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過年1
“好好好,都聽你的。我這就回去。”
唐子魚看着景承軒妥協,這才收回目光。
景承軒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唐子魚,才慢慢轉身準備離開。隻是剛擡起腳步,就被唐子魚給叫住了。
“妖孽,别忘記了将金嬷嬷她們弄醒。”
唐子魚打了一個哈欠,她現在可還困着呢。若不是來人是他,她肯定不會如此好脾氣。
景承軒腳底踉跄了一下,他還以爲小狐狸舍不得他會挽留一下呢。看來是他想多了,不過今天的心情卻是十分的愉快。
看着景承軒離開,唐子魚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繼續躺下睡覺。反正她不擔心外間的金嬷嬷和錦冬,妖孽是不會傷害他們的。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被錦冬和金嬷嬷給叫醒。服侍着她更衣洗漱,吃早飯。
“奇怪,昨天也不知怎麽回事。忽然就睡着了,而且睡的十分的沉。今早起來的時候,脖子特别的疼。”
錦冬給唐子魚盛了一碗白粥,放到她的面前。然後揉了揉後勃頸,小臉上帶着幾分的不解開口道。
“可能是沒睡好吧,昨天我也是。”金嬷嬷在一邊附和道。
唐子魚聽着兩人的對話,嘴角一抽。她是再清楚不過了,都是妖孽在暗中用石子打中了兩人的睡穴才會如此。不過這事,她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她擡起頭看了一眼一邊的影火和影冰,昨晚的事肯定不會瞞過這兩人的。果然見到這兩人看到她看着她們時,不自然的将目光落到了一邊。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也沒有多說什麽。不過想到昨晚的事,有可能被影火和影冰看到。小臉就是不由得紅了紅,心裏暗自掏出小本本給景承要又記了一筆。
而此時已經在在淵王府裏聽話的靜養的景承軒,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站在一邊的墨一有些擔憂的開口道:“主子,是不是昨晚出去着了涼?要麽屬下,去請太醫過來瞧瞧?”
景承軒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不用了,可能是誰想本王了吧。”
他的話剛說完,又接着打了要給噴嚏。
墨一嘴角一抽,人家都說一想二罵。看來是有人在背地裏罵自家主子了,不過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隻有那位才敢。
景承軒眉頭一挑,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墨一。
“沒有别的事,就給我滾去訓練。”
墨一抽了抽嘴角,很是配合的滾了出去。唉,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可真不容易,尤其是做淵王殿下的屬下。
景承軒看着滾出去的墨一,嘴角抽了抽。随後手一揮,屋子裏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緊盯着那邊,任何消息都不能錯過。”
“是,主子。”黑色身影淡淡的應了一聲,恭敬的開口道。
在景承軒點頭後,黑影便詭異的消失在了屋子裏。
轉眼到了過年的日子,整個靖國侯府都一片的喜氣洋洋。一大早侯府就張燈結彩,所有的下人都得了賞賜各個都是一臉的歡喜。
侯府的主子們都很大方,對待下人也是如此。
唐子魚一大早就被錦冬和錦秋從暖和的被窩裏挖了出來,替她梳妝打扮。一番梳妝過後,用了早飯她便将院子裏的丫鬟都叫到了一起。
金嬷嬷按照她的吩咐,将打賞都給發了下去。她的小庫房可有不少的錢,所以打賞起來自然是手出闊錯。
丫鬟婆子們更是個個都滿臉的歡喜,自家小姐這一出手就趕上她們兩年的工錢了。自然是說了不少的吉祥話,哄着唐子魚高興了。
唐子魚嘴角勾着淺笑,她院子裏有金嬷嬷管着。如今這些丫鬟雖然不會個個都是心腹,到也沒有了别人安插進來的眼線了。性子到都是一些安分的,用着也能放心一些。
對她忠心的人,她一向是不會虧待的。就比如她身邊的錦冬錦秋,還有金嬷嬷等人。
“行了,今兒過年就給你們放一天的假。都去忙自己的吧,今兒不用過來伺候了。”
所有的丫鬟婆子聞言都是露出欣喜的表情,她們一般都是家生子。所以過年的時候如果給了假期,是可以回家過年的。不過自然也要遇到好的主子,才會有這樣的機會。
“這是小姐給你們的恩典,希望你們都記住小姐的好。可不能像那位一樣,認不清自己的主子是何人。”
金嬷嬷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可說出的話卻是十分的嚴肅的。聽的所有丫鬟婆子都是身子一顫,她們可是見識過唐嬷嬷制人的手段。
“是,奴婢們一定會謹記自己的主子是何人。”
唐子魚嘴角微微上翹,滿意的點點頭随後笑眯眯的道:“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了,你們都下去忙自己的吧。”
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丫鬟婆子如同得到了大赦一般一哄而散。
唐子魚抽了抽嘴角,看來金嬷嬷還真是将這院子管理的很好。這些丫鬟婆子,竟然如此的懼怕她。
“走吧,咱們該去給祖母請安了。”
大景過年的習俗和她所知道的古代有些不同,她們是過年的這一天要拜年。而初一開始,則是去别的親戚家裏走動拜年。
錦冬和錦秋聞言立刻将她前些日子新做的火紅色錦緞繡牡丹花紋的披風拿了出來,披在了她的身上。又将紫金暖爐塞入她手中,全面武裝後才離開屋子。
唐子魚帶着錦冬和錦秋等人來到壽安院的時候,她站在外面透過窗戶看到屋子裏已經坐滿了人。二房三房的人都到了,就連一直養胎的沈秋荷也出來了。
老夫人正目光溫和的看着沈秋荷,握住她的手柔和的開口道:“這冰天雪地的,你身子重就不要過來了。讓鄭嬷嬷過來一下就可以了,這萬一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
沈秋荷被照顧的很好,整個人的氣色都十分的健康紅潤。臉也圓潤了一些,給人一種十分親切随和的感覺。
她摸了摸已經鼓起的肚子,眉宇間滿是溫柔的神色。抿了抿唇瓣,開口道。
“平時媳婦不來就算了,可今兒是過年說什麽媳婦也要給母親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