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可杜秦楚很聰明,尾巴清理的幹淨。自己母親暗中調查,也沒有查出什麽線索。而她到是覺得,就算現在母親找出線索,祖母也不會相信的。
她揉了揉眉心,繼續翻看着手裏的書籍。她就不信找不到這種藥……
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子魚終于在一本古籍上找到了符合她要求的藥。
此藥名爲牽婆,服用此藥的人會對服用了另外一種叫做牽娑的藥的人完全信任。此藥無色無味,不會讓任何人察覺。不過必須服用十五天,才能完全吸收達到最好的效果。
她算了算,自從祖母病了到好早就超出了十五天。看來杜秦楚一定是在那個時候下的藥,那段時間都是她親自煎藥給祖母的。
對,要盡快找出解藥。她快速的向下面看去,果然下面有相應的解決辦法。看着解藥需要的藥材,她嘴角抽了抽。
有幾株藥材很難尋找,有的是用錢都買不到的。那将需要的藥材記了下來,雖然閃身出了空間。
“錦冬,将影冰叫進來。”
門外傳來錦冬的聲音:“是,王妃。”
隻過了片刻,影冰就皺了進來恭敬的開口道:“王妃,有何吩咐?”
“把這份藥材單子交給空巷的人,不管花多少錢都要弄到這上面的藥材。”
影冰對藥材沒有了解,隻是接過單子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唐子魚眯了眯眸子,看向站在門口的錦冬:“王爺回來後讓他過來找我。”
這事耽誤不得,她還需要他的幫忙。想來他的人手比自己多,這路子也比自己廣。也許能找到也說不定,現在她一分希望都不能放過。
景承軒回來的時候,聽到錦冬的話後立刻就朝着唐子魚休息的院子趕了過來。
景承軒推開關着的房門進去,就看到歪在貴妃椅上睡着了的唐子魚。他放輕腳步,走到她身邊坐下。
看着陽光打在她越發圓潤的小臉上,似有一股流光襯的她肌膚如玉。黛眉微微皺着,好像睡的不太舒服。
他伸手輕輕的撫平她皺起的眉心,伸手将她抱起輕柔的放到了床榻上。剛要起身,手臂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拉住。
他低頭看去,隻見拉住自己的小人正揉着眼睛說不出的嬌憨可人。
“你回來了。”軟軟濡濡的聲音,甜到人的心裏。
景承軒順勢坐在床邊,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伸手替她整理略微淩亂的碎發,聲音清冷卻透着一絲溫柔。
“恩,錦冬說你找我。”
他将她扶了起來,拿了一個柔軟的枕頭放在她的腰後讓她靠着。
“我有事要你幫忙。”唐子魚清醒了幾分,想起自己找他過來是要他幫忙的事:“我需要一些藥材,有幾位藥材不是很好找。”
說着她将寫好的那幾味極難找的藥材的單子交給了他,隻希望能來得及。
景承軒接過單子低頭看了一眼,他因爲常年被寒毒折磨。久病成醫,對于藥材他也是知道很多。看着單子上的藥材,勾了勾嘴角确實是不太好找。
“恩,這事就交給我。你現在懷着孕,什麽都不要操心。”
唐子魚點點頭,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京城那邊怎麽樣了?聽說父皇病了?”
她雖然人在京郊的莊子上,可京城裏的事卻也隔三差五的會傳過來。再加上他丢下江南的差事,突然的跑回來她就知道必定是京中要出事。
“恩,父皇如今除了上早朝其他時間都在柳德妃的寝宮休息。就連母後想要見父皇一面都很難,睿王爲表孝順天天進宮爲父皇侍疾。”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狹長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冷芒。如今朝堂和百姓之中,有不少人都說睿王極爲孝順。
母後在後宮培植的人暗中查過,父皇身邊的人竟然有幾個被柳德妃和睿王妃收買了。宮中的禦林軍裏竟然也有睿王的人,他們都小看了一直溫潤如玉的睿王。
“睿王如此動作,英王那邊就沒有什麽動作?”
唐子魚微微皺起眉頭,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皇上又開始重用睿王。抛開在江南辦差事的某妖孽,如今在京城之中睿王和英王已經快要持平了。她就不信面對如今的情況,英王會無動于衷。
“英王?他現在正忙着拉攏朝臣呢。”
景承軒冷冷的一笑,睿王爲了向所有人表現他的孝順。朝堂上的事情都不怎麽管了,成天就在父皇面前侍疾。英王自然要趁着這個時候,多多拉攏一些朝臣到他的身後。
“我聽說你府裏的四小姐也嫁入了睿王府爲侍妾?”
他将話題轉移,這些事他并不想她的小王妃操心。隻要做到心中有數就行了,更何況她現在也不适合操心這些事情。
“恩,這事可将祖母惹怒了。說是有人設計了四妹妹和睿王,讓兩人在一起被人給發現了。”
唐子魚沒有親眼看到,可也知道這事估計就是唐若凝設計的。不過這其中必定是有人幫了她一把,不然她那腦殘能成功?
“睿王真是好福氣,姐妹兩人伺候他。”
景承軒當初爲了了解唐子魚,可是讓墨一暗中調查了一番。自然對她身邊的人都有些了解,唐子清和唐若凝同時待在睿王的後院。想來睿王的後院必定很熱鬧……
唐子魚聞言挑了挑眉梢,聲音中帶着幾分的嬌蠻:“怎麽,聽你的語氣似乎很羨慕睿王啊。你也想享齊人之福?我還有一個三妹妹,雖然不如四妹妹漂亮可卻也是個小家碧玉。”
景承軒聽到這明顯帶着幾分醋味的話語,忍俊不禁的握住她柔軟的小手。
“我瞧着你懷了孕到是變得愛吃醋了,本王有你一個王妃就夠了。”
唐子魚哼唧了一聲,别過頭不看他。景承軒微微有些無奈,伸手将她拉入懷中輕聲的哄着。好不容易給哄好了,心裏忍不住感歎果然孕婦都是不好惹的。
唐子魚擡起眼看了一眼滿是寵溺的他,嘴角微微上翹。心裏冒出絲絲的甜蜜,好似抹了蜜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