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景承軒本就連夜趕路身體疲憊,再加上昨晚的事更是精神不佳。感覺身體裏湧入一股讓人十分舒服的氣息,眼皮越來越沉重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耳邊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唐子魚擡起頭看着睡着的景承軒。眼中劃過一抹心疼,又将頭埋在他的懷中閉上了眼睛。
兩人相擁而眠,灼熱的陽剛照入室内。溫柔的将兩人籠罩着,溫馨的氣息彌漫在安靜的屋子之中。
沈秋荷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昨晚的事,将小團子交給了鄭嬷嬷就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推開門走進内室,就看到了床榻上相擁而眠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弧度,悄聲的退了下去。
她吩咐錦冬準備一些清淡的飯菜,等到兩人醒了再送過去。
等到兩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唐子魚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他狹長溢滿深情的眸子。
“你醒了,我讓錦冬她們把飯菜端上來。用過飯,你該服用安胎藥了。”
唐子魚揉了揉眼睛,點點頭乖巧的由着他扶着自己坐起來。
景承軒将錦冬幾人叫進來伺候她洗漱更衣,然後将飯菜送進來。
他溫柔體貼的給她布菜,隻要她眼神看向哪個他立刻就将那道菜夾到她的碗中。一頓飯下來,伺候的唐子魚十分的貼心舒服。
唐子魚靠在景承軒的懷中,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鼓起的肚子上。眉宇間滿是溫柔,她嘴角上翹。
“我和寶寶都很想你。”
景承軒小心翼翼的撫摸着她鼓起的肚子,眼中洋溢着溫柔。
“我也很想你們。”
唐子魚嘴角微微上翹,如同小貓一般享受着他溫柔的撫摸。
“你怎麽回來了,江南那邊的差事辦完了?”
景承軒看着好似被順毛的唐子魚,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了幾分。
“你給我的人皮面具盼上了用場,我讓人易容成我的樣子留在了那邊。”
景承軒沒有打算隐瞞唐子魚,将所有的事都和她說了。随後精緻的面容露出了一抹可憐兮兮的表情,捏了捏她的手道。
“我是偷偷回來的,王妃可要保護好本王。”
爲了不引起注意,他帶回來的人很少。
景承軒看着懷中睡的香甜的小王妃,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熟悉的溫度和氣息讓他覺得莫名的很安心,隻有将她抱在懷中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都很想念她。隻是在江南的時候,将這份思念壓在了心底。
唐子魚幽幽轉醒,睜開眼就撞入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那雙眸子裏漾滿了深情,讓人一個不小心就溺斃在其中。
她臉上微微一熱,将臉埋在他的懷中演示自己的羞怯。
景承軒微微一笑,伸手将她的下颚擡了起來。讓她看向自己,他的目光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停下。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微涼的唇壓在了她的唇瓣上。溫柔纏綿,又帶着一絲絲的掠奪性。
唐子魚在他的吻中柔軟下來,好似化爲了一灘春水。随着他的吻不斷的加深,她的身體燥熱起來。
一聲嘤咛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似一條引火線引動了景承軒埋在身體裏蠢蠢欲動的火苗。
溫柔的吻變得激烈起來,肆意的掠奪着她口中的甜美。修長的手指挑開她的衣襟,如玉的手順勢伸了進去。
滑嫩柔軟讓火苗越來越旺,一路沿下。當手觸碰到那隆起的肚子時,被燒旺的火苗熄滅了幾分。
景承軒忽然停了下來,目光中帶着隐忍望着懷裏面若桃花的小王妃。
唐子魚睜眼迷離的眸子,呼吸帶着幾分的急促。看着他眸中的隐忍,又看到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立刻明白了她的顧忌,心裏甜甜的似乎抹了一層蜜一般。
她握住他的手,聲音嬌軟:“夫君……”
景承軒極力的隐忍着身體裏的火苗,對上那雙柔情的眸子。氣息微喘,嘶啞的嗓音帶着幾分的壓抑。
“乖,你再睡會。我去沐浴。”
說完他立刻起身,拿起一邊的衣服罩在身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唐子魚眨了眨迷離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甜如蜜的弧度。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妖孽如此的慌張,好似後面有鬼追她一般。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眸光閃了閃。
莊子上有溫泉,景承軒泡在溫泉裏。緊繃的身體漸漸的放松下來,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這小王妃還真是天生就克他的,他一直以爲自己在女色上很淡。可以說讨厭女子的靠近和觸碰,但遇到她家小王妃後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隻是一個眼色一個吻,就能挑動他身體裏的火苗。尤其是兩人成婚後,幾乎夜夜都在一起。這次是兩人分開時間最長的一次,所以剛才隻是一個吻便讓他把持不住了。
若不是後來想起她還懷着身孕,之前又動了胎氣。他硬是壓住了自己身體裏的火,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他歎了一口氣,想到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好多個月。心裏就有些無奈,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熱氣騰升,景承軒漸漸的閉上眼睛讓心思沉寂下來。
唐子魚讓錦冬伺候自己梳妝一番,便靠在了柔軟的軟墊上。翻看着手裏的書籍,聲音輕柔的讀着。
等到景承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邊撫着肚子一邊讀着書。
“魚兒,你這是在做什麽?”
景承軒走到她身邊坐下,伸手摟住她讓她在自己的懷中靠着。
“我在給咱們的寶貝讀書,聽說現在孩子已經能聽到咱們說話了。自然要給她多讀讀書,讓他更聰明。”
其實這就是華夏所說的胎教,這教育要從寶寶抓起。
景承軒聞言挑了挑眉,從她的手裏抽走了書籍。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輕聲道。
“你懷着孕,還是讓我來吧。”
說完他拿着書籍,一字一句的讀了起來。一邊讀着,一邊輕柔的撫着她鼓起的肚子似乎在和肚子裏的寶寶溝通一般。
唐子魚如同被人順毛順舒服的貓兒,整個人懶洋洋的任由他順毛。對于景承軒的舉動,她并沒有阻止反而樂于見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