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對了,跟我好好說說你和南宮熙的事吧。”
她雙眼冒着八卦的火光,灼灼的看着容錦兒一臉的好奇。
容錦兒臉上一紅,可還是将她和南宮熙之間的事全都告訴了唐子魚。
等到容錦兒說完,也已經到了中午。她便留下她在王府裏一起用了午飯,才讓人将她送回容府。
唐子魚安靜的靠在軟枕上,手裏捧着書籍翻看着。内室的簾子被掀開,影火走了進來。
“王妃,這是皇後娘娘送來的信。”
唐子魚聞言一愣,母後怎麽會忽然送信給她?将影火手中的信接了過來,打開快速的浏覽了一遍。
她眉頭微微一皺,睿王竟然收買了禦林軍中大半的人,這怎麽可能。不說禦林軍大多都是皇上選出來的,在京城的皇子之中根本就沒人有能力收買禦林軍中的人。
“這事王爺可知道了?”
她将手裏的信遞給影火,讓她銷毀掉。随即皺着眉頭,沉聲詢問道。
“王爺已經知道了。”影火将信件銷毀,随後又回到了唐子魚的身邊站好。對于睿王收買禦林軍的人,此事王爺可是在皇後娘娘察覺前就已經知道了。
唐子魚眸子微微眯起,睿王收買禦林軍的人。難道是爲了逼宮?畢竟大景的禦林軍是負責宮中的安全的,也是保護皇上的。可以帶着刀在宮中行走,如果他們爲睿王所用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王爺可有安排?”如果景承軒知道此事,應該會有所安排吧?
“這個王爺沒有說,屬下也不知道。可按照王爺的性子,應該是有所準備的。”影火想了想,開口道。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不管怎麽樣。母後将信送到自己這裏,怕是讓自己多加防備一些。隻是如果睿王真的要逼宮的話,那麽宮中的母後和太後才是最危險的。
“通知王爺安排在英王身邊的人,将此事透露給英王知道。”
她眸子裏閃過一抹算計,嘴角微微上翹。既然大景如今的這番局面已經是一灘渾水了,她不介意攪的更亂一些。
“是,王妃。”影火沒有任何的質疑,王爺早就交代過了。隻要是王妃交代的事情就照辦就是。
唐子魚揮揮手,讓她退了下去。而此時搖籃裏的小包子睜開了眼睛,可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小嘴癟了癟,哇哇大哭起來。
她抽了抽嘴角,連忙下床将搖籃裏的小包子抱到了懷中輕輕搖晃的哄着。感覺到自己娘親的味道,小包子立刻停止了大哭。被眼淚洗刷過的眸子越發的清澈明亮起來,看的人心裏都快化掉了。
“真是個小祖宗。”這變臉的速度真是夠快的。
看着伸手捏住自己小手指的兒子,唐子魚抽了抽嘴角。每次這小包子想要進空間,都會用她胖乎乎的小手握緊她的小手指。
在自己兒子頭上親了一口,她轉身就将兒子帶進了空間。
英王府。
“都是一群廢物,派出去那麽多人竟然都沒有成功阻止他回到京城。”
英王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将手裏的茶盞朝着跪在地上的屬下砸了過去。聲音帶着幾分的陰冷,眸子裏滿是陰狠和惱火。
“王爺,是有人暗中保護淵王。而那些人的身手十分的厲害,咱們的人折了大半在他們手中。”
剩下的一半人,自然是被淵王的人給殺了。這次的伏擊,可謂是全軍覆沒。
英王聞言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有這般能力的怕就隻有父皇的人了。
“呵,真是本王的好父皇。爲了保護淵王,竟然做到如此的地步。”他眸子閃過一抹痛苦和恨意,同樣都是兒子爲何待遇卻如此的大。
難道自己連一個病秧子都比不上?想到這些,他心裏就十分的不甘心。
“看皇上對淵王的重視,怕這次淵王回來冊封太子的聖旨就會頒下了。”
一旦大景立了太子,那麽淵王登記就是闆上定釘的事。
大景自建國以來,冊封太子都是十分的重視和嚴謹。每一任的皇上定下太子人選後,就不會有廢太子的事情發生。
所以一旦太子定下來,其他皇子王爺就再沒有希望。除非……
“太子死掉,或者是逼宮……”
英王的眸子眯起,一抹詭異的光芒從眼底劃過。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他并不想走到逼宮的地步。
畢竟逼宮登上皇位,對于他來說可不是太好。
書房裏的人聞言都低下頭,臉上的神色帶着幾分的詫異和詭異的興奮。
“王爺,茲事體大還是從長計議的好。屬下得到消息,睿王已經收買了禦林軍大半的人。”忽然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什麽?這消息可屬實?”英王聞言立刻擡頭看向說話的人,皺着眉頭詢問道。
他和睿王鬥了這麽多年,對于他的能力他心中有數。就睿王,他能收買一半禦林軍的人?
“王爺此事确實是真的,這個消息是屬下安排在睿王身邊的人送過來的。”
英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收買禦林軍的人,怕也是爲那一步打算,看來淵王回京的事,不止本王亂了陣腳他也不例外。”
不過他并不相信睿王有能力收買禦林軍,恐怕是與他合作的那人想的辦法吧。他很好奇,與睿王合作的人到底是誰。竟然有這樣的能力,收買了大半禦林軍。
“王爺,這件事咱們要不要告訴皇上?”
如果在皇上面前揭發了睿王的野心,那麽睿王就永無翻身之日。
“咱們手裏沒有證據,父皇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咱們到是可以借着這件事,做些什麽。”
英王眸子裏閃過一抹算計,如果布置的妥當的話睿王這一次必死無疑。到時候就隻剩下他和淵王,就算淵王被立爲太子又如何。
隻要太子死了,那麽那個位置就沒有人能和他争奪了。
“屬下等但憑王爺吩咐。”
英王臉上的陰沉之色消失,一抹邪魅的笑容展露出來。
淵王府。
唐子魚看着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景承軒,心中的擔憂總算是放了下來。