顧好小姐,這邊有我在你們放心就好。還有夫人那邊,我會提點丫鬟們不要多嘴。小姐的事,萬不能讓夫人知道。”
錦秋點點頭,她也是因爲這個回來的。
“嬷嬷說的沒錯,這事還要勞煩嬷嬷和鄭嬷嬷通通氣了。想來老夫人和侯爺也會讓人閉嘴,不許将消息傳到夫人那裏。隻是爲了防止萬一,還是嬷嬷跑一趟吧。”
金嬷嬷聞言點點頭,她知道小姐心裏最在意的就是夫人。可以說在小姐的心裏,恐怕整個侯府所有人都比不上夫人在她心裏的地位。
錦秋見金嬷嬷應了,兩人一起收拾了幾件衣服和唐子魚平日裏用習慣的東西。
等到錦秋離開,金嬷嬷将所有丫鬟都叫過來敲打吩咐了一番就動身去了沈秋荷的院子。
此時的秋欣院裏很安靜,鄭嬷嬷從主屋出來臉色微微有些難看。看到走進院子的金嬷嬷,她立刻迎了上去。
“走,咱們到我那說話。”
鄭嬷嬷拉着金嬷嬷的手,朝着主屋望了一眼壓低聲音開口道。
金嬷嬷點點頭,随着鄭嬷嬷去了她的屋子。瞧着樣子,她心裏已經有底了。看來小姐的事,鄭嬷嬷已經知道了,不過也是瞞着夫人了。
“小姐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侯爺出事之後第一時間就讓人回來通知了。也讓人都警告過府裏的下人,這事萬不能傳到夫人這裏來。我和幾位嬷嬷也都商量過了,這段時間以夫人要靜養爲理由關了院子。”
金嬷嬷聞言贊同的點點頭,也隻有這樣才能斷絕了夫人和外界的聯系。這樣才不會讓夫人知道小姐的事,也不會讓人趁機利用此事對夫人下手。
“行,這樣萬無一失。那我就不多留了,夫人若是問起小姐就說是去了神威将軍府陪沈老夫人住幾日。”
神威将軍府老夫人的身體不好,這事滿京城都知道。所以這理由,是不會引起沈秋荷的懷疑的。
靖國侯府。
蘇姨娘坐在自己主屋的貴妃椅上,她的身邊坐着唐子清。
“清兒,你說這一次唐子魚會不會幸運的逃過一劫。我看那箭可是射在離她心髒極近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沒命的。”
蘇姨娘心裏隐隐的有着期待,唐子魚若是死了她的女兒就成了這侯府的長女。雖然不是嫡女,可地位卻與往日不同了。
越想心裏就有一個聲音越發的強烈起來,希望唐子魚這一次直接下地獄。
“你說這事要不要傳到夫人那裏,如果夫人知道了……”
唐子清聞言一愣,随後搖了搖頭:“這事咱們不能做,如今咱們要在老夫人面前轉變她對咱們的印象。隻是咱們不說,可不代表别人不會說。”
蘇姨娘聞言卻是有些莫名的看向唐子清,似乎不是太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蘇子清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解釋什麽:“姨娘隻管看着就是了,咱們什麽都不需要做。”
蘇姨娘點點頭,這個女兒聰慧心機也不淺。既然她如此說,那她隻要按照她說的做就是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似乎所有的事她都已經習慣了詢問女兒的意思。
唐子清見蘇姨娘願意聽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隻要姨娘别在做出太過格的事,她就能安穩的嫁給三皇子。
母女兩人又聊了一會,唐子清便帶着丫鬟離開了蘇姨娘的院子。這段時間府裏的氣氛肯定不會太好,每個人都得小心謹慎才好。
越是這樣的時候,她和姨娘是一點錯都不能被抓到的。她也很想利用這次的機會,除掉夫人和她肚子了的那個孩子。可惜,現在不是時候。
況且這孩子能生下來,誰又能保證能不能養大呢。養大了,會不會養廢了誰也不會知道不是嗎?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她現在要看的不是眼前的勝利。這世道,隻有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赢家。
她相信,自己重生一回必定會是這世最大的赢家。
從速姨娘的院子出來,唐子清帶着丫鬟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隻是剛坐到椅子上,一枚飛镖從敞開的窗戶射了進來。
唐子清并沒有露出什麽害怕的神情,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她讓人将釘在床柱上的飛镖取下來,将上面的紙條取了出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